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抚了胡大海在浙江的事,张无忌也放心了,而苏坦妹主持的以文会友大会,因时间仓促,并没有人前来;于是,苏坦妹便向张无忌建议,先以自己的名义给他们去书函,把以文会友大会安排到金陵来举行,张无忌也同意了苏坦妹的这个建议。
这时,金陵也传来了好消息,代行天策府司马的马秀英和天策府其他官员,把金陵城打理得井井有条;而周芷若也距离生孩子,不足半年的时间了。
张无忌在欣喜之余,也率众返回应天府了,而在返回应天府的路上,张无忌也在自己的心里盘算着如何重修金陵的城墙;因为,在张无忌的心中时刻记着佛性大师送给自己的九字真言,而九字真言中的第一句便是高筑墙。
在回到了金陵之后,张无忌先去见了一下脱脱帖木儿一家,同时对也先帖木儿说,以后也先帖木儿可以放心敢言直谏,并且永不降罪;张无忌的态度和胸襟让也先帖木儿大受感动,十分佩服张无忌,脱脱帖木儿也是一样。
于是,也先帖木儿和脱脱帖木儿便死心塌地跟随张无忌一起征战天下;而张无忌在建立大明王朝之后,脱脱帖木儿成为了中书令,也先帖木儿成为了监察御史,同时也是张无忌的内阁成员之一。
张无忌在见完脱脱帖木儿和也先帖木儿之后,便十分匆忙带着冯国用、陶安等人去视察金陵的城垣。
玄武门附近的城墙已多破损,城墙则多有崩坍;张无忌则是带着冯国用、陶安在城墙上走着。但在这时,张无忌士气两块砖,相互间一磕,一块完好无缺,另一块则是粉碎了。
张无忌见此,便开口问道:“为什么同样的砖,硬度却相差这么多?”听了这话,陶安便开口说道:“烧砖时的火候和喷水闷窑的时辰,都有说道,不细追查,有人就用次砖充好,鱼目混珠。”
张无忌听了这话,便开口说道:“当年秦军之所以能一扫六国而统一天下,除了秦军的战斗力之外,还有秦军武器精良,秦军每件武器上都有工匠的名字,而秦律中便有一条:物勒工名,以考其诚,工有不当,必行其罪,以穷其情。这使得秦军的装备无任何的瑕疵。”说完这句话后,张无忌又开口说道:“我看我们可以恢复秦律中的这条规定,在这次重修金陵城墙,要让窑户、监修人都把名字刻在每一块砖的侧面;这样一来,墙砌起来可以看到名字,既永志不朽,也可顺藤摸瓜,追查责任,谁以次充好,便一目了然,日后重罚。”
冯国用听了这话,便开口称赞道:“上将军,这真是一个绝妙的好主意;这样一来,谁也不敢偷工减料了。”张无忌听了,便开口说道:“那就请冯先生总揽起来吧!高筑墙,广积粮,而高筑墙是第一步。”
冯国用听到张无忌这么说,便十分无奈地说道:“我和吕昶不吝惜力气,却发愁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听了这话,张无忌也听出了冯国用的话外之音,于是便开口问道:“冯先生,你是说公库里的银子不够?”
冯国用听了这话,便苦笑了一会儿,而后便开口说道:“上将军,不是不够,而是缺得太多了;所占之地,上将军主张休养生息,为民减赋,本来收缴赋税有限,连年征战的兵响又很惊人,上将军的心里是有数的。”说完这句话后,冯国用又开口说道:“明教原本还是有些库银的,但随着义军的壮大,我们的军饷在每个月都要耗去很大一部分;这段日子,义军的军饷都是靠打胜仗,从元军那里缴获而来的;我们又实行均田制,粮食十年也吃不完;更不用说,我们又增加了百万大军,兵不血刃地收复了中原大部和幽云十六州中的三州,银两的缺口还是很大的。”
张无忌听了这话,便十分无奈地说道:“不当家,不知财米油盐贵呀!这句话还真没有说错。”说完这句话后,张无忌面带愁容地远眺着玄武湖;过了一忽儿,张无忌忽然眉头松开,便开口说道:“我想起了一个人来,这人你们听说过吗?这人是江浙一带的富商,叫沈万三。”
陶安听到张无忌说到了沈万三,便开口说说道:“上将军,当然听说过,这个沈万三是个富可敌国的人啊!”说完这句话后,陶安又开口说道:“这个沈万三早年是贩卖私盐起家的;后来,这沈万三又混上了宫中茶叶的供奉,确实富得流油。”陶安说完这句话后,在一旁的冯国用也开口说道:“传说,沈万三的锅灶都是金砖砌起来的。”
冯国用说完这句话后,便开口问道:“怎么,上将军想打他沈万三的主意?”听了这话,张无忌便用反讽的口气,开口说道:“既然富可敌国,就该为国家出点力气。”听了张无忌的这句话,冯国用便开口问道:“上将军,你认识沈万三吗?”
