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律堂

蓝忘机醒来后,主动到戒律堂领罚。
蓝忘机“忘机有错,请叔父兄长重罚。”蓝忘机因为喝酒之事请罚。
魏无羡“先生,泽芜君,我们偷喝酒确实违反了蓝氏家规,但是蓝湛他,他是……”魏无羡有心想帮蓝忘机免除惩罚,还未说完就被蓝启仁打断。
蓝启仁“胡闹,魏无羡,你的家规才抄完不久,怎么又触犯家规,那么多遍,你是记不住吗?你不要以为……”蓝启仁因为魏无羡在听学期间表现不错,对他很是看好,他少年心性,想玩很正常,但没想到他会拉着蓝忘机一起,气急失言,干脆停了话语。
魏无羡先生...
蓝启仁闭嘴!
见蓝启仁没说话。
蓝曦臣蓝曦臣开口,“忘机,魏公子非蓝氏中人,而你确是明知故犯。”
魏无羡“泽芜君,泽芜君,是我,是我拉着蓝湛喝的,他并不是自愿的。”
蓝忘机“忘机知错,愿领重罚。”
魏无羡“你这个人怎么自找罚受啊。”魏无羡气急。

蓝启仁“为首者魏婴,罚戒尺三百下,蓝湛与魏无羡同罚,其余众人罚戒尺五十下,以示惩戒。”
魏无羡“三、三百下,这么长的戒尺,我还有命回夷陵吗?”魏无羡看着那么长的戒尺,心底发怵。
蓝启仁“打。”

聂怀桑和薛洋有着藏色给的符咒,虽然不能全部屏蔽痛觉,但是有总比没有好,两人还在庆幸,之前想研究这个符咒的原理,多要了几张。
魏无羡‘这戒尺也太疼了,蓝湛都不疼的吗?’魏无羡看着蓝忘机挺直的腰板,两人打得是一样的戒尺啊。
聂怀桑“疼疼疼。”聂怀桑怕疼,痛感还在他的承受范围内,他按照平常的样子装着,好歹不能太假。
薛洋倒是一声不吭,他怕他一开口就暴露了,干脆不喊疼,学着蓝忘机的样子。
魏无羡挨完戒尺,被孟瑶扶着,聂怀桑和薛洋由云情搀扶着两人离开戒律堂。
魏无羡“阿瑶,阿爹阿娘他们……”也不知道孟瑶在这多久了,阿爹阿娘知不知道。
孟瑶知道,你们这么大的动静她们怎么可能不知道?你们干坏事之前没做防护吗?
魏无羡魏无羡无奈道“做了啊,谁知道那么不凑巧,音音那臭丫头要离开的时候,正好撞上了蓝湛。”
薛洋一旁的薛洋说道“别提了。这么说,只能怪我们倒霉!,”
周围也没什么人,薛洋和聂怀桑两个人不装了,魏无羡看着他们的样子,就知道四个挨罚的,只有自己和蓝湛是实打实的挨了打的。
魏无羡“好啊,你们两个,合着咱们三个,挨打的就我一个。”说是这么说,但魏无羡也没想过要作弊,毕竟蓝湛因为他的缘故都挨打了,自己再搞特殊就有些不道德了。
聂怀桑“哎呦,阿洋扶着我点,咱们两个去找阿宁看看吧。”聂怀桑又装了起来,找借口离开了。
魏无羡还有些奇怪,两人怎么忽然变样了,正扭头看他俩呢,身前传来蓝曦臣的声音。
蓝曦臣“阿羡,阿瑶。”
魏无羡泽芜君
孟瑶泽芜君
孟瑶和魏无羡都要行礼,被蓝曦臣拦下了。
魏无羡“泽芜君,我可是又违反家规了?”
蓝曦臣“你昨日是过分了些,不过叔父也在气头上,罚你也是重了一些,那戒尺极重,你这后背上的伤,没有十天半个月可能难以恢复了。”
魏无羡“啊,我这伤要十天半个月才能恢复啊。”那这岂不是还得修养半个月啥都不能干,那绝对会憋死我的。

蓝曦臣“我与你指一个地方疗伤,恢复的会快一点,避免影响学业。”
孟瑶“多谢曦臣哥关照。”按照阿情的医术,他背后的伤口很快就能好,不过既然蓝曦臣提出了,他也就不开口了,蓝氏冷泉也能让他长长记性。
魏无羡曦臣哥,当初我母亲在云深不知处做了什么?
蓝曦臣“干娘当年与我叔父是学友,我叔父行为严正端方,可干娘她……就只能说与阿羡你的行事一模一样,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你也不要埋怨,叔父对你严苛了一些,实在是,叔父当年的胡子,留的可真是不易啊。”
魏无羡摸了摸鼻头,有些心虚,他在蓝氏表现的样子,已经是收敛了不少,如果真要算起来,他可能比他娘亲还要皮,不过他可没想过剪蓝老头的胡子,这点他娘比他厉害。
魏无羡阿瑶,你回去吧,我自己去后山!
魏无羡摇摇手,走向了后山,孟瑶有些无奈,他也没说要送他去啊,有这时间还不如回去处理公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