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灿大婶不要害怕,我不是坏人。再说您身上,也没什么钱,我就算是骗子,也骗不到钱啊。
大婶一怔,似乎是这个道理。
大婶你怎么知道我没钱了?
林灿我猜的。
大婶叹了口气。
大婶你叔病了多年,家底早就掏空了。今天买药的钱,还是闺女从外地寄来。今天花光,明天吃饭都困难了。
大婶所以,不管你医术如何,我都付不起诊费的。
林灿大婶不要担心,我不要钱。
大婶不要钱?
林灿我师父是个老中医,他教过我本事的时候没收钱,但要求我出师后无常救治十个人。
林灿我给大叔看病,不收您一分钱。而且我是针灸,也不需要您另外购买药物。
大婶那你跟我来吧。
大婶心里,还是有些怀疑的。不过想想,家里连十块钱都没有,更没有值钱的东西。
林灿就算是骗子,也没有东西可骗。除非他有本事,能把他们的房子偷走。
但这是没有可能的,房子早就抵押出去,他们自己也没有本事卖掉。
大婶家不远,两人步行几分钟,就到了一座破旧老楼之前。
三楼左侧,大婶打开房门,带着林灿走了进去。
开门瞬间,浓重的中药扑鼻,其中还夹杂这一股腥臭味。
大婶你大叔行动不便,我又没有时间照顾。所以家里的味道……
林灿没关系大婶,我给病人看病,早就习惯了这些中药味道。
大婶笑笑,尴尬之色减轻了不少。
病床之上,躺着一个男子。口眼歪斜,四肢僵硬,脸色灰败憔悴。
林灿大叔这是中风引起的后遗症吧?
大婶对,就是中风。
这病说轻不轻,说重也不重。若有足够的钱财,送到大医院治疗,有一定的康复几率。
关键还是没钱。
林灿也不废话,取出黑炎针,就开始给男子施展针灸。
与之前不同,林灿这次施展的是拟化兽传授的特殊针法。
这针法不需寻找穴位,而是按照阴阳二气流转,施以针灸加以引导。
引导需要外力,施针者自身之力,就成为了其中关键。
林灿初习此术,本无法成功引导。不过是接着黑炎针相助,才有了尝试的可能。
阴阳二气随着黑炎针换换流转,不断冲击男子闭塞的血管以及穴道。男子发出一声呻吟,外在病症开始迅速好转。
口眼歪斜,渐渐恢复正常,身体的僵硬,也在气息游走下,慢慢柔软。
大婶这……神仙!小伙子,你是神仙啊!
林灿大婶,我可不是什么神仙。大叔恢复的快,不过是对症罢了。
大婶小伙子你等着,我出去一趟。
林灿大婶,您有事?
大婶我去借钱!给你诊费!
林灿大婶,我说过不要钱的。
大婶不行!这诊费一定要给!
他们家境困难,主要就是受这病情的拖累。眼见丈夫在迅速好装,有了恢复的希望,大婶自然要表示一下。
心中打定主意,这次就算跪求,也要给林灿借一笔拿得出手的诊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