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元珩安顿好洛泱之后,带着人进了宫述职,他这次出京巡视,差点回不来,那必然是要找凶手出血的。
虽然没有明确的证据,闫元珩却很怀疑三皇子闫元珺,也唯有他才会这么狠毒,害了大哥他们还不够,是要解决掉所有兄弟吗?
可恨,像条泥鳅似的滑不溜秋,一次次被他逃过。
闫元珩上朝时狠狠的弹劾闫元珺的人,务必要闫元珺损失惨重。
闫元珺没有想到闫元珩活着回京,自己还损失了几员猛将,气得在书房摔了几天的瓷器。
朝堂上的事情,洛泱不知晓,她在谢府住着还算不错,与夫人们相处十分愉快。
谢丞相与谢夫人生了两个儿子。
长子谢临风如今已经会试已过,在翰林院做编修。
次子谢临海是个纨绔,整日在外“花天酒地”。
两位公子皆以成亲,谢临风娶的是他的青梅竹马,谢临海的妻子是他自己看上之后,向皇帝讨的圣旨。
年轻的谢夫人担心洛泱一个小姑娘在屋子里待着无趣,便带着洛泱外出采买。
几日之后又听闻洛泱是大夫,便厚着脸皮打扰洛泱为她们看诊。
两位谢夫人成亲多年,还未有子嗣,都担心是否自己有问题,才无法为夫君孕育子嗣。
洛泱诊脉之后,让她们放宽心,别整日胡思乱想,孩子总会来的。
如果实在是不放心,也可让她为谢公子们查看一二。
谢二夫人当日便让自己夫君找洛泱看病,谢临海无法拒绝夫人的要求,便来找洛泱。
洛泱在小院子为谢临海诊脉,摇了摇头,打量谢临海几眼,都说谢临海是个纨绔,这身体素质不像是花天酒地的样子,看来谢临海有秘密。
谢临海被洛泱看得毛毛的,紧张的问,“洛姑娘,怎么样?不会是我真有什么毛病?”
“这可怎么办?夫人盼了这么久,就是想要一个孩子,万一我真有什么毛病?那……”
“不不不,不行,我不能离开夫人,那只能抢一个了!”
谢临海念念叨叨,洛泱看谢临海一心为夫人考虑,想想也觉得挺真实的,谢二夫人生得很美,一颦一笑都让人痴迷。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谢临海忘不了,去向皇帝请旨,也挺胆大的。
不过谢二夫人似乎不讨厌丈夫,想来也是,这个时代的女子出嫁从夫,便是再不愿意也都得认了。
想想原身对闫元琛也是先婚后爱,最后无路可退。
女子不易,无法做个自由身,便只能在已有的命运里让自己过得好些了。
洛泱止住了谢临海的念叨,“二公子不必太过忧心,你与尊夫人皆无问题,至于没有孩子,只是因为时机未到,待到时机成熟,一定会有子嗣的。”
谢临海若有所思的离开了洛泱院子,在外面遇上了闫元珩。
谢临海见自己表弟日日来谢府,往常可来得不是这么勤便,眼睛里的戏谑怎么都遮不住,“表弟,你这是又来向祖父请安正好为兄几日未见祖父,走走走,我们兄弟一起,让祖父高兴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