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蔽日,枝头的垂柳在寒风中颤动。一只乌鸦从皇城上空掠过“哑哑”地叫唤着,整个皇城内寂静的可怕,笼罩着一层厚厚的诡异的气息。
金銮殿内,烛火摇曳,朝堂上如死一般的寂静。朝臣一张张人脸或的面色凝重,或心怀鬼胎,此时此刻,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穿着华服的女子面容严峻,一双碧色眼眸流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她端坐在金碧辉煌的龙椅上,修长的手指不断敲击着扶手,每一次的敲击都紧紧扣动着朝堂众人的心弦。
“陛下”一位老臣本欲上前开口,却被红红一阵眼刀给吓得连连后退。手里捏着笏板,沁出了一层冷汗,低着头默不作声。
气氛降到了冰点,大家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了站在大殿最前端的少年,似乎都在等着他的决断。
被大家的目光注视着的是一位身穿黑衣的少年,只见他嘴里含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玩世不恭地把玩着手里的金铃。虽然看似是个纨绔子弟模样,但他眼里那狡黠的光芒,和深不见底的谋算,还是彻底出买了他。
他微微抬眼,对上高坐上方的女帝冷厉的目光。看着朝堂剑拔弩张的气氛。轻笑一声,打破僵局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踱步向前,微微躬身,以一种看似恭敬,实则充满挑衅的姿态朝着红红行礼
“陛下,微臣觉得如此甚好。”
他的声音富有磁性,低沉而又有风骨,咬字也很是清晰,嗓音清脆悦耳,让人感觉如沐春风。可偏偏每一个字都透露着精心计划的谋算,无一不挑动朝廷动的神经。
“?!”
此话一出,朝堂哗然。
红红闻言,眉头一挑,凝眸思索起来。新政推行,本意不是真的要改,而是指鹿为马试探朝堂多少人对于她俯首称臣。
跳出来反对的人很多,也在她的意料之中,可她机关算尽都没有预料到,东方月初这个大奸臣会同意,她本以为——他会第一个反对。
这一手打得红红措不及防,目前的朝堂形式适不适合新政,自是清楚。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当朝太傅都点头同意了,她能不顺势而为吗?
“东方月初!?你到底想干什么?”
红红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随后目光如炬,冷冽如刀,直射眼前人,仿佛要穿透他的伪装,直达其内心的真实意图。
“爱卿,此言深得朕心。”红红抿了抿唇,将最后几个字咬的极重:“依你所言,该如何继续推行新政?”
见目的达到,东方月初一反常态,收起来那玩世不恭的表情,走到大殿正中央,道
“新政推行刻不容缓,攘外必先安内,陛下如此也是为了涂山。”东方月初倒是红红高高捧起,可会不会重重落下,谁又知道呢。随后他话锋一转
“但新政推行不宜过快,或者必定造成朝廷动荡。微臣认为,应先在临安、广陵、豫章、姑苏一带进行。如若收效甚好,则可以全面推广。”
“只是...”
东方月初话到此处,蹙眉思索起来,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爱卿但说无妨。”红红静静注视着他,她倒要看看他要干什么。
“新政推行,必先要安排新的官员以便进行推政,目前来说,朝堂人员紧缺,需要急招人手,以便陛下宏图大业!”
话音刚落,东方月初就朝红红行了个跪拜大礼,字字铿锵,像极了一个忠君爱国的臣子
“陛下日日为国操劳,夙兴夜寐。微臣斗胆,恳请陛下将选拔人才之事,交于微臣,微臣必定为陛下肝脑涂地,全力以赴!”
此言一出,大殿内顿时议论纷纷,众臣面面相觑,心中暗自揣测,却无人敢轻易发言。
红红手紧握龙椅的扶手,捏的指尖发白。她眼里是深不见底的笑意,芊芊玉指摩挲着腰间的玉佩,一言不发,暗自腹诽
“感情他是在这等我呢?好你个东方月初!”
