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宇泽气笑了,将笔挂在一边,站起身,绕过书桌,走到洛泱面前,右手钳制住洛泱的下巴,逼得洛泱不得不仰头对着他,“洛泱,你就仗着朕喜欢你,是吗?”
洛泱只觉骨头都要被捏碎了,疼得眼泪都要流出来,“臣妾、不敢…。”
文宇泽见洛泱眼眶发红,甩手放开了洛泱,“呵,你什么时候不敢过?”
下巴好痛也不能去揉。
突然当年江洲知府告诉过她的,当今皇帝喜怒无常、暴劣成性的话,深深的浮现在洛泱脑子里。
洛泱想笑,这些日子,她居然一直在跟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精神病置气。
她真是疯了。
文宇泽他是个精神病啊。
文宇泽见洛泱不说话,火气要压制不住,“你以为不说话,就过去了?”
“臣妾不知哪里又惹得陛下盛怒,臣妾也不知要如何与陛下回话,陛下不如告诉臣妾要如何答。”
洛泱从未了解过精神病,据说发病情况多样,而发病原因可能先天也可能是后天。
文宇泽身为皇帝还这么疯,不该是后天造成,想到太后也像是一个疯的,想必是这对母子都有问题。
文宇泽冷冷的看着洛泱,不发一言。
洛泱看了看被她放在一边都食盒,里面有她尽心为文宇泽准备的点心。
她觉得便是再无法预料,几块点心下去也该说得下去了。
“陛下,臣妾为陛下准备了几份点心,玉书说陛下从前很是喜欢臣妾的厨艺,失忆后,臣妾还未做过,陛下不如尝尝跟之前有没有区别,臣妾方才好改进不是?”
文宇泽扫了一眼食盒,“泱泱,你告诉朕,你很想找回过去的记忆吗?”
洛泱忽然明白,文宇泽发这么大火,是因为不想她知道过去。
洛泱不太了解精神病的世界,他们的世界纷繁复杂,无人可以理解,就好比文宇泽做事混乱毫无逻辑。
之前她没有把江洲知府的话放在心上,一来是因为进宫三年,对文宇泽她都是能避就避的。
是以对文宇泽是个暴劣成性的暴君停留在江洲知府的描述中,没有见到,她也不信。
二来嘛,文宇泽见到她之后,将她调到泰安宫,除了那日仙居宫,也没有表现出对她有重新封妃的念头。
是以,她又没有多想,只当文宇泽是真喜爱她的厨艺。
但现在她明白了,也更混乱了。
跟一个精神病相处很难,因为她根本无法预料,接下来他还会做什么。
这样的人,计较都是无力,她做的应该是储蓄实力方便一击击杀。
思索之后,洛泱哀嘁道,“哪有人想糊里糊涂的活着,陛下,臣妾失忆以来,内心总是惶恐不安,臣妾想要知道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陛下为何要拦着臣妾?”
文宇泽见洛泱如此,动容了几分,嘴硬道,“你的过去,朕不是告诉过你。”
洛泱想起他说的那个狗屁不通的故事,难忍白眼,“那陛下能告诉臣妾,臣妾的父母在哪里?臣妾的家乡在哪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