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的话,体重不完全曝光了。
而且她真的不需要这种特殊待遇。
季言瞥了他们两一眼。

“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你也老大不小了。”

“赶紧找一个吧。 ”


“顺其自然吧。”
她对当下的生活挺满意的。
走着走着,崎岖的路开始渐渐平缓,但也泥泞了起来,似乎前些天下过大雨。
还好他们一路搀扶,要不然早摔了几次。
徒步的除了季言和几个特警队同志,剩下的都是东山站的人。
“要不找人来接我们一趟吧。”

“这样走回去,我怕晚上都走走不到家。”


“已经喊了。”

“不过车开不太进来,我们得走出这边地方。”
行吧!那就走吧!

“我跟你们说个笑话啊…诶哟我去!”
季言笑话还没说出口,自己却滑倒了。
“我看你倒成笑话了。”

说着,她拉季言起来。

“什么鬼东西绊倒我!?”
“啥?”

辞落往她脚后看去,确实有东西凸起。
“塑料袋?”


“不太对。”
霍言蹲下,捡起一根树枝翻看。
只是轻轻一动,一股恶臭的腐肉味散开。
“什么东西?”

两人吓得倒退几步。
霍言面不改色。

“尸体。”
……
半个小时后,这里拉起了警戒线。

“我怎么这么倒霉。”
“可能死者喊冤叫屈,想通过你让我们发现。”


“别吓我好不好。”
“你居然会害怕?”

辞落觉得不可思议。

“我又不是神。”

“这个确实有点恐怖。”
“细思极恐?”


“对对,这也不是我的专业涉及范围,我回去洗洗睡睡,安抚我幼小的心灵。”

“季队。”

“陈队喊你过去录口供 。”
季言顿住脚步,一脸生无可恋。
“去吧。 ”

“好好配合,你就能早点回去了。”


“阿辞,要不你来站里住?”

“最近好乱,我不放心你。”
她自己也后怕。
“好。”

闻言,霍言满意一笑。
“等等季言吧。”

“正好顺路蹭她宿舍。”

短短几分钟,季言便从陈队那跑回来。
“这么快?”


“问什么我都不知道。”

“我听他们说,这是行凶谋杀,荒野抛尸啊。”

“不过死者身份尚待核实,法医抬走了。”
似乎是心里慌张,话多了。
“告诉你个好消息。”

“我最近要住你们那。”


“啊哈哈,你也怕了。”

“这叫方便办公 。”

“说不过你们小两口。”

“不过阿辞你来就好,你就像那正道的光,晚上我不怕了。”
季言这一面也只会在最亲近的人面前显露。
这和执行任务的她判若两人。
“走吧。”

“麻烦我的专属司机霍站了。”

霍言笑了笑,为她打开副驾驶车门。

“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