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炷香的了解,孙小迪多少已经知道蒋浣清在蒋府的地位和处境,再加上自己脑海里时而隐现的画面,她十有八九能连接上。
蒋浣清今年20岁,正是这个时期女子意气风发的岁数,这倒和自己有些接近,她自小便容易生病,又因父亲生于她时死于难产,府中便流传她命里带邪的传闻,导致她从小自卑,性子越发的软弱,因为女尊世界里这样的女子极其容易被人轻视,导致蒋浣清在府中地位实是空有其名罢了。在脑海的印象中孙小迪可以感受到,蒋浣清很惧怕蒋义,为什么会这么怕她自己的母亲,蒋茯苓给的解释是蒋鸢从中作梗,孙小迪暂且信了。
通过蒋茯苓的表述,孙小迪推测这个蒋浣清应该是喜欢白迩的,不然不会让蒋鸢嚣张成这样,不过这个白迩到底如何,将茯苓也表示不了解,毕竟每个小姐的管家互相都没有太大联系。
“好了,说了这么久了你也该累了,我先回去安排好我的事,晚上我让小厨房做几道菜送过来。”
说罢,将茯苓便起身和花喜离开了。
“真冷啊!”
送走蒋茯苓孙小迪下意识裹紧了被子,环顾四周也没看见一个暖炉或者火盆,她也真是的,为什么刚才不问问将茯苓是不是有取暖的物件。
裹着被子的孙小迪慢慢找回自己的思绪,想想自己就这么莫名其妙的魂穿了,不可思议,自己的年假算是泡汤喽。
不过蒋浣清啊蒋浣清,你活了20年不憋屈吗?被人这么欺负,你好得也是个蒋府大小姐啊,家里有钱有房有势的,而且这儿还是女子为尊的世界,不好好利用,你脑子是不是有病?
不过好在老天有眼,派我来帮你,就当是我好心一把,把属于你的地位给你夺回来!
“小姐。”
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孙小迪根本没听见开门的声音,最后还是被稍大声的呼喊扯回来,偏头一看可不得了了,这人....这人过分了!
跪在地上的男子身穿一袭白衣,收腰部分恰到好处,黑色长发及腰而止,一侧秀发微微向前倾下,巴掌大的面庞上有双平静的眼睛与高挺的鼻梁甚有些对应,目光下移竟显得几分高贵,不过美中不足的是拥有如此姿色之人却散发着生人勿靠的气场,实在是令人可惜。
“嗯。”
孙小迪淡淡回应一声,可却十分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珠子,一直盯着男子看着。
“小姐,白迩前来赎罪。”
白迩?他就是白迩?看来蒋浣清眼光不瞎啊,如此尤物岂能只是暗恋?不过孙小迪依旧保持着高冷,问道:“你何罪之有?”
白迩一愣,快速反应道:“是奴疏忽,让小姐坠下书房,请小姐责罚。”
孙小迪有些惊讶,他明明刚受完鞭刑,却还能清醒的跪在这里求她责罚,而且面无表情,似乎是习惯了一样。
孙小迪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听着,我这次摔下来倒是想明白了许多事...”她顿了顿,继续道,“有些人有些事,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我也不屑要。谁要害我,谁喜欢我,这些我都明白的很,今后再把我当傻子糊弄,那.......哈哈哈哈”。
孙小迪没有把话说完便自己笑了起来,孙小迪明白,白迩这么聪明的人是绝对知道她的意思。
笑完了,孙小迪见白迩没回答,道:“我是蒋府大小姐,你是我的管家,以后我的生活起居都需要你照顾着,我自然也不会惩罚你。这屋子已经够冷了,人心可不能再凉了。”
语毕,孙小迪夸张的搓了搓手,并向双手吹了口热气,问道:“这屋子没有个火盆子考烤吗?”
白迩虽然还在震惊当中但多年的习惯让他很自觉的答道:“奴这就去拿来。”
孙小迪又狠狠的望了几眼白迩的背影心里还不忘夸他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