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宇泽与洛泱的事情闹到了太后那里。
在洛泱将药物炼制结束的那一天,太后见自己的儿子因为一个宫妃变得不成样子,当即大怒,让太监总管带她去寿安宫请罪。
皇帝的命令在太后面前也是纸老虎,被带里关雎宫,洛泱只觉得这个后宫就像是一个滑稽的戏园子,人人都在演,人人都是演员。
“臣妾参见太后。”
“你是珍妃!”
这是洛泱第一见太后,她对太后并无好感,声音尖锐刺耳如刀割般刺耳,洛泱抬头看了太后两眼,又忙低下头,太后正坐在主位,一脸的刻薄。
洛泱皱眉,老太后的声音,让她又想起了在暗牢被那几个身强体壮的嬷嬷羞辱的日子。
等着,那几个老贱人,她无法忘却那些侮辱。
等到一切结束,如果那几个老贱人还活着,她一定要让她们也尝尝她受过的。
“珍妃是聋子吗?哀家问话,也不答。”
太后要为难她,洛泱暂时找不到法子,只能暂时忍耐。“回太后话,臣妾是珍妃。”
太后扫了洛泱一眼,那冰凉的眼神,让人胆寒。“哀家听说你与皇帝置气,置皇帝不顾,可有此事。”
洛泱摇头,“太后误会,臣妾不敢。”
“不敢,哀家看你敢得很!”4
这太后也太刻薄了吧
洛泱不卑不亢,“启禀太后,臣妾的确未与陛下置气,是陛下要与臣妾置气。”
太后挑眉,想不到洛泱竟是个口角伶俐的,她还真想听听洛泱的辩解。“你且说说看”
“臣妾去御花园赏花,半路遇上玉妃姐姐,臣妾早前受伤失忆,玉妃姐姐知道后,主动要与臣妾说过去之事,臣妾不知过去,又实在想要知晓,便要与玉妃姐姐走一遭。”
洛泱不管太后是否知晓她的过去,在这里她都当太后不知。
“这原本应该是只是关乎臣妾的事情,不想陛下知道后,当即呵斥了玉妃姐姐,并将玉妃姐姐禁足,臣妾不忍玉妃姐姐受我连累,没忍住与陛下辩解,陛下便与臣妾置了气。”
太后可不管这件事情是谁的问题,她只在乎自己的儿子不高兴了,“听你这么说,这件事还是皇帝的错了?”
“臣妾并无此意。”
“无此意!哀家瞧你主意大得很,哀家不管你过去是谁,但过去之事既然已经忘了,如今你也成了皇帝的妃子,便该一心一意侍奉皇帝才是要紧。”
太后深处后宫不管事不代表她不知事,洛泱的来历她不是不知,想着一个小宫女,皇帝想要抢了便抢了,岂料竟如此不识好歹,真是该杀。
“哀家告诉你,即刻去紫宸殿向皇帝请罪,不然别怪哀家按宫规处置。”
这母子俩不讲理到了一窝,她又没有错,凭什么要让她去请罪。
“太后,陛下交代,臣妾禁足期间无他的命令,不能离开关雎宫。”
太后气炸,“你是猪脑子吗?你去见皇帝就说是哀家的命令。”
洛泱不乐意,“太后,请允许臣妾禁足,或者陛下解除玉妃姐姐的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