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郭无忧等人乘坐巨船,并率领三十万水陆大军,到达了湖口,而张无忌立于帅船甲板的帅旗之下,并纵目望去,眼前的水面也骤然开阔起来了,水天一色,分不清那边是边界,浩浩荡荡第,一望无涯。
张无忌见此,便开口说道:“看来,我们已经到了鄱阳湖口了,你们,眼前已经是汪洋一片了!”一旁的郭无忧听了,便对张无忌说道:“禀主公,我们已经到了鄱阳湖。”
郭无忧说完,又开口说道:“主公,那陈友谅定不会想到我们这么快,就到达了鄱阳湖。”说完,在另一旁的胡惟庸也开口说道:“主公,郭将军说的没错,我们已经进入鄱阳湖了。”
胡惟庸的这句话刚说完,刘基便从底舱走了上来,同时一脸笑吟吟的,而张无忌见此,便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原来,在到达鄱阳湖的湖口之前,刘伯温便把自己给关在静室里,卜了一卦;所以,张无忌看到刘伯温一脸微笑,便知这卦,定是好卦,于是,张无忌便问:“伯温先生,这卦如何?”
刘基听了,便开口说道:“巧了!恰好是师卦,是坎下坤上,师,贞,大吉,丈人吉,无咎。”一旁的胡惟庸听了,便问刘伯温:“什么叫丈人吉?”
刘伯温听了,便解释:“此卦为下经卦,下经卦为坎,坎为水;上经卦为坤,坤为地,为地中有之象;所以,我们不就是来鄱阳湖喝陈友谅,来水战吗。”
张无忌听了,便想起来了,师卦,坎下坤上的丈人吉中的丈人之义,于是,张无忌便开口说道:“伯温先是,丈人,乃是大人之义吧!”刘基听了,先是点了点头,而后便开口说道:“正是,坎为险,坤为顺,是行险而顺之象;师是军队,丈人之师是王者之师,主公统率军队,有吉利而无灾祸。”
张无忌听了,便知自己在这次鄱阳湖大战中,定能打败陈友谅,为自己一统天下,建立新的王朝,而奠定基础。于是,张无忌又问刘基:“伯温先生,这第二爻,怎么讲?”刘伯温听了,便向张无忌解释:“二爻同样吉利;九二,在师中,吉,无咎,受王命;意思说,将军领兵在外,获得吉利,不久将会称王。”
胡惟庸听了,便开口说道:“你是说,主公用不了多久,就会称王?”听了这话,刘基便告诉胡惟庸:“天机不可泄!”
在一旁的张无忌听了,便开口说道:“不管卦象如何,现在我们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在鄱阳湖,彻底打败陈友谅。”
张无忌的话音刚落,一传令小船已经驶到了帅船下方,传令小校接住绳索,登上了帅船,向张无忌递上了文书,并向张无忌报告:“禀主公,廖永忠将军已经指挥本部水军人马,屯驻泾江口和南湖嘴,并连舟为寨,切断了陈友谅的后路。”
张无忌听了传令小校的汇报,先大叫了一声:“好!”接着张无忌又下令:“告诉俞通海,让他调一路人马,去堵武阳渡,防止陈友谅从那里逃走。”
在一旁的胡惟庸听了,这道军令,则是抢先那名传令小校一步,上了小舟,去传令去了;胡惟庸不知道的是,自己的这种行为,让张无忌对自己更加厌恶了。
这时,张无忌对传令小校,说道:“辛苦你了,你下去休息吧!”传令小校听了张无忌的这道命令,立马拱手,说道:“遵令!”
