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银牙,就在him准备调动更强的雷霆之力,炸掉整个古城时。
一旁的羽蝶突然伸出手,一把扯住了他的耳朵。

哎呦!
用力捏了捏him的耳朵,羽蝶笑道。
喂!朋友你疼不疼啊?疼就表示你没在做梦。

一把推开羽蝶,him揉了揉耳朵,吼道。

汝干什么!
撇了撇嘴,羽蝶狠狠一拳砸在了him的头上,怒道。
她实在是对这个乱来的家伙感到气愤。
你这家伙!还好意思问我要干什么?

就瞧你刚才那架势!

我不扯你耳朵!恐怕连我都得被你炸死!你是不是疯了??


唔…
望着him那阴沉的脸色,羽蝶伸出手揽住了him的肩膀,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好了朋友,冷静点,这种情况,我好像知道一点…


嗯?
一定是我们两个中邪了,刚才的一切全都是幻觉。

话说回来,既然会撞邪的话,那这附近…

是哪里有鬼怪吗?还是邪神呢?

说着羽蝶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寻找半晌无果后,羽蝶偏过头望向him,挠了挠头,开口询问道。
朋友,你看见那个邪神在哪了吗?


(¬_¬)呵…呵呵…汝看吾像不像啊…
身子微微前倾,羽蝶仔细的盯着him看了一会,旋即摇了摇头。
不像,就你这德行,还邪神,还没我高呢。

估计死不了吧?不过可能会,被打残
这么矮还想当邪神,你不合格!

邪神will/手动滑稽



(吾很矮吗…)
手掌轻轻摸着下巴,羽蝶思索了半晌,伸出手一把拉住了him,忽然开口笑道。
如果没有邪神的话…那一定就是我们两个太累了,出现了幻觉。

走了朋友,我陪你回去补个觉。


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别扭…
撇了撇嘴,羽蝶一拳砸在了him的头上。
喂!小子!寻思什么呢你?

虽然我们经常躺在一起,不过你如果敢动什么歪心思!我就揍你!


(¬_¬)吾怎么可能对汝有那种心思…汝想多了…
有则改之,没有最好。

就在羽蝶欲拉着him反回客栈之时,忽然,又有一个人凑了过来。
#一个大叔 大师,请留步啊。
(今年占卜师这么吃香的吗…)

闻言,羽蝶明显愣了一下,停住脚步,望着向自己跑过来的男子…
这个吗,怎么说呢…

反正就是,我决定退休不占卜了,你还是找别人吧。

(在占卜下去,吾王非毁了这个古城不可。)


(老哥,汝明明还什么都没有做吧?!)
伸出手拉住羽蝶,男子十分客气的笑道。
#一个大叔 大师留步,其实我就是想让您来给我评评理。
点了点头,羽蝶明显有些尴尬…他现在扮的可是占卜师,哪有让一个占卜师给自己评评理的呢??
这不是太奇怪了吗?不过,羽蝶也是实在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
呃…这样啊…那你就说吧。

#一个大叔 哎~事情是这样的…
放开羽蝶,那个路人开始喋喋不休的讲了起来。
两个小时后…
#一个大叔 所以啊,事情就是这样。
#一个大叔 自从那个马戏班来了以后,我的孩子就知道去看热闹。
#一个大叔 完全都不写作业了。
#一个大叔 您说说看,我是不是应该去告他们带坏我家孩子啊?!2
(那是你自己教育有问题吧,关人家马戏班什么事?)


(这人类可真是个奇葩…)
轻叹一声,羽蝶摇了摇头,十分无奈的对着那位家长说道。
您难道不觉得,这件事是您的教育方式有问题吗?

#一个大叔 大师,您这句话就说的不对了。
#一个大叔 我教育他干嘛?那都是老师的事。
摆了摆手,那位家长说道。
闻言,羽蝶瞬间目瞪口呆,满头黑线。
哈?!


(这奇葩是有毒吧?!)
(什么鬼啊…儿子这样,明明都是自己的问题,关别人什么事?)

(就知道推卸责任!可真是一位不负责任的爸爸。)

#一个大叔 大师,您怎么了?说话呀!
额头上再次垂下几条黑线,羽蝶撇了撇嘴…
她现在,实在是对面前这位奇葩家长感到无语了。
#一个大叔 大师,您倒是说句话啊,我是不是应该去告他们?
嘴角抽了抽,羽蝶忽然开口,声音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
可说出的话,确是使得him和那人都愣在了原地。
这位家长,我觉得,你应该去告创世神。

自己告自己?神才啊

呃?!
#一个大叔 那…这是为什么啊,大师?
双手背在身后,羽蝶冲着那位家长笑了笑。
简单啊,因为按照您这思维逻辑来算吗…

您想啊~创世神他不创造,又怎么会有人类呢?

没有人类,自然就没有马戏团,没有老师了。

如果根本就没有这些,那您儿子又怎么会贪玩呢?


(因为根本就没有他儿子…)
所以吗…

最终方案,你应该去告创世神,这一切都是他惹的事!

#36007572 原来我坑我自己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哥哥是不是疯了…)
#一个大叔 大师…这是不是有点奇怪啊…
这个绝对没什么毛病,你去告创世神吧,记住了,要往死里告。


(唉~老哥真是傻了…居然让别人去告自己…)
就在那名男子满脸懵,刚欲离开时,羽蝶忽然叫住了他。
等一下,我还没说完呢!

#一个大叔 大师有何指教…
我再次按照您这思维逻辑来算,创世神有没有什么兄弟姐妹啊?


(老哥,汝想干什么?!)
#一个大叔 好像是有个兄弟吧?
兄弟?那到底是哥哥,还是弟弟??

#一个大叔 书上说,应该是有个弟弟,据说是个邪神。

(邪神…)
哦,那就方便了,他弟弟是不是邪神,我们先不管。

去吧!要连他弟弟一起告了。

一惊,him直接呆在了原地,呆呆的望着羽蝶。

啊?!
#一个大叔 那这又是为什么啊,大师?
这个简单啊,按照您这思维逻辑。

他看着他哥创造不阻止,这是同罪啊,应该一起告了。



#一个大叔 这个…好像有道理哈…
记住了,一定要告到底,去吧。

嘴角微微抽搐着,那名路人满头黑线的对着羽蝶拱了拱手。
#一个大叔 多…多谢大师指点,告辞…
拜拜~

看那名路人走开,him伸出手,拍了拍羽蝶的肩膀,脸色略微有些阴沉的说道。

那个,他的弟弟当年阻止来着…
闻言,羽蝶偏过头看向him,笑了笑,开口道。
嗯?你是说创世神的那位弟弟啊,那后来怎么样了?


(¬_¬)没事,被亲生哥哥打下地狱了…
倒吸了一口凉气,羽蝶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开口道。
呃…这是亲哥吗?好像有点狠啊…


呵…呵呵…汝好像没资格说这种话吧…
手掌轻轻摸着下巴,此时的羽蝶似乎想起了什么,轻声嘀咕道。
她总觉得这个故事太熟悉了…而且让她有些悲伤…
不过你说的这个故事,我好像在哪儿听过啊…


(汝不但听过,还做过呢…)
伸出手怼了一下羽蝶的额头,him语气略微有些冰冷。

不!汝没听过。
是吗?但我好像的确在什么地方听过…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_¬)哦,那是幻觉,汝没有!
轻叹一声,羽蝶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呃…好吧,没有。


呵……
或者是去投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