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说

吴邪和胖子喝了许多，胖子开始说了起来，“小哥，我告诉你啊，天真他对你是真好，我都挺羡慕的。你看看啊，你替他守青铜门，守了十年，他这十年也没闲着，血洗汪家，打起人来，唰唰的，就像刷怪似的。”胖子一边说一边笔画起来，“这个天真是真天真啊，他为了寻你那失去的狗屁记忆，天天去墓里头，有一次啊，他一回来就倒地上了，浑身是血，背部的伤痕触目惊心啊，那给我吓的，差一点儿就救不回来了，我都不知道怎么跟你交代啊。嗝-”

张起灵就静静听着，听到胖子讲吴邪背上全是伤痕的时候，心脏就揪起来了，手紧紧捏住了酒杯，杯子不复所堪，多了几条裂纹。

他看了看趴在桌上不省人事的吴邪，张嘴想说什么，但始终没有说出口。

胖子说着说着就趴下了。张起灵把吴邪扶起来，放到了床上，掖好被子。胖子被张起灵扔在了客卧后，张起灵就去收拾乱糟糟的桌子。

“啧，嘶，头痛死了，早知道不喝那么多了。”吴邪扶着头，走到了客卧，“胖子，起来了，太阳晒屁股了。”

“哎呀，天真，现在早着呢，让我睡会儿。”胖子转了个身继续睡。

“死胖子，你看看现在几点了，快九点了。”吴邪把手机对着胖子，看胖子没反映，就用力拉着，但还是不醒。

吴邪没办法，就先去洗手间洗漱。“诶，等会儿。小哥呢？”吴邪回想起来，“小哥飞哪去了？”

吴邪洗漱完后，就在屋里叫了几声“小哥!小哥!”屋里无人回应，但吴邪也习惯了，以前张起灵也是这样不辞而别的。

吴邪放水想把身上的酒味洗掉，刚脱衬衫，背上一个个伤疤在他雪白的皮肤上显得异常刺眼。

突然，一只手抚摸着吴邪背上的疤痕，冰冷的触感让吴邪一激灵，转过身，“小哥？!你怎么在这？刚刚在屋里找你，都不见你人影，上哪去了？”

这一连串的问题一问出来吴邪就后悔了，以前吴邪也这样问过，张起灵也没回答，吴邪一逼问，他来了一句我的事你不用管，这一句话让吴邪知道张起灵不想回答，你逼他也没用，他一句话就能堵死你。

张起灵没有回答，在意料之中，吴邪没有继续问，只是把张起灵推了出去“小哥我洗个澡。”张起灵那只抚摸伤疤的手就这样停在半空中，久久没有放下来。他想说点什么，但一直也说不出口，索性就放弃了。

吴邪用毛巾擦着湿头发，发现胖子还趴在床上，就用毛巾抽了胖子一下，“死胖子，还赖床。”张起灵靠着客卧的门上，看着吴邪他们。“死胖子，快起来了。吃饭了!”吴邪调大音量。“吃饭了!”胖子瞬间坐了起来。

“胖子，快去洗个澡，一身酒味。”吴邪嫌弃地捂着鼻子。“等会儿就去。”胖子又重新躺下。“死胖子，你在不起来，我把你珍藏的那几瓶红酒拿来。”吴邪拉着胖子。“天真，你学坏了，竟然敢危胁你胖爷了。”胖子坐起来看着吴邪，“行行行，我去还不成吗？多大点事儿。”胖子拿了衣服在吴邪和张起灵的注视下走进了洗手间。

吴邪把视线转移到张起灵身上，想：接下来怎么办？小哥打算做什么呢？不会又要去追寻他失去的记忆吧？

张起灵开口道“吴邪，你背上的伤……”吴邪一听就知道张起灵想问什么，就打断了他“小哥，那伤是轻伤，跟你身上的伤没法比。”张起灵听出吴邪不想说，便也没在多问，转身走向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