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属下长长眼

皓都眼神微眯，气势压人的台脚向李长夜走过去，靠近李长夜，盯着她半响，从怀里拿出昨夜捡到的项链，一指勾住项链，拿至李长夜面前晃了晃，紧紧的盯着李长夜，不放过任何表情

李长夜看着前面突然出现的玉兰花项链，睁大眼睛，下意识的摸向脖子，可那儿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身子僵硬，眼神躲闪，低下头不敢去看像是要吃人的皓都。

行吧！证据都落入皓都手里了，看来这次，铁定的躲不过去了。

便伸出手，想要夺回皓都手中的玉兰花项链，却被皓都躲开，自己却抓了个空，转头看着皓都，在此伸手抓去。

再次抓空，被抓到小辫子的李长夜无从反驳，又听见皓都冰冷的开口。

李长夜台头，眼神坚定的看着皓都。

李长夜眼角微红，微微皱眉，看着皓都冰冷的眼神。

皓都一下僵住， 情感？这丫头在问我什么是情感？可自己从记事起，就被迫在街边冷冻挨饿，被街上比自己稍大的乞丐随意凌辱，打骂。至被义父带回杜府，便不停的习武练剑。

此时还清晰地记得，义父常教导自己，不能有感情，也不能心软。此生，也只是为了弘毅宫，为了弘毅宫中，住着的人效命。若人一但有了感情，就会被敌人抓到软肋，以此有可能会丢掉性命。

自己稍大一些，便被义父丢到训练基地，那里，就和义父说的一样，若感情用事，就不能从那里再次走出来。弱肉强食，只有自己变得更强，心变得更狠，才是赢家。可事实如此，自己从那个不见天日的地方走出来了，变成义父想要的，没有情感的左膀右臂。

是自己一打出生，就不配拥有朋友，更不配拥有情感，有的……也只是我强你弱，你强我弱。我杀了你，或者你杀了我。

自己虽不怕死，可被这眼前小丫头的问话给难住了，或许自己真的不配拥有情感，以前不会有，今后可能也不会有吧！

双手紧握，那本就不长的指甲，此时已陷入肉里，发出专心的生疼，皓都也无所查觉，就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

李长夜心咯噔一下，双眼通红，眼眶里全是水雾，上前一步，双手拉着皓都的衣袖。

皓都看着这倔强的小丫头，你就那么在乎李长歌吗？不惜为她在这求自己！

不再理会李长夜，面无表情的抽出衣袖，转过身背对着李长夜。

李长夜刚要开口，却被一个声音打断。

李长夜转过身来，看见方向走向自己

李长夜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皓都，心虚的不行。不知何时，皓都已转过身来。

难倒阿耶，知道了……？

便又转过身对看着皓都

说完，跟着方义向大殿走去。

皓都站在原地良久，始终看着李长夜离开地方向，虽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眼眸里，却又些迷茫，一直思考着李长夜离开前，说过的那句话。

弘毅宫一处阁楼，杜如晦背负着手，看着远处，不知在想什么。

常何至远处走来，对着杜如晦微微行礼

杜如晦并未转身，拿着前几天在近郊军中流传的谣言，递给后面站着的常何，也不看他半分，常何小心接过。

适才转身看着常何

“这是在试探我的忠心吗？”

见杜如晦点点头，便拿着纸条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