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雨夜,屋外滴滴答答的雨声盖过了黑衣人的脚步声。
这一夜,注定不太平。胖子睡的很熟,平时浅睡的吴邪也入了梦。大概是因为雨声的缘故,没有一个人发现有一群黑衣人进了吴山居。他们给胖子和吴邪套上了麻袋,带走了。
醒来的时候,眼前一片漆黑。吴邪环顾四周,很狭隘,上面是一块沉重的木板,吴邪用尽全力也推不动,用脚蹬着木板。移动了一点,吴邪双手双脚用力退木板,稳如泰山,丝毫没有动的痕迹。吴邪用脚使劲踹,手使劲推。只听轰的一声,木板被吴邪踹开了。起身一看是一口棺材。吴邪在心里骂了声娘。
这里乌漆麻黑的,还有一股重重的霉味,吴邪忍不住捂上了鼻子,“这是什么破地方?谁他娘绑我到这来的?”吴邪大骂了几声。他四处张望,这里是一座古墓,他所在的好像是一个耳室。这是左耳室,吴邪想着:这忒黑了点吧,没手电筒,没火把的……
吴邪看着四周,摸着墙壁,“这玩意儿怎么没出口啊。”
他继续观察着墙壁,突然发现一块砖和其他砖有一点不一样,凸出来了些,按下去,只听一阵咔嚓的响声,一面墙壁被打开了。吴邪小心翼翼地望着四周,猫着腰走。
没有一丝光亮,吴邪四处张望着,只能看见一片漆黑,空无一人,寂静寥落。这种漆黑的环境让吴邪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他摸着黑往前走,不知道前方是什么,有什么,有没有路,有没有人……很迷茫,留给吴邪的只是一片的漆黑。
什么声音?!吴邪心里惊道。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入吴邪耳中。他抹黑向前黑暗走去,不知是因为太黑还是夜盲导致,吴邪伸手不见五指,犹似一个盲人孤独地走着,摸不着方向 ,不知前方是否危险……大概是因为这极度紧张的环境,吴邪忍不住咳了几声。
他走了许久,这是一条长廊,不是很宽,刚好通过一个人。渐渐的,前方出现了微弱的光芒,他奋力向前方跑去,在黑暗里太久了,看见光芒就奋不顾身了。
是一个墓室,看过去很宽阔,应该是主墓室。墙壁上挂着正在燃烧的蜡烛,吴邪一眼望去看到一口棺椁处于墓室中央。是金丝楠木!这墓主应该是在当时有威望和权力的人。吴邪想。
他不敢贸然打开棺椁,以他这个走哪哪起尸的体质,万一起尸,这手无寸铁的,怎么打?
走到瓷器前,蹲下,这些瓷器非常有考古价值。吴邪借这蜡烛微弱的光仔细观察着这些瓷器,突然棺椁动了起来,轰的一声,棺板被掀开来。“你他娘的,不是吧?我这嘴是不是被胖子传染了。”吴邪骂道。
一具身穿铠甲的身体站了起来,手里还拿着一把铁剑。
“他娘的,这玩意儿...阴兵!完了!”吴邪吐槽着。
阴兵看见吴邪就拿起铁剑对着他砍,吴邪敏锐跳过,刚想逃回原来的左耳室,却发现刚来的那个路口俨然变成一堵墙,没路!
吴邪手上没有武器,就拿起瓷器向阴兵砸了下去,还没来得及心疼,阴兵又追了过来。几个回合后,就算吴邪在敏锐也吃不消,他出于劣势。
他一脚踢在阴兵胸口上,可是这一脚对阴兵来说不痛不痒,一个没注意,他就被阴兵用铁剑砍下来,刺中了腹部,接下来的几招,吴邪已经撑不住了,背上胳膊上被连续砍了几刀,他倒在了地上,剧烈咳嗽,阴兵举起铁剑想给他致命一击。
突然,一把黑刀飞过来,把阴兵的铁剑击落了。吴邪的视线渐渐模糊起来,他看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吴邪。”
“这声音……小哥。咳咳咳……”吴邪撑着逐渐模糊的意识,张起灵趁阴兵没注意扶起倒在地上的吴邪,看着吴邪身上浑身的血,他多了几丝愤怒的气息。阴兵再次砍下来,张起灵一脚用力踢在他的胸口,阴兵退了几步,张起灵用拳头一下下击打在阴兵的腹部,他拿起黑金古刀刺在阴兵的胸口,阴兵倒了下去……
张起灵收刀,扶着倚靠在墙上咳嗽不止的吴邪,张起灵露出了担忧之意,他打横抱起吴邪。吴邪捂着嘴,隐忍着。
“咳出来,你会好受些。”张起灵的嗓音响起,吴邪安心了许多。
“咳咳咳咳……”吴邪的喉咙里涌出一股滚烫的液体,血随着他的咳嗽咳了出来。吴邪在张起灵怀中逐渐失去意识,昏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