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众人一听她是藏色散人,兴奋的议论了起来。
“藏色散人?我好像在哪听过。”
“藏色散人就是那个修真界第一人抱山散人的徒弟。”
“听说自从她下山以来遇见了许多不平之事,她每次都处理的很好。”
“不是传言说他们夫妇已经去世了吗?”
“你都说是传言了,当然不可信啊!”
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一道温柔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诸位若是担心藏色一人保不住各位,那由我姑苏蓝氏做保如何?

藏色闻言转身望去,便看见宁汐带着蓝曦臣兄弟,跟一众蓝氏弟子,向她走来。
这时他们又议论了起来。
“头戴抹额,没错是姑苏蓝氏。”
“乡亲们,既然有姑苏蓝氏同藏色散人担保,豁出去了。”
百姓叽叽喳喳,他们已经从围观者变成了目击者和证人。
“散人,我不怕死,我证明,他是栎阳常氏的常慈安,他作恶多端,欺压百姓,”
“他光天化日当街强掳走良家女子,我亲眼所见,”
“常慈安与山贼勾结,曾害当地富户林家,灭其满门,我是林家邻居,我可以作证。”
有人直接当场跪下,砰砰砰磕头,“我的妹子死的好惨,请散人替我报仇,常慈安侮辱了我的妹子,害她跳河身亡,她才14岁,呜呜,我的老母亲因此一命呜呼,”
宁汐令蓝氏弟子当场书写常慈安罪状,每写一条就请当事的百姓签字画押按手印,写下证人的联系方式。
弟子换了三人,写了一个时辰,直到魏婴他们两个孩子都回来了,还在书写当中,现场哭声一片。
那些受了欺压的百姓痛哭,跪求,闹哄哄的一团乱。
魏无羡拉着薛洋的手到蓝氏弟子的面前,要求帮薛洋写上一笔,蓝忘机同蓝曦臣就站在他们身边,面色严肃冷峻。
罪状长长的一张,写的密密麻麻,让人眼晕,但醒目的是百姓的血手指印,红彤彤的一大片。
宁汐看着这些罪状,转头看向蓝曦臣。
笑着对他说:“阿涣,你觉得这常慈安该不该杀。”

纵使生性善良的蓝曦臣看着这一大片血手印,三观炸裂,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人?

(小)该杀,草菅人命,死不足惜。
若今日你姨母没有出手的话,你觉得那孩子会落得何下场?


(小)蓝曦臣脸色一白,显然是想到了“手指断,而且会将他心中独有的一丝善良抹杀。世上就会多了一个恶人。”
没错,阿涣,记住世上没有绝对的好人和绝对的坏人。

一旁的藏色听着宁汐教着蓝曦臣大道理,听完,藏色插了一句。
还有一句话,孩子们,你们都要记住,“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比如今日,我若没有救下那孩子,今日他那手指就断了,十指连心啊,那该有多痛。况且他还是一个乞儿,就在刚才在那常慈安的车下,没人救他,他会认为世上没有人会善待他,于是就只能做恶人来保护自己。

藏色让蓝氏弟子当众宣读常慈安罪状以求核对无误。又去了一个时辰,她架在常慈安脖子上的剑丝毫未动,手都酸了。常慈安跪在那里已经被百姓的臭鸡蛋菜叶打的狼狈不堪,偏偏被蓝氏弟子禁言无法言语。
常氏的爪牙也捆着跪了几个,吓的瑟瑟发抖。藏色有发现常氏来人了,但是又悄悄的走了,并无搭救常慈安的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