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琦摇摇头,拿出小镜子,补了一下妆。
气场一下又窜到两米八。
之前她总说“等等”,“时候未到”,是因为她还要倚仗苏家,今天她是抱着“分裂关系”的决心来的,自然是要拿出该有的气场。
苏琦身着白色西装,微卷的头发扎成了一个干净利落的高马尾,阳光穿过两旁的柳树照射到她身上,俨然像一株沐浴在阳光下的白色玫瑰。
“隔户杨柳弱袅袅,恰似十五女儿腰。”
她迈起大步走向从前那属于她的宫殿,连大门上雕刻的玫瑰花也是熟悉的,但却没了从前的艳丽,平添了一分清冷。
她伸手轻抚上那朵玫瑰,却被隐形的刺扎伤了手,伤口一直蔓延到心脏,牵引到旧伤复发,心如刀绞。
苏琦默默收回了手,说不在意那是假的。
——
“阿拾……你去哪?”
一位化着淡妆的“清纯少女”怔怔地站在原地,见苏拾接完电话后脸上带着又着急又生气的表情拿起东西就准备出去,她才呆呆地喊了一句。
见苏拾没理自己,她准备追出去,才发现自己“香肩半露”,衣不蔽体,她火速套好衣服,飞快追了出去。
少女挡在苏拾面前,声音微颤带哭腔。
“你……去哪?”
苏拾冷起一张俊脸,淡淡地说了一句:“让开。”
少女发起嗲:“不让……你……告诉我你要去哪?”
“你有什么资格问?你是我女朋友吗?用这种卑鄙手段想引起我的注意?余蔓蔓你配吗?”
苏拾的脸已经冷到极点,感觉下一秒就要滴出水来结冰。
这夺命四连问堵的余蔓蔓哑口无言,她喜欢苏拾很久了,但都没能引起他的注意,只能放手一搏。
她上前,轻扯他的衣角,眼泪顺着脸颊啪嗒啪嗒地往下掉,看起来可怜极了。
“你是不是要去找阮茗?”
苏拾一把打掉了余蔓蔓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
这少年生的极好,眼睛里好似有河流,有山川,有日月星辰,有云雾缭绕。
这双清澈的眸子里,藏匿着世间一切美好事物。
他鼻子挺拔,嘴巴薄而细长,皮肤很白,阳光照在他身上竟有一丝违和感,他活像电影里见不得光的吸血鬼。
几分钟前,他姐苏琦打来电话,急召他回一趟苏家,亲姐有应,他必答,所以有了接下来一幕。
就是他被一群疯狂的少女赌在路口,车子都唯恐避之不及,当事人表示很后悔,因为不小心把口罩落下了。
“让一下,让一下。”
他怔怔地站在原地手足无措,轻声的呐喊都显得无用且可怜。
“滚开!”
随着一声甜美娇俏的声音响起,苏拾的脑袋像炸了一样,嗡嗡响。
阮茗?她怎么会在这?
阮茗穿的很潮很辣,吊带抹胸配超短裤,不良精神小妹的标配穿在她身上是真的活泼性感且又纯又欲。
“老子的男人你也敢碰?”阮茗打掉那双放在苏拾身上的手,转头瞪向手的主人,大声喊到。
那女的显然是被吓到了,立马悻悻缩手。
几个胆大一点的女生向她发出质疑:“你是谁啊?”
只见阮茗冷哼一声,视线只停留在苏拾身上,没看那几个女生一眼。
“没耳朵还是怎的?我说是我的男人,你们听不懂?”
原本三五成群的女生立马散开,但还有几个嘴贱的还在讽刺着阮茗,气的她差点一人一巴掌。
“你怎么来了?”苏拾看着自己被她牵住的手,轻轻甩开。
阮茗察觉到了却也不恼,只是羞涩地说道:“怕你被人抢走。”
全然没有刚才的飒爽。
苏拾顺着她的手往上看去,小姑娘细长白皙的手臂上纹着一只大蔷薇,细细的枝条一直蔓延,锁骨,后背,脖子,甚至是布料遮挡的地方……
他立马转过头,强忍下一抹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