他可真会选地方,都是一些不是朝廷腹地,就是富庶之地,拿捏住这些地方,等同于把握了朝廷半个命脉。本来那些地方的官员,都是红红费了好大力安排自己的人,现如今他这样一来,官员大洗牌,她先前的努力倒是给他人做了嫁衣。
真是个好计策,一来坐实了东方太傅忠君爱国的好名声,二来借机扩张自己的势力,三来打压了她的势力。
一石三鸟不愧是当初权倾朝野的东方月初,她做太女时期的东方太傅!她的好夫子!
红红想到这里,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不经扶额苦笑,她现在是骑虎难下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打碎了牙也必须往肚子里咽下。
真是可笑啊!可笑!
“既然如此,那便依东方爱卿所言。”
说完,红红便走下高位,将东方扶了起来,并附上他的手
“希望爱卿不要让朕失望啊!毕竟朕可是最看重忠心二字了!朕最讨厌背叛!”女帝红唇潋滟,气吐如兰的鼻息在他耳边厮磨,微微耳语
“要是,太傅敢被刺朕,我可保不准会干出什么事。或扒皮?或抽骨?只是...”红红修长的手指抚上他的脸“我舍不得这张脸,只好强取豪夺,把太傅绑过来做我的男宠了。”
东方月初的脸色微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他轻笑一声,似乎对红红的指控不以为意。
“陛下多虑了,微臣对陛下忠心耿耿,怎会做出此等背叛之事?倒是陛下,近来似乎对微臣颇有微词,不知是否因听了某些小人的谗言?”
红红冷笑,目光如刀,直视太傅,二人之间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一根弦即将断裂。此时,一阵风吹过,大殿内的烛火摇曳不定,似乎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忠心?朕只看行动,不听空言。爱卿若真无二心,便请自证清白。否则,朕的刀,可不长眼。”
东方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往后退一步,朝女帝行跪大礼,这礼行的倒是标准,挑不出一丝错误。
“微臣愿誓死追随陛下,至死不渝!”
此时,大殿中其他臣子也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有人面露忧色,担心国家的未来;有人则目光闪烁,似乎在暗自揣度这场对峙背后的深意。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张氛围。
红红转身继续端坐在高位上,冷冷地扫视着朝堂的波云诡谲
她知道,真正的较量开始了… …
新政如火如荼的推行着,东方月初借红红的名号铲除异己,大批异党纷纷落马,血流成河。霎时间官员人人自危,整个朝廷充斥着诡异的气息。
弹劾东方月初的折子如雪花般飞来,可无疑都被他给拦下。而红红在寝宫却悠然自得,她深知,这些反对意见无法对东方月初构成实质性威胁,更何况新政的提出者还是她自己。
太傅不愧是太傅,他巧妙地运用了朝廷的政治格局,有效地化解了各种反对声音。而她只需要采取旁观者的姿态,静观其变,观察东方月初在权力斗争中逐渐深陷。
夜色渐深,烛光摇曳,红红一手执黑棋,一手捻着白棋,正在对弈中。
她看着眼前的棋局,手中的黑棋凝滞在半空中,她暗自思忖
“还没来吗?”
红红正想着,刚要把黑子落下,窗户大开一阵沉闷的落地声伴随着一阵风席来,吹散了她鬓角的碎发。
“呵!来了。”
一股清茶竹香扑面而来,只见一双黑色锦靴在她跟前停留,红红并未抬眸,只是单手托腮,茶盏倒映着他那玩味的笑容。
当朝太傅看似清风霁月,实则狼子野心,司马之心昭然若揭,想到这里红红不经斜睨了他一眼,挪揄着
“本以为太傅会是什么正人君子,没想到也会干一些夜爬少女闺房这样的风流事。”
东方闻言微微一笑,随后在红红对面走下,接过她手里的黑子,握这纤细的手指不肯放开,自嘲道
“陛下许是误会了,微臣可从未自诩什么正人君子。”
话音刚落,东方落下一子,那棋局顿时扭转乾坤,为自己博得了一片生机。
红红嗔怪的看了他一眼,嫌恶的甩开他的手,捻着白棋,思考着下一步走势。
室内只闻棋子落盘的清脆声响,以及两人偶尔因局势紧张而发出的低沉喘息。
红红眼神锐利,手中白子轻轻落下,似笑非笑地看向东方:“太傅,你这一步走得可真是妙啊,既稳固了你的地位,又让朕的新政得以推行。不过,朕很好奇,你究竟是如何做到让那些原本反对的大臣们闭嘴的?”
