一伐小舟自岚河划过,洲上的小人嘴里哼着小曲,悠闲的岚河上荡漾着。两边的道路上偶尔能看见一两个小猫小狗窜来窜去,没一会就不见了踪迹。又留下了一条空荡荡的街道。
清晨的太阳刚刚升起,江户城内还是一片寂静,偶尔能看见一两个推着小车的商贩在街道上游荡着,要不了几个时辰,江户城就开始忙碌的一天。
距离中秋节的日子越来越近,各家各户都置办着节日该用的物品,街道上也异常的热闹,商贩的叫卖声从街头传到街尾。贩卖月饼的小摊上今年是异常的火爆。
“华峰老弟,早知今年的月饼生意这么好,我也应做做月饼生意”月饼摊前一位身着白衣的文人对旁边的友人道
“怎能什么好事都能轮到你,今年要不上官家出了那番大事,又怎能轮到这些小贩呢”那友人回道
“上官家乃是武世大家,此乃为商,这二者有何关系?”华峰满脸疑惑的望向友人
“亏你还是一代文人,这文人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连这等道理都想不明白?”
“那小友给在下说道说道”
“你想想,往年为何商贩生意不如今年”
“因为往年月饼都出自上官家的商铺啊”
“这就对了,虽说上官家为武道大家,但你怕啥忘记他家副业为何了?他家副业乃是从商,虽说平日并不能瞧出他家商业如何,有是甚至被人遗忘,但每遇逢年过节,他家商铺最为爆火,并且上官家族品种新异,年年都有不一样的口味,而往年商贩手中月饼口味千篇一律,即使有新异口味,但也不及上官商铺产出的月饼口味优异,所以小贩生意较差。正所谓半年不开张,开张吃半年,但今年为何街边小贩生意异常火爆,你当下前去上官家的商铺看看,便可明了”
“我方才想起前些日子上官老人家驾鹤西去,近日上官商铺无一家开张的”
“脑子是个好东西可你却把他丢了,真不知你算何文人”
二人边走边聊,不一会就到了上官家的一家商铺门前,看着往日拥挤的商铺如今大门紧闭,门前顶上挂着三联白布,大门侧面贴着待业的告示。路人看到不禁怀念起上官老人家往日在店铺门口闲转的身影,脑海里浮现出旱灾时他老人家在门前为难民发粥的情景。
“这么心善的老人家怎么就这么走了,我是多么的舍不得啊”华峰感慨道
“我记得前些日子老人家还在前面桥头与一群老者下棋谈笑,我本要去应战一盘,可当时却有要是在身,便想过几日再去讨教,可曾想…唉”
“杨大哥莫要难过,他老人家离去江户百姓都为难过,我等也应节哀顺变”
单家府上
单长虹在书房练着字体,看着桌上的字体时不时高兴一阵,旁边的女儿也懂事的陪在左右。
“爷爷,昨日您吩咐的事物孩儿已经办妥,只是沁儿有一事不解,还想请教爹爹”一位长发及腰,秀气丽人的女子对面前那位中年男子说道
“沁儿所谓何事啊”单长虹笑着对女子说到
“沁儿不明,为何爷爷心中明明还挂念着上官爷爷,为何还要摆出一副仇人相见时的面孔呢”
“仇人相见?我和你上官爷爷有那么大的仇恨吗”
“我与他再战场相识,那也算是有过命交情的战友了,怎能以那般面孔相待呢,只是你还小,这其中有些事你不能理解,待你长大了也就慢慢明了了”
“可…可即使这样,他老人家的葬礼您不应该前去悼念吗”
“你听谁说我未曾去他府上悼念吗”
“我看您整日在书房练字 ,何曾离开?”
“哈哈,即使你天天陪在我左右,也有打盹的时候啊,再说,我也没必要去哪都要与你招呼吧,看你年纪小小,却总想做别人的主”
“那这么说了您已经去过了?”
单长虹不作声,只是点了点头
“那么你们的矛盾也解开了?”
单长虹道“我们哪有什么矛盾,至少你们这些小人天天胡思乱想”
上官哲与单长虹两人之间的爱恨情仇真没有他人想的那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