传令小校说完这句话后,便你下去休息了。
在洪都这边,全力攻打洪都的陈友谅根本就不知道,张无忌已经兵贵神速,神不知鬼不觉地开到了鄱阳湖,也不会想到张无忌会在打下庐州后,并安排好相关事宜后,立马救洪都;更不会想到的是,自己攻打洪都的六十八万人马,会损失三十万人马。
此时的陈友谅已经下令,在三天之内,拿下粮尽,没有援军的洪都,并活捉洪都守将朱文正;陈友谅不知道的是,救援洪都的援军已经到了,马上就要给自己沉痛地一击败。
这时,陈友谅的大将张定边进入陈友谅的帅帐,向陈友谅报告:“禀汉王,抓住了一个探子,看样子是从金陵方向来的,想潜入洪都城中,可他怎么受刑,他也不招供。”听了张定边的报告,陈友谅便开口说道:“叫他来见我。”
张定边听了,便向外挥了挥手,军士便把张子明给带了进来,而陈友谅见张子明被押了进来,便问张子明:“你是到城里给朱文正送信吧?”说完,陈友谅有开口说道:“你带百万大军来,也许有用,不然,谁也救不了朱文正,因为洪都,指日可下。”
张子明听了,便开口说道:“我也知道洪都城破是迟早的事情;万一救兵来了呢,那就另当别论了。”听了这话,陈友谅便问张子明:“你是金陵派来的?”
张子明听了,便告诉陈友谅:“我是朱文正手下的千户,道金陵去求援兵回来。”陈友谅见 自己知道了自己想要的,便开口说道:“援兵在那里,不都被粘在庐州了吗?”
张子明听到陈友谅这么说,也是暗自笑了起来,张子明笑陈友谅还不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倒霉了;但张子明还是顺着陈友谅的意思,开口说道:“那可不是,主公叫他们死守洪都。”
陈友谅听了,也是十分地满意又开口说道:“你劝朱文正开城门投降,大家都可以免一死,又可安享荣华富贵。”听了这话,张子明再次顺着陈友谅的意思,开口说道:“只怕他朱文正不愿意。”
陈友谅听了,便这样对张子明,说道:“你告诉朱文正,说援军到不了,你的话,他朱文正会听的。”听了这话,张子明再次顺着陈友谅,开口说道:“好吧,那我去试一试。”
张子明怕见到朱文正的面,就被陈友谅给再次给打入大牢,或是斩首示众;另外,只要自己到了洪都城下,那自己喊什么,就由不得陈友谅了。
陈友谅见张子明答应了,便让人把张子明给带出去;在张子明被带出去之后,陈友谅又嘱咐张定边:“让张子明去汉化,但不能放张子明入洪都城。”
张定边听了陈友谅的嘱咐,也是答应下来了,出了帅帐之后,张定边再次来到洪都城的抚州门下叫阵;城楼上的朱文正、邓愈等人个个都是袍服不整,满身硝烟,他们在城楼上,向下望去,见华盖下坐着陈友谅,左右战将如云,他们还推着张子明向前走了几步,与此同时,张子明仰头大叫:“朱将军!”
邓愈在听到张子明大叫之时,便已经认出张子明来了,于是,便小声地对朱文正说道:“将军,是张子明回来了,可能被俘了。”听了这话,朱文正便开口说道:“听听他怎么说。”
这时,张子明向城楼上,大叫:“朱将军他们让我张子明来劝你们投降;你们要顶住,主公已经尽发三十万水陆师来解洪都之围,马上就到,你们要顶住啊!”在一旁的陈友谅听了张子明喊的这句话,顿时恼羞成怒;于是,陈友谅亲自拔剑从张子明的后心刺了进去,陈友谅一松手,张子明便带剑,翻倒在地了。
朱文正见此,顿时就眼含热泪了,同时下令:“放箭!”朱文正的这道军令刚下完,弓箭手马上就弯弓搭箭,箭矢如雨,陈友谅见此,只好下令后撤。
在另一边,湖口小镇,还处在大战起之前的平静之中,百姓视云集的大军如不见,满意就是慢条斯理地从事农桑、商贾之事,捕鱼的船,照样出湖捕鱼;百姓之所以会视云集的大军如不见,多亏了,张无忌颁布的从严治军令。
赵敏和苏坦妹二人,带了几个侍卫在街上闲逛,而附近全是卖水产的,倒也十分热闹;在这时,赵敏便听到有渔民在大叫:“鲜美的河豚咧,舍命吃河豚!”
