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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鄱阳湖大战【四】

倚天之我为帝你为后

张无忌在小憩一会儿之后,已经是四更天了;此时的天还未大亮,一切皆在黎明之前,最黑暗的时候,也是人,最容易掉以轻心的时候。

于是,张无忌便把诸葛宇、汤和、常遇春、杨逍、范遥、韦一笑等人,都给召集过来了;众人见张无忌这么早把自己给叫了过来,还以为有紧急军情,只有诸葛宇猜出张无忌这么做,有何用意。

诸葛宇、汤和、常遇春、韦一笑、范遥等人,怎么没有想到的是,张无忌只说了一句话,张无忌开口说道:“进攻提前,你们率部,连夜杀向陈友谅的大营,争取把陈友谅给生擒过来。”

在场的众将除了诸葛宇之外,都十分疑惑,便同声说出了那句:“主公,我们现在就开拔,去夜袭陈友谅的大营?”说完,众将都面面相觑,十分惊奇地看着张无忌,不过,常遇春很快明白了张无忌这么用兵的用意。

张无忌见众将有些疑惑,便十分淡定地说道:“你们想不到,那陈友谅就更不会想到我们会夜袭;而用兵就要正,也要不按规矩出牌。”说完这句话后,张无忌有开口说道:“去吧!”

在场的众将听了,便一起拱手,曰:“得令!”说完这句话后,在场的众将,便去执行张无忌下的这道军令去了。与此同时,张无忌把韦一笑给留下来,韦一笑见自己被留下来,便问张无忌:“教主,你单独留我韦一笑下来,定有要事吩咐我我韦一笑;说吧,韦一笑万死莫辞。”

张无忌听了,便吩咐韦一笑:“韦蝠王,你跟随胡惟庸一起行动,你负责刺杀陈友谅,那胡惟庸负责在陈友谅死后,在陈友谅的大军里,散播陈友谅已死的消息。”听了张无忌的吩咐,韦一笑立马向张无忌拱手,道:“谨遵教主令旨。”

韦一笑说完,便向张无忌告辞,去执行张无忌的令旨去了。

在另一边,准确来说是,在郭无忧把张无忌写给陈友谅的信和给陈友谅的寿礼,交给陈友谅后,并返回了自己这边的大军营寨之后,陈友谅也召集了众将,并做出了军事部署,陈友谅说道:“诸位,你们真以为我陈友谅会在三天后的十月初六那天,会投降张无忌?那是我陈友谅给张无忌放的一个烟雾弹。”

陈友谅说完,又开口说道:“诸位,我断言那张无忌必定会中计,那我们就可以反败为胜。”说完,陈友谅又开口说道:“十月初五,我们举兵突围,杀张无忌一个措手不及,张无忌正等着我陈友谅投降,幻想他的帝王大业,但张无忌不会想到,我陈友谅会提前突围。弟兄们,十月初五,你们跟着我一起与那张无忌决一死战。”

陈友谅怎么也不会想到,张无忌会识破自己的诈降之计,还给自己一个兵不厌诈,让自己不会活过十月初六。

张无忌在部署完之后,常遇春、诸葛宇、汤和、范遥、等人,立马回去率部夜袭陈友谅的大营,陈友谅顿时被张无忌的大军,给打个措手不及;而陈友谅在得知张无忌的大军夜袭之时,赶忙带上自己的夫人阇达兰,以及自己的文武百官,跑路了,准确来说,是向鄱阳湖口逃去。

陈友谅不知道的是,在鄱阳湖口,等待自己是一个巨大的口袋,而自己也因这个决定,踏上了一条黄泉路。

陈友谅带着阇达兰、文武官员、自己在丐帮的亲信、海沙派、巨鲸帮,自己的护卫,并在蒲家门四大金刚中的蒲家国和蒲家京的保护下,终于逃到了鄱阳湖的湖口;逃到鄱阳湖的湖口之时,蒲家京说道:“陛下,只要我们出了这鄱阳湖的湖口,就彻底逃出了鄱阳湖。”陈友谅听了,便开口说道:“好!只要出了这鄱阳湖,我陈友谅假以时日,定会卷土重来,来雪今日之耻。”

