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你以前初中的时候不就练了一首Westlife的《Beautiful In White》,说是以后要唱给自己喜欢的男生听的吗?”
我当然不会把自己打量他的真实目的说出来。
冲他挑挑眉后,我不再继续纠结这个问题,而是问道:“这都快期末考试了,你们怎么一个个的都不急?”
问这话的时候,简凡兮刚好抱着五六瓶茶π坐下来。
她将饮料每人分发了一瓶:“盛唯,你看看你自己,叫你不要过度学习你不听,这下好了,脑子终于坏掉了吧?”
“我又说错什么话了?”我白她一眼。
“你忘了江临归他们是一班的人了吗?”
“……”对哦,他们本身就聪明,学习也认真,所以这会时间耽误不了他们什么。
但是——
“我们又不是一班的人啊好吧?”
简凡兮一副“完了,这娃彻底废了”的样子看着我:“你没发现,在江临归的辅导下你进步神速吗?人家教你的那几个小时,效率简直比你自己复习两天的都高。”
我这才反应过来。
简凡兮继续叨叨:“你看看你,今天看了一整天向量,还不是啥都没明白。”
我:“……”
江临归及时站出来拯救我的尴尬:“反正今天来也来了,好好放松一天,明天上学继续加油就没事了。”
“对啊,你们可不是学习机器哦,何必老想着学习。”不知什么时候没有练歌的肖齐远也在简凡兮身边坐下,自然而然将多余的那瓶饮料拿在手里。
说完,他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温柔地对简凡兮笑了一下:“玫瑰味的茶π比较好喝,对吧?”
简凡兮立刻一副看见知己模样的表情看着肖齐远,点头不止:“对啊对啊,果然还是你有品味。”
我看着一脸兴奋的简凡兮,心里不知怎么突然就想起以前她天天跟陆星移混在一起的日子。
那个时候,她也是这么笑的。简单而又幸福,美好而又阳光。
肖齐远也是个挺神奇的人吧。因为除了我和陆星移,他也算是唯一一个能让简凡兮再次露出如此灿烂的笑容的人了。
“一个人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江临归突然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啊……”我回过神看着他,“你说什么?”
江临归坏坏一笑:“你看上人家肖齐远了?”
一口饮料混着唾液一起强行咽下去,而后被呛出眼泪,我弯下腰,捂着嘴剧烈咳嗽起来。
好歹江临归还算有良心,拍着我的后背帮我顺气。
再竖起身,我已经是面红耳赤:“瞎说什么呢?你才看上肖齐远了。”
江临归很是无辜:“我可没有像你一样,直勾勾盯着人家发呆。”
我:“……”
几个人一起打闹了一会,谷嘉承带头安静了下来。他笑嘻嘻地看着我们这边,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在看我:“你们会唱歌吗?”
在场人都知道,江临归和肖齐远是会的,所以这个问题明显是在问我和简凡兮。
“会啊,不过我和唯唯唱的没肖齐远的好听。”简凡兮说着站起身,“要是你们不嫌弃的话,我们也可以给你们露两手。”
我立马抗议:“喂,你自己想唱就去唱,干嘛拉着我一起?”
简凡兮笑的很贼:“闺蜜嘛,就是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说着继续说道,“你以前初中的时候不就练了一首Westlife的《Beautiful In White》,说是以后要唱给自己喜欢的男生听的吗?”
我的脸瞬间绯红,很局促地看了一眼江临归和谷嘉承。
他们都在对我笑。
这件事确实有,简凡兮要是不提我都已经忘了。
那个时候是我第一次问简凡兮是不是喜欢陆星移。简凡兮说我跟个八婆一样,脑子里整天想的都是情情爱爱。
她没回答我,她是不是喜欢陆星移,而是反过来问我,以后遇见喜欢的人了,我会怎么表达。
我说:“为他唱一首《Beautiful in white》啊,既有文化又浪漫,多好。”
简凡兮笑我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