东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黑子稳稳落下,与白子形成对峙之势:“陛下,这世道本就是利益至上。微臣不过是许了他们一些甜头,让他们明白,与陛下您作对,无异于与整个朝廷为敌。”
红红颔首,笑得明媚灿烂:“学生受教了”
“只不过最近学生总感觉心理压着什么事,特别不好受,总是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不知道太傅能否为学生开导一二。”
“哦?”这话倒是引得东方月初十分好奇了,于是他眉头一挑,顺势道“甘愿为陛下排忧解难”
红红捻着白子要下不下,眉宇间爬上了化不开的忧愁,眸中薄雾氤氲,柔声道:“太傅,我总觉得你一直防备着我。”
“嗯?陛下,何以见得?”东方月初觉得好笑,好奇她今天又是唱哪一出,静静看着红红的表演。
晚风徐徐地吹着,吹动着红红的金铃发簪,发出悦耳的涔涔铃音。她红唇潋滟,勾唇一笑,额前的碎发隐去了她的眼神
“如若不然,太傅新政改革那么久了,为什么不把新的官员名单给我?”
“?!”
原来在这等着他呢!
夜幕降临,宫中的烛火在微风中摇曳,光影在窗台上跳跃,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东方太傅站在红红的面前,他收起了平日里的放荡不羁,神情变得异常严肃。
“名单吗?”他将每一个字都细细碾碎,眸光微闪“陛下何必急于一时呢?待到新政大成,微臣自会双手奉上。”
东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挑战。
红红手里捏着白子,一言不语。她的目光锐利如刀,似乎能看穿东方的内心。她知道东方不会轻易交出名单,但她也不会轻易放弃。
看着东方这一副忠君爱国模样,红红冷笑一声,不经暗自腹诽
“还真是我的好太傅”
她站起身,假装一个不稳,身体微微倾斜,似乎要摔倒。东方本能地伸手去扶,而红红则趁机贴近他,顺势坐到他的大腿上,手勾着他的脖子,用她那柔软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
“太傅,你不是说过你什么都愿意为学生做的吗?”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同时也有一丝威胁。“嗯?怎么太傅要做言而无信的小人?”
东方一愣,他没想到红红会用这种方式来接近他。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僵硬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镇定。
看着眼前平日里清冷如霜的红红,今日却格外明媚动人,额间难得描上了花钿,朱唇也是似血一般的红,身上的衣裳也是红艳张扬,还难得的扑上了脂粉,想必定是花了心思的。
她的性子自是了解,不达目的不罢休,这份名单,今日他必定是要给出去了。
他将红红微微扣紧,在她唇角落下一吻
“陛下,您这是何苦呢?”东方的声音中微微叹气,无奈的苦笑。
红红微微一笑,她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她靠近东方,用她那双明亮的眼睛直视他,然后轻声说:“太傅你说过的,只要我想要,太傅就会双手奉上。”
东方很是无奈,他的手指不断摸索着红红鬓角的头发,良久他从怀中取出名单,递给红红。
“陛下,微臣自是正人君子。”
红红接过名单,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芊芊玉手,翻动着名册上的名字,指腹摩挲页脚。
她边看边轻轻喃呢着,时不时的微微颔首,眸中的一抹笑意一闪而过。
“鱼,上钩了。”
时间凝滞片刻,只听见红红啪的一声,将名册合上,一个转身站了起来,将名册递给东方,随后笑得很是灿烂
“有东方太傅这个忠臣在,我的一腔抱负何愁不得实现?”