陈友谅说完,又开口说道:“诸位,全力冲出鄱阳湖。”陈友谅的这句话刚说完,便出现了数不清的明教义军,郭无忧和蓝玉二将在这些士兵的前列,郭无忧开口说道:“陈友谅,你无路可逃了,快点束手就擒吧!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陈友谅听了,顿时大怒不已,并大叫:“我陈友谅宁死不降;总有一天,我陈友谅总有一天,定要杀了你郭无忧和那个魔教教主张无忌。”陈友谅的这句话刚说完,在一旁的蒲家京在陈友谅的耳边,轻声低语:“陛下,我和我的兄长蒲家国一起刺杀那郭无忧,以及郭无忧身旁的蓝玉,只要取了那郭无忧和蓝玉的手机,那么我们就可以冲出这鄱阳湖了。”

陈友谅听了,便同意了蒲家京的计谋,于是,蒲家京和蒲家国二人,便一人持剑,一使出达摩剑法;一人持刀,使出菩提刀法,向郭无忧和蓝玉攻来,见此,见此郭无忧也是不慌不忙,拔出游龙剑,并飞身而起,对着蒲家国、蒲家京二人,便挥动游龙剑,而蒲家国和蒲家京二人,还么有攻到郭无忧,便被郭无忧用游龙剑给取了性命。

蓝玉见郭无忧取了蒲家国和蒲家京的性命,并等待郭无忧落地之后,便立马命人放箭,顿时箭矢如雨,郭无忧也取下了震天弓,拿出一支箭矢,并弯弓搭箭,朝着陈友谅射出一箭,这箭正中陈友谅的胸口,并穿胸而过,陈友谅顿时,应声而倒,张必先、张定边见此,立马下令撤退,但为时已晚,这波箭矢,让陈友谅损失惨重。

陈友谅逃出鄱阳湖之后,在泾江口休整,陈友谅则是躺在在镂金大床上,胸前是一大片血渍,伤势危重,在陈友谅身边的是阇达兰、张必先、张定边,儿子陈理等人。

郭无忧能一箭射穿陈友谅的胸口,而且还是在这么远的距离,也由此可见,郭无忧完全传承了自己先祖郭靖的箭术;而郭靖的箭术,则是来自于蒙古第一神箭手哲别,因此郭无忧的箭术,才会百发百中。

这时,陈友谅吃力地吩咐:“尽快拔寨起行,大船走不了的,统统烧掉,不可在鄱阳湖久停。”陈友谅说完,一旁的张必先,开口说道:“陛下,如今太子下落不明,万一…,是不是立陈理为太子?”

陈友谅听了,先是点了点头,而后便开口说道:“你们都下去吧!让阇达兰留下来,陪着我就行了。”在场的众人听了,便纷纷陆续退出,只留下了阇达兰一个人,在那里陪着陈友谅;待众人退出之后,陈友谅便拉住阇达兰的手,并开口说道:“我不在他们的面前说丧气话,达兰,我告诉你:我不行了,撑不过一两天了。”

阇达兰听了,则是一边垂泪,一边开口说道:“你别这么说,我们马上回武昌去,去武昌养伤,那里的好郎中多。”听了阇达兰安危自己的话,陈友谅便开口说道:“你不必安慰我,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这不是人力可以强求的;我这一生,活了五十岁,由一个打鱼的,到丐帮长老,再到登上皇帝位,知足了。”

陈友谅说完这句话后,又开口说道:“没想到我的百万大军,居然打不过三十万的乌合之众;更没有想到的是,围攻洪都的六十八万大军,会被张无忌手下的小小将军诸葛宇给不费一兵一卒,就灭了三十万,气人啊!若可以从来,我定可以把张无忌给干掉。”阇达兰听了,依旧开口安慰陈友谅:“陛下,你好好养伤,这样才能报仇。”