赵敏听了便凑过去看看,发现河豚鱼总共没有几条,赵敏有些犹豫,想去买,但有些担心,苏坦妹亦是如此;就在这时,赵敏、苏坦妹二人,便听到后面有人开口说道:“我全要了!”
赵敏、苏坦妹二人听到后面有人说话,便回头一看,发现说话的人,正是胡惟庸,便开口说道:“好啊!你胡惟庸,竟敢抢了我赵敏的话。”
原来,苏坦妹和赵敏二人后面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胡惟庸,而这时,胡惟庸开口说道:“禀主母,买东西,就得爽快,看准了,就买;你犹犹豫豫的,那可不行。”听了这话,便开口说道:“河豚鱼好吃,但有毒,而我之所以会犹豫,怕我夫君吃河豚会中毒。”
赵敏说的这句话,得到了苏坦妹的赞同,而胡惟庸听了赵敏的话,便开口说道:“主母,你不会忘记我胡惟庸会做河豚鱼了吧?”赵敏听了,便开口说道:“原来你就靠给李善长做河豚鱼而做官的。”
胡惟庸听了,则是这样开口说道:“让主母你这么说,我也太不值钱了。”在一旁的苏坦妹也笑了起来,而胡惟庸付了买河豚鱼的钱,并让侍从提河豚;于是乎,胡惟庸便跟着赵敏、苏坦妹二人,回到了帅船之上。
在回到帅船之后,胡惟庸便立马下到了底舱的灶间,并扎好了围裙,开始精心收拾河豚鱼起来,几个厨子在一旁观看,胡惟庸一边做着示范动作,一边开口说道:“千万不能碰到河豚鱼的肝胆,河豚鱼的毒素,全在河豚鱼的脏器里。”
在处理完河豚完后,胡惟庸开始烧制河豚鱼,一边向几个厨子传艺:“火候要正好,不要放盐,用糖和酱油来烹饪河豚鱼,才是最鲜的。”
胡惟庸穿着围裙,真像一个地道的厨子,而在这时,一个厨子开口说道:“你做了这么大的官,还亲自上灶炒菜。”听了这话,胡惟庸便开口说道:“别弄错了,我多大的官?你说的大官是主事,我是都事,一字之差,就差了好几品呢。”
那个厨子听了,便开口说道:“在我的眼里,都事的官,也够令人眼晕的了。”说完几个厨子间胡惟庸没有什么架子,都开怀大笑起来了,而笑声伴随着鱼香味,飘到了张无忌的座舱,此时的张无忌正在和徐达在交谈,对飘来鱼香味,则是不闻不顾。
徐达向张无忌报告最新的军情:“主公,陈友谅得知做那个率大军来解洪都之围,而咱们得水陆舟师的前锋刚到,就撤围了,另外陈友谅围攻洪都的六十八万大军,被诸葛宇、蓝玉二位将军,以及洪都的守军,灭了三十万,现在洪都没事了!”
