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一介草民,你们说的话能有几句是真?”
“大人!草民所述皆属实,不信,大人可以亲自去查看。”
“太守……这事儿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那乡绅听说在京城有靠山,得罪了可会影响大人的仕途。”傅太守身旁的人出主意道。
“那你可知他的靠山是谁?”
“听闻是当今圣上身边的红人,东厂王大人。”
傅怀仁一听,这可不能得罪,可那边锦衣卫眼下也快发现端倪,该如何处理,怕是有点难咯。
“孟哥,听说有人闹事,那傅太守任其抢夺,还把去状告公堂的百姓赶的赶,打的打!”张九龄和师弟先前被孟鹤堂请着一起去沿海,但他始终觉得有蹊跷,便让他俩先一步去到现场。
“哼!这傅太守果真不是什么好人!先稍安勿躁,免得打草惊蛇。如今我们手里的证据也不足,先看看再说。”孟鹤堂在从京城出发前去库房查了查这傅怀仁,竟是从事商贾之人。没参加过科举如何当上太守的?
“孟哥?怎么了?”周九良知道孟鹤堂在担忧什么,但他实在见不得身旁这人眉头紧皱,眼神凌厉,倒像是换了个人,再无平日的温和。
“没事儿,我有些累了,从这城中到沿海乡镇还得耗费些时间,你若想歇息便也歇会儿吧。”孟鹤堂眼中慢慢升起温度,直勾勾盯着眼前的少年,倒是把对方看害羞了。
“孟…孟哥,你歇着吧,我去马车外面吹会儿风。”
“咳咳,嗯,去吧。”孟鹤堂反应过来,尴尬的气氛蔓延在空气中,算了,就让小孩在外面待着吧。否则,就要看到自己脸上的红晕了。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