陈友谅听了,则是这样开口说道:“朕现在唯一割舍不下的就是你;满以为可以天长地久,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朕走了,并扔下你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朕就闭不上眼睛。”阇达兰听了,则是抽泣地说道:“我虽跟随必须啊,只有几年的时光,却是终生不敢忘记陛下的好处。”

这时,陈友谅立下这样的遗嘱:“我死后,让他们秘不发丧,省得张无忌他趁乱来攻;一定不要声张,悄悄把我运回武昌,再举行葬礼。”一旁的阇达兰听了,连忙开口说道:“你别吓唬我了,你不会有事的,老天爷会 保佑你的。”

陈友谅听了,便开口说道:“朕知道朕的路,已经走到了尽头了。”说完,这句话后,陈友又开口说道:“别忘了,把你的一张画像放到朕的棺材里,让它来陪陪朕,省得朕做一个孤魂野鬼。”

陈友谅说到了痛心之处,顿时流下了浑浊的泪水,而阇达兰则是在陈友谅的身上,失声痛哭;此时的陈友谅想挣扎地坐起身来,却没有办法做到,在喘了一阵子的气之后,便伸手指了指床头的一个铁皮箱子,见此,阇达兰连忙问道:“是不是要打开?”

陈友谅听了,先是点了点头,而后便从手腕上解下了一把钥匙,并把它交给了阇达兰;阇达兰接过钥匙之后,便打开了箱子,发现里面有一个十分漂亮的嵌螺甸檀香木匣子。而阇达兰知道这里面装的是皇帝玉玺,去不知道陈友谅此时把它拿出来,要做什么。

陈友谅见阇达兰把匣子给拿了出来,并点了点头,阇达兰把匣子给捧到了陈友谅的面前,陈友谅打开匣子,匣子里面有一方很大的玉玺;而阇达兰早就听陈友谅说过,这是始皇帝用和氏璧打造的皇帝之宝,后来被宋徽宗得到,又偶然传到了陈友谅的手上,让陈友谅当了皇帝,接着,陈友谅对阇达兰说道:“你带着它到了武昌之后,把它交给陈理。”

在陈友谅临终托孤之时,张无忌的水陆大军已经出发了,比张无忌的水陆大军更早出发的是胡惟庸和韦一笑;载着胡惟庸和韦一笑的那条小船,接着夜色和芦苇荡的掩护,悄然滑行在鄱阳湖的湖面上,下弦月昏暗,鄱阳湖上一片灰茫茫的。只有在远处陈友谅水寨的船上挂着高高低低的灯笼,梆子声、巡夜的吆喝声,此起彼伏,似乎是为了壮胆。

在这里要说一下,陈友谅手里的玉玺,根本就不是传国玉玺,传国玉玺自从始皇帝命李斯用和氏璧雕刻成传国玉玺,在正面上刻有:“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鸣篆字,其方圆四寸,上钮交五龙;从此,传国玉玺便就此传了下去,并历经多位皇帝,直到后唐清泰三年闰月辛巳辰时,后唐末帝李从珂和皇太后曹氏,一起自焚于洛阳的玄武楼,至此,传国玉玺就此失踪。

因此,。陈友谅手中的玉玺,并不是真正的传国玉玺;而陈友谅的儿子陈理在陈友谅到达泾江口之时,就奉陈友谅之命先回武昌,镇守大后方去了。

此时,夜色浓黑,天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泾江口镇的街市,到处是陈友谅的军营,而胡惟庸和韦一笑二人穿着蓑衣,顶着雨笠,踏着泥泞,跋涉着,偶尔见有巡街士兵提着风雨灯走过,还有瞧着梆子,报平安的戍卒。

胡惟庸、韦一笑二人走走停停,尽量地躲闪着巡逻士兵,在这时,韦一笑开口问胡惟庸:“先生,我们要找的这个人,会不会出卖我们?”