红红突如其来的举动让东方越来越看不透,涂山红红她到底要干什么?但此时此刻,他又能说些什么呢,只能微微一笑,躬身行礼奉承道
“陛下缪赞了”
烛火不断摇曳,影影绰绰的影子在窗台不断晃动,暗示着风雨飘摇。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留下一道长长的影子。室内再次恢复了宁静,只余下那盘未完的棋局,故事还在继续… …
夏日的酷热使得京都的街道上人影稀疏,人们都躲进阴凉的屋内避暑。然而,在这样的炎热中,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却在朝堂上掀起了波澜。
临安、豫章等地官员的联名弹劾如同重磅炸弹,炸开了平静的朝局。他们揭露了某地官员的苛政与贪污受贿,这些丑行不仅侵害了百姓的利益,更是对君主仁政的亵渎。
涂山红红闻之大怒,她的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随即果断地下旨,要求彻查此事。
调查结果令人震惊,被指控的官员竟然是声名显赫的太傅府的门生。这一消息如同一石激起千层浪,朝野上下议论纷纷。
涂山红红并未因此对东方月初进行严厉的责罚,只是淡淡地让他回府休整,这一决策看似宽容,实则暗藏玄机。
涂山红红师出东方月初,自是聪慧过人。她利用这个机会,巧妙地清除了太傅大半的势力,同时设立内阁,将亲信安插其中,从而彻底架空了太傅的权力。
而她涂山红红,自诩任德之君,她的清誉并未因彻查而受损,反而更加彰显了她的大度与智慧。
东方月初此时此刻,不免扶额苦笑。
堂堂一朝太傅——东方月初虽然心中有着野心,但他自诩门风清正,他的门生也断然不会做出贪污之事。
这些指控的真实性,外界无法得知,显然真相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认为这是真的!
此时此刻,女帝正坐在贵妃榻上,品茗、斜倚在贵妃榻上,手指一下又一下地剐蹭着茶沫,完全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姐姐,东方月初求见”
容容走到红红跟前,柔声道
红红吹了吹茶沫,抿了一口清茶,抬眸看了一眼窗外,随后放下茶盏,淡淡道
“朕乏了,不见。”
吃了闭门羹的东方月初,气的咬牙切齿,红了眼眶。目光如刀般死盯着门后之人,似要将人凌迟。
东方月初,一个曾经权倾一时的太傅,此刻却被自己的学生耍的团团转。
他一时间怒气心生,步伐急促地来到红红的宫殿,想要质问她。
没想到她竟敢!?
东方月初奋力推开了通报的侍女,直接硬闯了进去。
但当他踏入宫殿,所见到的却是红红那悠闲自在的画面。
她斜倚在贵妃榻上,香肩半露,轻薄而精致的衣衫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滑落,露出一片细腻的肌肤。
她的眉眼含笑,媚态十足,仿佛世间的一切都无法打扰她的宁静。
纤细的玉指轻轻地剥着葡萄,动作缓慢而优雅,仿佛在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她这优雅的姿态,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这与东方月初内心的愤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东方月初一愣,喉结滚了滚。
他其实知道红红即然敢这样做,势必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他叹息一声,心中明白自己的质问只能是徒劳无功。
回想起过去,东方曾以为她要那份名单是为了招安,因此一直小心翼翼地提防着。
他没想到,她哪里是招安,是寻求心安。
东方月初想到这里的时候差点要被气笑了。
她涂山红红要那份名单的目的,从不是收买人心!
她一方面是为了确认自己的计划成功,另一方面是为了消除他的疑虑,从而顺利地铲除了他大半的势力。
这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展现出了她的聪明才智。
可叹东方太傅自诩算无遗策,可今日却被自己的学生玩弄于鼓掌之间。
他这个学生,可真是将他的阴险狡诈学了个淋漓尽致,都要超越他这个夫子了。
涂山红红,确实很好,是他最爱的得意门生。
红红装作无辜地眨眨眼,用柔软的嗓音问道:“太傅有何贵干?”
东方无奈叹息,苦笑一声。他知道她如今的羽翼已满,不需要他的庇佑了。
他躬身行礼,跪下伏倒在她跟前,声音暧昧缱绻
“微臣如今无处可去,无人可依,特求陛下的庇护。”
红红微微一愣,眉头微微一挑,端正起来,整理好衣衫,淡淡一笑
“庇护?您可是当朝太傅,还会需要我这个弱女子的庇护吗?”