张无忌知道现在洪都之围解了,并不是自己的根本目的,他张无忌要彻底灭了陈友谅,为自己一统天下奠定基础。而张无忌听到徐达说到了,陈友谅围攻洪都的大军被洪都守军和诸葛宇、蓝玉二位将军率领的援军给灭了三十万,便连忙问徐达:“徐达,这是怎么回事?”听了这话,徐达便向张无忌说起了这事 的前因后果。
原来,朱文正成功打退了陈友谅又一次进攻的当天,诸葛宇、蓝玉二位将军,已经率领救援洪都的大军已经绕到了陈友谅的后方,并以八阵图的方式,安营扎寨;帅帐内,蓝玉向主帅诸葛宇请战,蓝玉拱手,道:“主帅,末将请战,还请主帅准允!”听到蓝玉请战,诸葛宇则是先轻摇羽扇,而后便对蓝玉说道:“蓝将军,不必心急,由你出击的机会,今天,我诸葛宇要让陈友谅损失不止十万大军。”
蓝玉听了,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选择相信诸葛宇,在这时,八旗队长马云飞进入帅帐,向诸葛宇禀报:“少主,陈友谅大军已经全部进入阵中。”
诸葛宇听了,先是点了点头,而后便掀开盖着八阵图的深红布,并伸出右手,马云飞拔出佩剑,轻轻地挥下,诸葛宇右手中指的一滴血滴落,并融入八阵图;这时,八旗将军薛晗、鱼宇宸、韩鹏、千日照、刘明睿、焦公璟、门政、诸葛元等八人,一起拱手,曰:“少主,第一道曙光,已经出现。”
诸葛宇便双手结印,同时开口说道:“风阵前袭,云阵接后。”说完,八旗兵便同声,道:“得令!”
八旗兵说完,便骑马出营而去,同时诸葛宇的右手边按在了八阵图之上,同时一道强光刺破苍穹,天地阴阳颠倒,黑夜也变为了白昼,陈友谅的大军见此,顿时大惊,惊慌不已。
诸葛宇又轻挥羽扇,一副地形图,便出现在眼前,接着诸葛宇走下帅台,来到地形图中央,又一次轻挥羽扇,无数的箭矢,从天而降,让陈友谅的大军,没有任何的招架之力,陈友谅见此,李阿敏明盾牌手上前抵挡。
诸葛宇见此,也不慌不忙,再次轻挥羽扇,转动雨扇,向上提起,一座大山,便出现在陈友谅的大军之间,陈友谅的大军,再次惊讶不已,接着就是无数巨石落下,砸得陈友谅的大军,死伤无数,张定边见此,立马命人把防御战车给推上前来抵挡巨石,但依旧被巨石砸得有死伤;接着,诸葛宇再次挥动羽扇,羽扇化作一道白光,大地顿时裂出一条万米深渊,陈友谅的大军躲闪不及,掉入裂缝之中。接着,诸葛宇先喝了一口茶水,并吐了出来,化作滔天洪水,涌向了陈友谅的大军,陈友谅大军又一次死伤无数。
陈友谅的六十八万大军在经历这一系列攻击后,被杀的是丢盔弃甲;待到陈友谅逃到一处平原之际,诸葛宇便施展撒豆成兵之术,一队精锐骑兵,出现在陈友谅大军的面前,并和陈友谅的大军展开了一场混战,同时,诸葛宇也在不断挥动羽扇,指挥着这队精锐骑兵。
这场混战,陈友谅大军再次,死伤无数;就这样,诸葛宇凭借着先祖诸葛武侯呕心沥血完成的八阵图,把陈友谅的六十八万大军,给直接灭了二十五万。
在这时,司马景来报:“主帅,陈友谅的六十八万大军,被灭了二十五万。”听了这话,诸葛宇先是关闭了八阵图;关闭八阵图后,诸葛宇便唤出了麒麟铠甲:“麒麟何在!”随着,诸葛宇话音刚落,诸葛宇怀中的玉簧飞出,接着麒麟铠甲便出现在诸葛宇的身上,同时玉簧便准确镶嵌在麒麟铠甲的腰带上,同时将八阵图给系在自己背上,并拔出了章武剑,说道:“众将士,随我夜袭陈友谅的大营,再给陈友谅一击。”
在场的将军听了,便拱手,道:“谨遵钧令!”诸葛宇见在场的将军在等候自己的军令,便开始下令:“诸位,待号炮声一响,马云飞率一千羽林卫攻打,陈友谅大军的左营;蓝玉率本部人马,攻打陈友谅大军的右营;而我诸葛宇率五百天策军和八旗兵,以及八将,攻打陈友谅大军的中军大营,杀陈友谅一个措手不及。”
蓝玉、马云飞等一众将领听了诸葛宇的这道军令,再次拱手,道:“谨遵钧令!”