韦一笑不知道的是,他要找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李醒芳;而胡惟庸知道,现在的李醒芳正在陈友谅的帐下当着闲散的翰林。

胡惟庸听了韦一笑的话后,自然而然是听出了韦一笑的担忧,于是乎,胡惟庸便告诉韦一笑:“韦蝠王,你放心!这李醒芳玉我是同乡,还和我同年参加乡试;虽说现在在陈友谅这里挂了个翰林的空招牌,不只过是个御用文人,而且李醒芳会画画,陈友谅便用李醒芳的这一特长。”听了这话,韦一笑便笑道:“反正我不怕,如果有什么意外,我用轻功便可离开,只怕胡大人,你走不掉而已!”

胡惟庸听了,只是先嘿嘿两声,并开口说道:“韦蝠王的轻功天下第一,谁人不知道;胡某若有什么意外,还请韦蝠王出手相救!”听了这话,韦一笑便笑着说道:“那是!”

韦一笑、胡惟庸二人在敌兵远去之后,又开始往前走;韦一笑和胡惟庸来到李醒芳的住处,而李醒芳对于胡惟庸的到来,也是万万没有想到,更没有想到胡惟庸会亲自闯进自己的房间。

李醒芳知道,时下陈友谅正与张无忌交战,准确来说是兵戎相见,而此时的胡惟庸正在张无忌的军中供职,也不知他来此何干?但李醒芳还是十分热情地把胡惟庸给迎了进来,并开口说道:“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我是在客中,居无定所,亏你还能找上门来。”

胡惟庸听了,先是抖了抖身上的雨珠,并开口说道:“仁兄,你低估了我胡惟庸的本事了。”说完,胡惟庸又开口说道:“仁兄,你还不知道吧,陈友谅已经完蛋了。”

李醒芳听到胡惟庸说陈友谅已经完蛋了,并不相信胡惟庸说的话;李醒芳认为自己在陈友谅手下做官,比胡惟庸跟着张无忌强,就在这时,有人传旨召见李醒芳。

只见一个官员推门进来,对李醒芳说道:“李翰林,宫中有请。”听了这话,李醒芳连忙问那名官员:“现在?谁请我?”

官员听了,便答复李醒芳:“当然是陛下了,谕旨:请李翰林带上画笔、画纸。”

李醒芳听了,更加地不解,但还是一边换衣裳,一边对胡惟庸说道:“真是万分抱歉,官身不由己,明天,我请你饮酒。”听了这话,胡惟庸便开口说道:“你快去吧。”

胡惟庸说完这句话后,同时用眼神示意韦一笑,决定跟在李醒芳的后面,并见机行事;只见,李醒芳坐进了十分华贵的轿子,别人簇拥着抬走了,而胡惟庸、韦一笑二人,则是尾随而去,又由于韦一笑、胡惟庸二人在暗处,并没有被发现。

在陈友谅的临时营帐这边,可谓是岗哨林立,而李醒芳在下轿之时,还听见值夜军校在那里大叫:“皇上圣谕:众将士,不得松懈斗志,防止贼人来劫营!”

这道声音依次传递下去,此起彼伏,下轿的李醒芳,被人引入帐中;而已经混入敌营的胡惟庸、韦一笑二人。已经换上了陈汉军队的号衣,并混在人群之中。

此时的大帐内空荡荡的,一块大幕把中军帐分成两半,大幕前端前,坐着的,不是别人,正是陈友谅的丞相张必先;李醒芳见了张必先,先向张必先行礼,并开口说道:“丞相大人,安好。”说完,李醒芳又开口说道:“不知丞相大人,深夜召我前来又何事?皇帝陛下安好?”

张必先听了,脸上的肌肉,先是跳了跳,而后便开口说道:“好,好!”说完,张必先又开口说道:“皇帝陛下,想请你再画一张像,皇帝陛下久有此意,又因鞍马舟车劳顿,并没有时日,今天总算是闲下来了。”

李醒芳听了,也是十分纳闷,现正在打仗,用得着这么急迫吗?这也妨碍皇上休息;张必先见李醒芳十分纳闷,便开口说道道:“这倒也须担忧,你怎样做,也打扰不着皇上了。”

张必先说完,便向内宫摆了摆头,两个太监便刷地一下,拉开了帷幕,见此,李醒芳顿时被吓了一跳,只见里面停放着一张灵床,床头点着长明灯,陈友谅穿着皇帝的衮冕,静静地仰卧在灵床上面;不仅如此,李醒芳还见到阇达兰扎着孝带,坐在灵床前,双眸都已经哭肿了。

于是,李醒芳大惊:“这是…。”听了这话,又见李醒芳大惊,张必先便开口说道:“皇上驾崩了;这可不是怎样做,也打扰不着了吗?”听了这话,李醒芳不禁悲从中来,连连说道:“怎么会呢?怎么会呢?”