张无忌听了这话,先是摇了摇头,而后便开口说道:“我不认识沈万三,但我听说过沈万三的大名。”听到张无忌不认识沈万三,又听到张无忌之前的话,便开口称赞道:“上将军,你这个主意好,只要沈万三肯帮忙,别说重修金陵城的城墙,重修一个金陵城都有可能,也拿得出银子。”
张无忌听了这话,先是点了点头,并长叹一声,开口说道:“得罪一个沈万三,总比得得罪天下人要好;再说了,这个沈万三也是为富不仁居多,说白了,能赚到钱的,都不是光靠正当营当的。”说完这句话后,张无忌对陶安说道:“去,把沈万三找来,就说我张无忌请他;这种靠巧取豪夺而发家,并为富不仁的人,就该让他们出点血才行。”
陶安听了张无忌的话后,立马便答应了下来,同时开口说道:“属下马上派人去传他沈万三来!”
张无忌刚才还说了请字,可是到了陶安的嘴里,用的就不是请字了。
张无忌在视察完金陵的城墙之后,张无忌便返回了自己的府邸,并走在后花园的甬道上。
张无忌难得回来这么早,去没见周芷若等人,张无忌已经猜到了周芷若干什么去了;估计周芷若、赵敏、郭宁莲三人是被马秀英、小昭、殷离三人给拉去讲这次张无忌亲征的事情去了,也顺便见见那位久负盛名的江南才女苏坦妹;而这回事,张无忌迎面便看见郭惠从池塘中的小船上下来了,并采了一大把莲花,郭惠见到了张无忌,并开口说道:“姐夫,你看这花开得多艳啊!”
张无忌听了这话,又仔细地打量着自己眼前的郭惠,张无忌发现郭惠是越来越漂亮了;郭惠那天仙一般的脸蛋儿微偏,眼眸里水汪汪的,充满着似水柔情,尤其是平堂整整齐齐挽髻的秀发,却在此刻飘然地洒落下来了,半遮半羞半掩着那语还羞的娇美脸蛋,益增艳媚,】
郭惠那雪白皎洁,并且完全没有一点儿缺陷的莹白肌肤,身上粉色的衣裳更衬托出了郭惠凹凸有致的美妙曲线和柔若无骨的仙肌体,是如此的巧夺天工,完美无瑕,怎么不让人着迷。
张无忌被郭惠的美貌给迷住了,但过了一会儿,张无忌才开口说道:“花好,但惠儿,你更好。”听了这话,郭惠先是笑了笑,而后便开口说道:“再过几天,花就全凋零了;姐夫,你看,池中的荷叶都枯黄残破了。”
张无忌听了这话,便开口说道:“那也是一种意境。就如同太极一样,阴中有阳,阳中有阴。动中有静,静中有动;天地万物亦是如此,生生不息。”说完这句话后,张无忌又开口说道:“惠儿妹妹,你没听人说吗?留得残荷听雨声。”
郭惠听了,便开口说道:“我听说过。”说完这句话后,郭惠再次不以为然地开口说道:“雨点打在黑的枯枝败叶上,又沉闷凄凉,那声音有什么好听的。”张无忌听了这话,先是走到石凳上并坐了下来,同时开口说道:“丫头,坐一会儿。”听了这话,郭惠便也坐在了石凳上,并开口问道:“姐夫,你是不是觉得很没意思?”
郭惠之所以会说这句话,是因为郭惠发现在最近很少有笑脸,几乎每天是皱着眉头。而张无忌听了郭惠的话后,便开口反问道:“丫头,你每天都感到很有意思吗?”听了这话,郭惠先是点了点头,而后便开口说道:“是啊!”