于是,诸葛宇、马云飞、蓝玉等一众将领,便分头准备去了;在陈友谅这边,陈友谅在自己的帅帐里叹息:“我陈友谅从来没有遭到如此惨败,仅仅一天的时间,就损失了二十五万人马,惨败啊!”在一旁的阇达兰听了,正要出声安慰,陈友谅便听到号炮声响,接着就是喊杀声,而陈友谅的儿子陈理赶忙进入帅帐,向陈友谅禀报:“父亲,张无忌的援军在夜袭我们大营。”听了这话,陈友谅赶忙下令:“各军交替掩护撤退。”
在洪都城头的朱文正和邓愈见陈友谅的大营被人袭击了,袭击陈友谅的,又是明教的义军;于是,朱文正便下令全军出击,就这样,在这次夜袭之中,陈友谅再次损失了五万人马。
陈友谅率军成功逃离后,并在安全地方,安营扎寨,大概清点了军队人数,发现此战自己又损失了五万人马;陈友谅在得知是张无忌手下的大将诸葛宇用了先祖诸葛武侯呕心沥血完成的八阵图,给不费一兵一卒给灭了自己二十五万人马,夜袭之战中,又灭了自己五万人马;再次被气得痛苦不已,并开口说道:“惨败啊!惨败啊!没想到,洪都没有攻下,还白白损失了三十万大军。”说完,陈友谅又开口说道:“这真是惨败啊!”
陈友谅说完这句话后,陈理又对陈友谅说道:“父亲,那诸葛宇是诸葛武侯的三十三代嫡系重孙,诸葛宇手下的八将和八旗队长马云飞,是八将之后和马岱的后人;至于那司马景,乃是司马懿之后,我听说司马景投靠张无忌,是为了洗刷自己先祖犯下的罪恶。”听了自己儿子陈理说的话,陈友谅又一次悲痛地说道:“他张无忌凭什么又这么好的运气,可以得到诸葛武侯之后,司马懿之后,八将后人,以及马岱后人的相助;真是天不助我陈友谅啊!”
陈友谅说完这句话,便下令全军向鄱阳湖开去,准备和张无忌在鄱阳湖决战,
徐达在向张无忌汇报完这件军情后,又开口说道:“主公,现在陈友谅东出,往鄱阳湖而来,和我们决战;看来他陈友谅来者不善啊!”听了这话,张无忌开口说道:“你说的对,他陈友谅是来和我张无忌拼命的。”
张无忌说完,又开口说道:“徐达,你马上传我军令:命各水陆舟师向康郎山逼近,要分成十几队,不要窝蜂。因为我根据陈友谅他们的船速,可以判断出陈友谅可能在康郎山与我军交锋。”听了这话,徐达立马拱手,道:“谨遵钧令!”
徐达说完这句话后,徐达便去传达张无忌的这道军令了;在徐达离开后,赵敏便走了进来,对张无忌说道:“无忌哥哥,该去用晚膳了。”说完,赵敏又开口说道:“无忌哥哥,我还给你买了河豚鱼。”
张无忌听了,便说了一句:“好!走,用晚膳去。”说完,张无忌便和赵敏去用晚膳了;到了用晚膳的地方,张无忌发现餐桌上的饭菜,都是鱼虾,在一旁的厨子开口说道:“主公,这些是从鄱阳湖里,刚捞上的鲜鱼、鲜虾,味道极鲜。”
张无忌听了,便坐了下来,用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到口中品尝,发现鱼肉果然是极鲜的;于是,张无忌便开口称赞:“果然是极鲜的。”
张无忌的这句话刚说完,胡惟庸便端着盘子上来了,张无忌先是闻了闻,便开口说道:“好香啊!”张无忌的这句话刚说完,胡惟庸便放下盘子,拿起筷子,就要品尝河豚鱼,看看有没有毒,却被张无忌给制止了,而胡惟庸见自己被张无忌给制止了,刚要说什么,却被张无忌个抢先一步,开口说道:“胡惟庸,你当真以为我张无忌不知晓吗?河豚鱼毒毒,全在河豚鱼的胆、肝脏和血液之中,只要不弄破河豚鱼的胆、肝脏,清理干净河豚鱼的血液,就不会有毒。”
张无忌说完这句话后,便开口说道:“胡惟庸,你知罪吗?”听了这话,胡惟庸赶忙下跪,同时开口说道:“主公,不知惟庸犯了何罪,惹得主公如此生气?”