李醒芳说完,目光直视阇达兰,见此,阇达兰告诉李醒芳:“本来中了这一箭,并不伤筋动骨,但这一箭,却伤了心脉,无力回天了。”说完,阇达兰又哭了起来;过了一会儿,阇达兰又说道:“此时,再不画下御容,日后就没有机会了。”

阇达兰说完这句话后,张必先要求李醒芳要快,并问李醒芳:“天亮之前,行吗?”听了这话,李醒芳先是点了点头,而后便开口说道:“行!”

张必先见李醒芳答应了,便叮嘱李醒芳:“皇后,决定秘不发丧,不能让张无忌知道,也不能让汉军全体将士知道;那样会使人心涣散,不可收拾;所以,李翰林你必须收口如瓶。”李醒芳听了,便答应了,同时开口说道:“请放心。”

李醒芳说完这句话后,便打开卷笔帘,并走了过去;同时张必先也命人在陈友谅的尸体旁,摆了一张桌子;接着在场的人,便陆续撤出了,在灯火通明的灵堂前,除了陈友谅的遗体,只有李醒芳和阇达兰二人了。

于是,李醒芳便开始铺陈渲染,就开始作画了。

在陈友谅的大帐后面,毗连这一棵大槐树,而此时的胡惟庸正藏在大槐树的后面,并用匕首将陈友谅的大帐给挑开了一道口子,并向里张望,看到陈友谅的尸体和对照遗容绘画的李醒芳;而韦一笑则是在屋顶上,给看了个一清二楚,韦一笑本想趁机杀了陈友谅,却不知道陈友谅早已经过世了。

胡惟庸在目睹这一切之后,别提多么振奋了,胡惟庸知道张必先之所以秘不发丧,一是稳定军心,二是为了迷惑张无忌,防止张无忌趁火打劫;既然如此,胡惟庸决定利用这一点,把陈友谅的军队给搅一个天翻地覆。

于是,胡惟庸便返回了下榻的小客栈,在客栈里的胡惟庸,准备好了文房四宝和刀纸,并插好了房门,胡惟庸写好了惑乱陈友谅大军军心的揭帖;胡惟庸的几个随从,又裁纸的、研墨的,忙的不亦乐乎,他们把胡惟庸写好的帖子给拾到一起,另一个随从在熬制糨糊,胡惟庸依旧子那里火速地写着帖子。

这时,一个侍卫高兴地说道:“这招高啊!这一招抵得上千军万马。”说完这句话后,这位侍卫又开口说道:“他们不是怕下面的士兵知道陈友谅的死讯会树倒猢狲散吗?咱们就给他来一个遍地开花,搅散他的军心。”

胡惟庸听了,有些得意地说道:“这叫不战而屈人之兵。”说完,胡惟庸又开口说道:“你们都立了功,等着回金陵领赏吧!”

胡惟庸的一个随从听了,便开口说道:“就怕到时都事大人,早就把我们给忘到脑后去了。”听了这话,胡惟庸连忙开口说道:“不会忘记的,我要把你们的名字都列上,让主公赏赐!”

胡惟庸的这句话刚说完,一个侍卫提着锅走了进来,并告诉胡惟庸:“都事大人,糨糊好了!”胡惟庸见糨糊已经好了,便赶忙下命令:“快出去张贴,记住:军营里、船上,大街小巷,都要贴上。”

胡惟庸的随从听了,立马领命而去,去张贴告示去了。

这时,韦一笑把书信给拟好了,并飞鸽传书,给张无忌报信去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待下章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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