郭惠说完这句话后,又开口说道:“因为有趣的事情太多了,吟诗、作画、弹琴、吹箫,到池中划船…。”说完之后,郭惠更是说起了金陵的山水比不上浙江山水的美,并表示自己在婺州还没有住够。
张无忌听出来郭惠的弦外之音,也知道郭惠非常喜欢浙江的风景;于是,张无忌便开口说道:“那就再去,反正也不远。”
郭惠听了这话,便有些孩子气地开口说道:“坐五六天的马车,还不远?我骨头都颠散架了。”听了这话,张无忌也觉得好笑,但张无忌忍住了;于是张无忌便对郭惠说道:“惠儿,你以后在没有人的时候,你就叫我无忌哥哥吧;有人的时候,再叫我姐夫。”
郭惠听了这话,也是十分开心,便答应了下来;于是,郭惠便开口说道:“无忌哥哥,我能求你一件事吗?让秀英姐姐陪我去一个地方?”听了这话,张无忌便开口问道:“去什么地方?”
郭惠听了,先是犹豫了一下,便娇羞地对张无忌说道:“无忌哥哥, 我想让秀英姐陪我去一趟建德。”听了这话,张无忌先是一怔,而后便开口问道:“那很远啊。”
张无忌说完这句话后,又开口说道:“惠儿,你去建德干什么?我不记得你在建德有亲戚呀?”听了这话,郭惠便开口说道:“无忌哥哥,我想去法华寺烧香许愿来保平安,随便问蓝玉 哥哥有没有中意的女子,好让无忌哥哥和秀英姐姐来做媒。”
张无忌听了这话,便在心中想道:“想不到这个丫头,还有做媒婆的潜质。”想到这里,张无忌便决定逗逗郭惠;于是,张无忌便开口问道:“金陵的鸡鸣寺更灵,你为何舍近求远?”
郭惠听了这话,也听出张无忌是在逗自己;于是,郭宁莲便十分固执地,且语中带有撒娇的味道,开口说道:“我就去建德。”
张无忌听了这话,便觉得郭惠的孩子气也太重了,但转念一想,自己又不是如此呢;于是,张无忌便开口问道:“惠儿,你和秀英二人打算什么时候去建德?”郭惠听了这话,便开口说道:“我还没有想好什么时候去建德。”
郭惠说完这句话,又开口说道:“哎呀,我得回去写字了,今天的功课我还没做呢。”说完这句话后,郭惠便向张无忌告辞之后,就离开了。
张无忌看到郭惠离去的倩影,又是爱慕,又是好笑;过了一会儿,张无忌便去找周芷若去了,到了周芷若的房间后,张无忌便发现周芷若坐在那里。十分恬静地在那里看书,便轻声地叫了一句:“芷若!”
周芷若听到张无忌在叫自己,便放下自己手中的书,向张无忌扑了过来;张无忌也张开双臂,让周芷若扑了个满怀,并和周芷若相拥在一起,过了一会儿,张无忌和周芷若便放开了彼此,并一起坐到了床边,周芷若问道:“无忌哥哥,你来我这儿干什么?不用处理公务了?”听了这话,张无忌便开口说道:“芷若,最近没有什么公务批阅,所以我在视察完金陵的城墙之后,便来找你了。”
张无忌说完之后,又开口说道:“芷若,我这次来要为芷若你来把把脉,看看芷若你的脉象是否平稳。”听了这话,周芷若先是噗嗤一笑,而后便开口说道:“那就有劳大国手了。”
周芷若说完这句话后,便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张无忌为周芷若把了把脉,发现周芷若的脉象十分平稳;于是,张无忌便开口说道:“芷若,你的脉象十分平稳。”听了这话,周芷若又是噗嗤一笑,笑着对张无忌说道:“多谢了,大国手!”
随后,张无忌便把自己的耳朵贴在周芷若的肚子上,听着周芷若肚子里孩子的动静,周芷若见此,先是笑了笑,而后便开口说道:“无忌哥哥,你干嘛呢?”听了这话,张无忌便开口说道:“芷若,我在听了咱们的孩子在说什么。”
周芷若听了,便觉得好笑,同时心想:“无忌哥哥的孩子气,未必太重了吧!”想到这里,周芷若也笑着问道:“无忌哥哥,那我们的孩子对你说了什么呢?”听了这话,张无忌便笑着对周芷若说道:“芷若,咱们的孩子,对我说,想快点出生,见见自己的爹娘。”
周芷若听到张无忌这么说,顿时觉得幸福满满,便柔声地对张无忌说道:“无忌哥哥,芷若也十分期待我们的孩子降生。”说完之后,周芷若便把头依靠在张无忌的肩膀上,张无忌也用双手轻轻地拥住周芷若。
于是,张无忌和周芷若两人便一起享受着这温馨的时光。
欲知后事如何,且待下章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