张无忌见胡惟庸不知罪,便开口训斥胡惟庸:“胡惟庸,你难道不知道吗?文官不能干涉军队的指挥吗?是谁给你胡惟庸的权利来干涉军队的指挥?是那酸愁的腌臜腐儒朱熹?还是那程朱理学的创始人程颢、程卧兄弟?还是他们的徒子徒孙杨时、罗从彦、李侗?回答我,胡惟庸?”胡惟庸听了,顿时就冷汗直流,不敢直视张无忌。
张无忌说完,又开口说道:“胡惟庸,我看你是在找死,竟敢阳奉阴违,把张无忌的警告,当成了耳旁风。”说完,张无忌便下令:“把胡惟庸给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给我重重地打!”
张无忌的这道命令刚说完,两名侍卫便进来,把胡惟庸给带走,去执行仗责去了;在胡惟庸被带下去之后,张无忌便对赵敏、苏坦妹,说道:“坦妹、敏敏,我们用晚膳吧!”
张无忌说完,自己先夹了一大块河豚鱼肉,放到口中品尝掐来了,并开口赞美道:“美味,真是美味!还是民间的美味好,比起皇宫里的山珍海味,还要美味。”说完,张无忌便给赵敏和苏坦妹二人,分别夹了一大块河豚鱼肉;见此,赵敏便开口说道:“无忌哥哥,即使将来当了皇帝,也这么宠着自己的夫人,就不怕那些文官说闲话?”
赵敏的这句话,得到了苏坦妹的赞同,而张无忌是极为聪明的,便开口说道:“我张无忌才不怕呢!先贤有言:父爱则母静,母静则子安,子安则家和,家和万事兴;父懒则母苦,母苦则子惧,子惧则家衰,家衰则败三代。吵归吵,好归好,但父亲必须成为孩子的榜样。”说完,张无忌又开口说道:“敏敏,我答应过你,有时间的话,要为你画眉,恰巧今晚有时间,待用过晚膳,并洗漱后,我就为敏敏你画眉吧!”
苏坦妹听到张无忌要为赵敏画眉,也开口说道:“夫君,我也要你为我画眉。”听了这话,张无忌也答应了苏坦妹的请求。
苏坦妹见张无忌也答应为自己画眉,也是十分开心,但也有些担心;于是,苏坦妹开口说道:“夫君,你就不怕惹文人非议吗?”听了这话,张无忌便开口说道:“我张无忌才不怕非议呢!当年张敞也为自己妻子画眉,还成了一段千古佳话;张敞可以为自己画眉,我张无忌一样可以为自己的妻子画眉。所以,我张无忌才不怕什么非议。”
张无忌说的张敞为妻子画眉的故事,是发生在汉宣帝刘询在位时候,发生的故事。
原来,年幼的张敞性格顽皮,与邻家女孩玩耍之时,无意之间用石子划伤了女孩的眉角,女孩哇哇大哭,张敞吓得手足无措,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孩被她的母亲将她带走,殊不知张敞的无意之举,在往后的时光里,给女孩带来了多大的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