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愿此间,山有木兮卿有意、昨夜星辰恰似你。愿世间,春秋与天地、眼中唯有一个你。
————紫宣
到得大殿门前,小青将许宣放下,后者险些没有站稳………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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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悠了好几下才气喘吁吁颤着声音道:“你们个个都会飞,看来我也该学点法术防身才是


小青疑惑道:“怎么静悄悄的啊?而且怎么不见齐宵啊?”
“他们应该都在大殿内。”


小青着急道“许宣,我们赶紧进去吧,姐姐现在法力全失,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啊?”
“那赶紧打开大门!”许宣想起前几日阿月和冷凝的争执,神色无比凝重。

就在此时,忽闻殿内什么东西轰然倒塌的声音,两人神色一凛。
许宣赶紧大步上前推开了大门:“阿月!冷凝!”


只见大殿内,阿月倒落在陶偶之中,白色衣衫上面已是浸满鲜血。

冷凝则缩于一旁,满脸泪痕,望向许宣颤抖道:“师兄,阿月姑娘杀了小王爷!”
阿月正要开口解释,不想许宣抢先一步,上前紧紧抱住了冷凝。
低头望着她关切地问:“可受伤了?”


阿月张开了一半的唇微颤着闭上了,眸底深处现出浓浓的绝望。


冷凝故意依偎在许宣怀里,摇头道:“师兄,幸好你来了,这件事不能怪阿月姑娘,她都是为了保护我……”
许宣回眸,看向小王爷的尸身,神情逐渐变冷,他眯了眯凤眸,伸手抚上了冷凝的发梢,状似安慰。

许宣抬步走向小王爷的尸体处,仔细检查了一番。

阿月无声地喃喃:“不是我……许宣,我就问你一句,你信不信我?……”


“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信!”

似是欣慰一笑“那就好!那就好!”


小青从一进门就跑了过来,,拉着啊月的手。

“姐姐,姐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


小青四处张望着“这种时候了,齐宵怎么都不在?”
阿月神秘一笑“你们是不是都在疑惑齐宵在哪?齐宵他自始至终一直都在大殿内,我进来后,他就跟我一起进来的。”


“有吗?在哪?在哪?”
阿月打了一响指“齐宵,出来吧。”

而冷凝闻言,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心道,这齐宵也有这里面,完了完了。
阿月话音一落,齐宵的身影便从众人显现出来。

“许宣,阿月姑娘,小青,冷姑娘。”

小青惊喜道“原来你在啊,快,赶紧说说,今天晚上这是怎么回事啊。”
齐宵闻言,看向许宣,而许宣正好也看向齐宵,向他点点头。

“说吧,”


齐宵点了点头,说道“事情是这样的,刚刚阿月姑娘找我说,冷姑娘不见了,同一时间小王爷也不见。所以阿月姑娘就怀疑是小王爷带走了冷姑娘,阿月姑娘担心冷姑娘安危,便让我跟她一起过来了。”
许宣闻言“那小王爷是怎么死的?”


“我跟阿月姑娘,到了大殿外,我闻到了一丝妖气,以为有妖怪,便向直接冲进来。是阿月姑娘说让我不要打草惊蛇,让我隐身进来,我们进来的时候,小王爷就已经死了。”
一旁的阿月,视线转向冷凝。

“事到如今,齐宵也说了,我们进来的时候,小王爷已经死了。冷凝,你还想说是我杀了小王爷么?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说,是你怀恨在心杀了小王爷?”


冷凝慌乱道“你,你,胡说八道。谁知道齐宵说不是跟你是一伙的。”

小青嘿嘿一笑“既然是胡说八道,那你怎么这么慌张啊?是不是心里有鬼啊?”


齐宵脸色一黑“冷姑娘,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在下所言,句句属实。冷姑娘,我奉劝你一句,多行不义必自毙!”
许宣则是生气喊道“师妹,我希望你能说实话,你有没有杀害小王爷?”


