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时川“可可!你哪怎么样?”
“我回北京了”方喻可平静的说“川哥,帮我调查一户人家,”
百川集团的小靳总可不单单只是个集团继承人。他人脉广,手段厉害,很是吃得开。
靳时川很乐意帮方喻可这个他心疼的妹妹的忙,“好,你把那家人的信息发给我”他了解她,没有多问原因,她想说会说的。
方喻可把视频发给了靳时川
第二天夏拙妈妈去照顾他,下午方喻可出奇的回了大院家里
季文婷亲自下厨给方喻可做了晚饭
吃饭的时,方喻可跟爸爸方司令聊到了那个失踪被找回来的兵
方喻可“那是我高中同学,也就是那个追我到北大的人,人是我找回来的”
方振军“爸爸,明天陪你去探望一下他”
方喻可想了想点了点头
季文婷“可可,你这回家了以后也就别住酒店了多不方便。我有一套房就在你茜茜姐那个棕榈泉,但是是个大平层不是别墅,改天给你收拾一下,你住过去”
方喻可想了想没有拒绝,酒店确实不太方便,还有就是也不能真的让靳时川一直陪自己住酒店,“好”
吃完饭后,方喻可回到自己房间
靳时川打来电话,“那家没什么特别的,顶多就是那天推人的妇女,在外面放高利贷。”
这种民间借贷,连警察都不怎么管。
方喻可听到,冷笑道:“再仔细查查,这种人既然走在灰色地带,就肯定有见不得人的地方。”
靳时川低声应了一句,也挺生气地说:“是该有人好好治治这种泼妇。这种人居然还他妈说解放军救他们是应该,就算出事也不关他们的事。”
救人是应该,可为了他们这种人去送命,谁他妈都不应该。
临挂电话的时候,方喻可依在桌子边,看着窗外,阳光打进来,带着一股夏日里的焦热。可她却眉目清和,不像是要找人大麻烦。
反而波澜不惊地说:“川哥,我不欺负人,如果他们愿意出来道歉,这件事可以掀过去。”
其实昨晚的时候,方喻可给夏拙打电话,他还在医院里住着,要多观察两天。
她问“夏拙,你失望吗?这就是你选择了去当兵而得到的”
失望自己要去救那样冷漠无耻的人。
夏拙沉默了一会,声音挺轻:“你知道我被洪水卷走,最后一个念头是什么吗”
方喻可安静地听着,直到他缓缓说:“他们把那个孩子接住了”
这个国家或许有很多不好的地方,这片土地或许有很多冷漠自私的人,可是这些自私冷漠挡不住的是他们的一片热血。
对他们来说,最起码很多人在看见那一片绿军装的时候,会激动地喊一句,解放军来了。
够了,这就够了。
方喻可听着这样的话,心底说不出的滋味。这样的真心,却被那种人践踏在脚底,不就是仗着无论他们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军人都不会和他们计较。
网上这段视频也是一面倒地在骂这对母子。
甚至还有人询问律师,到底有没有办法让这对母子受到处罚。可是网友的愤怒却让部队这边也困难。
方振军曾在夏拙还是新兵的时候见过他,在探望的时候说了一句话“千万不要因为这点小事,就对这些群众失望。其实咱们的老百姓大多数都还是好的,这个别的人也是少数。你失踪之后,数千人自发出去找你。”
夏拙虽然穿着病号服,笔直地站在首长面前,向着方振军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职责所在,无怨无悔。”
一旁的方喻可听了这句话也渐渐明白了,夏拙当时在自己和这身军装中,为什么选了军装。
这天下午突然一个视频出现在了微博,一个小时内刷屏所有人的微博首页。
视频的开头,就是那个妇女声泪俱下的模样,她对着镜头连说了三个对不起。之后又是那个年轻男人,他局促不安地看着视频,也是在道歉。
直到他们的道歉之后,画面陡然变成白色。
随后一行鲜红的字,缓缓地浮动在画面上。
“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对不会缺席。”
“致敬每一位解放军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