东方月初越来越看不透她了,他本想开口继续说些什么
红红却蹲下身子,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微微抬起,凑近他的耳边,气幽如兰
“朕只庇护自己的身边人,如今朕的后位空悬,不知… ….”
手指抚上东方的背脊,她在他的唇边落下一吻
“太傅可愿入住坤宁宫,做朕的枕边人?”
东方月初闻言瞳孔微缩,指尖捏的发白。
红红本以为他会拂袖而去,可他却借机搭上她的手,在她手背轻吻,虔诚道
“微臣,荣幸至极!”
她本想质问他,到底想干什么!可她眸光一转,又换了一副神态。
只见红红颔首,取出君印,似乎是要将君后的宝座交到他手中。
东方双手奉上,眼神一直在君印上流转,可当君印要落在他手中时,他手中却落下来一个令牌。
“陛下?这是?”
“银狐卫的令牌,我要你利用好这支精锐,为我搜集情报,开拓疆土!”红红解释道,搭上东方的肩膀,手指不安分的在他肩上乱点
“?!”东方月初瞳孔地震,她好不容易架空了他,现在又要放权给他,她难道不怕他反水倒戈吗?
“陛下不怕我势力壮大,日后与你刀刃相见吗?”
“怕呀!”红红狡黠眨了眨眼,微微叹气道“可我已经出师了,长江后浪推前浪啊,太傅!”
很是张扬自信,东方月初无奈一笑
的确,她出师了!
“我想清楚了,东方太傅才华横溢,若是困在我这深宫后院,岂不可惜。我要的从不是屈于我背后之人,我要的… …”
红红覆上他的手,眸光坚定,红唇微张,却字音铿锵
“属于你并肩作战,你做我手中最坚韧的刀”
“东方月初!”
“我要与你争天下!”
眼前的少女,一双碧色眸子中满是坚毅,盈盈一笑的表情中散发着不容拒绝的气息。
东方月初深知这个令牌意味着他与她,永远无法并肩作战。
“可微臣不愿再做一个佞臣 ”
红红背身,发间金铃涔涔作响,身后凤袍逶迤,淡淡地说:“你不愿意?”
东方微微一笑报,开拓疆土!”红红解释道,搭上东方的肩膀,手指不安分的在他肩上乱点
“?!”东方月初瞳孔地震,她好不容易架空了他,现在又要放权给他,她难道不怕他反水倒戈吗?
“陛下不怕我势力壮大,日后与你刀刃相见吗?”
“怕呀!”红红狡黠眨了眨眼,微微叹气道“可我已经出师了,长江后浪推前浪啊,太傅!”
很是张扬自信,东方月初无奈一笑
的确,她出师了!
“我想清楚了,东方太傅才华横溢,若是困在我这深宫后院,岂不可惜。我要的从不是屈于我背后之人,我要的… …”
红红覆上他的手,眸光坚定,红唇微张,却字音铿锵
“属于你并肩作战,你做我手中最坚韧的刀”
“东方月初!”
“我要与你争天下!”
眼前的少女,一双碧色眸子中满是坚毅,盈盈一笑的表情中散发着不容拒绝的气息。
东方月初深知这个令牌意味着他与她,永远无法并肩作战。
“可微臣不愿再做一个佞臣 ”
红红背身,发间金铃涔涔作响,身后凤袍逶迤,淡淡地说:“你不愿意?”
东方微微一笑,后退一步,随即叩首,亲吻地下的凤袍,语气坚定地说
“微臣甘之如饴。”
从那一刻起,权倾朝野的东方太傅与一国女帝涂山红红的拉锯战还在上演,二人的关系在权力的博弈中变得更加微妙。
人人都说东方月初是个佞臣,而当朝女帝昏庸,亲信佞臣,王朝危矣。
事实出乎意料,涂山的领域不断扩张,国家海晏河清,百姓安居乐业… …
朝堂上奸臣和女帝的话本子还在不断上演,相爱相杀的故事还在继续… …
女帝和奸臣的博弈中,谁是螳螂,谁是黄雀就不得而知了。
她们之间多少假意,多少真情谁又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