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闭,江疏桐拍了拍手掌,说:
江疏桐“谢谢,你唱的很好听。但是我觉得你可能打错电话了,我应该不认识你。”
“谢谢夸奖,我没有打错电话,这首歌是专门为了你学的,祝你早日康复。”
江疏桐“为什么?我明明不认识你。”
“你不认识的人都会记挂着你,何况是你身边的亲人、朋友、同学呢?”
江疏桐“请问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住院了,是一个学校的校友嘛?”
陈淇“嗯,可以这么说。你放心,我不是什么变态,我只是想让你开心一点而已。”
江疏桐“好的,谢谢你。”
江疏桐有些忐忑,问:
江疏桐“以后还想听你唱歌怎么办呢?”
陈淇“你要是想听唱歌,还可以打这个电话,我会接的。”
江疏桐“嗯好,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陈淇“可以叫我,垂青。”
江疏桐“你可以叫我小桐。”
陈淇“嗯,晚安,小桐。”
江疏桐“晚安,垂青。”
说罢对方就挂了电话,江疏桐看着两人的通话记录,脸上多了几分笑意。这就是生活中从天而降的小惊喜吧。
至于对方为何而来,她并不在乎。江疏桐从来觉得自己除了钱一无所有,便也没什么好骗的了。
骗子又怎么样,骗子再多也骗不到乞丐。
她点开网抑云音乐,去查找了刚刚那个男生所唱的歌。
江疏桐来不及来不及,你曾笑着哭泣,来不及来不及,也要唱给你听,春日雨夏蝉鸣,明天是个好天气,秋风起雪花轻,海底看不见四季。
她随着音乐的节奏,嘴里慢慢地唱着。声音虔诚,好像在念佛经。
她觉得,被人拉出深海的感觉真好。如果可以,她想看一看四季。
……
另一边,江恕己和崔奉壹的处境就比较微妙了。
路很长,江恕己一个人抱着一个一百多斤的一米八汉子,着实也是有些吃力的。
偶尔也有晚归的行人,看到两个人大男人,一个男人还被公主抱,依然是有些惊愕的,大多会忍不住多看几眼。
江恕己的内心自然是毫无波澜,作为一个同性恋,他早就知道走这条路必然会经历很多的不解与谩骂。如果现在连人家看几眼都受不了,以后和喜欢的人牵手,亲吻,doi,旁人大多会觉得恶心,排斥甚至是辱骂,那日子就不要过了。
但是崔奉壹不一样啊,他一个18岁的钢铁直男,绿巨人来了都不一定能掰弯的那种,被路人看得是脸一阵儿红一阵儿白啊。
他看江恕己也有些累了,于是提议道:
崔奉壹你也累了,我但也没伤那么严重,要不我下来走吧,你扶着我就行。
江恕己没低头,这男人的头发有点硬,刺猬似的扎得他脖子脖子痒痒的,让人想要摸一摸,给rua平。
江恕己“你确定?”
崔奉壹太羞耻了,你快给我放下来吧。
江恕己停住了,慢慢地把崔奉壹放下在地上。
崔奉壹“我又不是全身瘫痪了,不至于这么小心哈。”
江恕己“我是怕你到时候讹我。”
崔奉壹在心里骂骂咧咧:你家也不缺那点钱吧!而且我这么高大威猛的人,怎么会勒索呢是吧!
两人又在夜色中走了一会儿,崔奉壹实在是蹦跶得有点累。便靠着树休息了会儿。
江恕己无奈地看着他,又走上去把人抱了起来。
崔奉壹“你怎么这样啊?”
虽是这么说,但是崔奉壹同学可是一下都没速腾。这可能就是所谓“口嫌体正直”吧。毕竟能够不劳而获谁又会去努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