冷凝委屈道“师兄!”
“冷凝,你已经走火入魔了。”


冷凝脸色一变,眼睛瞪向阿月“你给我闭嘴!”
许宣神色一冷“冷凝,你还不说实话。”

冷凝望向许宣,看着许宣的神色,刚想开口说话,又闭上了。
而没多久,李公甫带着衙役闯进来,见到这一幕皆是吓傻了,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小王爷?”李公甫喊道
一旁的衙役,张口道“大人,小王爷死了。”
李公甫终于回过神来,问三人:“你们几人同在案发现场,有谁看清了凶徒的模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冷凝望向许宣“师兄。”

一旁的小青刚想开口说话,就被许宣打断了。
许宣断掉她的话,上前一步,对李公甫冷冷说。
:“凶手就在你面前。”

李公甫惊问:“是谁!”
“是我。”

“许宣!”李公甫惊得下巴掉了一半,“这话可不能乱说!”

冷凝也是愕然,赶紧拉他衣袖:“师兄,明明是……”
许宣再度冷声打断:“赵瑜欲行不轨之事,我为了救师妹,出手误杀了他。劳烦捕头!”

李公甫面现哀痛与纠结,冷凝手指蜷紧,在掌心掐出道道白印,大殿中其余众人皆是愣在当场,不知如何是好。
阿月正欲开口,却被许宣一个眼神制止,他将冷凝抓住自己的手一寸寸掰开,一手挟住李公甫,便向殿外大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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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爷之死,自然引起全城骚动。
县老爷得知后连夜升堂提讯,巡抚大人也连夜赶到了府衙,亲自主审此案。

升堂前,李公甫想为许宣向县太爷求情:“他虽认罪,但在案发现场并未找到任何凶器,我觉得此事蹊跷,还需推敲……”
县太爷却是接连摇头:“糊涂啊你,此乃诛九族的大罪,既已有人认罪,那还不速速升堂,快随我去拜见巡抚大人。”

李公甫急了,拉了拉县太爷的袖子:“可是许宣未必见得就是真凶……”
县太爷义正辞严地甩开他:“你懂什么?此事要是皇上怪罪下来,别说是乌纱帽,就连咱们的脑袋都难保。快快快,去把人押上来!”
李公甫迟疑着不去:“属下觉得还是不妥……”
县太爷怒视着李公甫,桌子一拍,恐吓道:“你若不去,立马卸下你捕头一职。”
李公甫这才没有办法,唉声叹气地去提人去了。
齐霄作为法会的主持,随同许宣被一起提上了堂,等候升堂的时候。


齐霄小声对许宣道:“你到的时候,小王爷分明已经死了,为何要说谎?”
许宣同样压低声音冷冷道:“等会堂上问话,我来回答。你只管点头附和。”


齐霄剑眉一扬:“你打算包庇凶手?!”
许宣面色淡淡:“我说过,人是我杀的。”



“不行!大家心知肚明,人不是你杀的!我有证据,阿月姑娘给过我一宝物,名唤溯洄镜,可以看到之前发生的事。即使是有证据,你也要包庇凶手么?”
“吵什么!公堂之上不得喧哗!”
齐霄与许宣大声争辩,却被旁边站着的衙役训斥了。

他梗了一梗,又靠近许宣:“小王爷在我跟阿月姑娘,到场的时候,分明就已经死了。而且都死很久了,明明是冷……你莫非是……”
许宣掐掉他的话:“你看错了,我早了你一步,那一瞬间,能发生太多事情了。”



齐霄不由不耐烦地冷笑:“你当我是瞎子?事关生死,一桩明摆着的顶罪案,还想让我配合你?”
许宣唇边勾起一丝极淡的笑意:“你当然不是瞎子,但我能让你当哑巴。”



齐霄不屑地哼了声:“你连武功都不会,少在这里危言耸听。”
许宣唇边笑容扩大,猝不及防便是一根金针插入齐霄哑穴。
齐霄顿时发不出声音,面容狰狞地张着嘴望着许宣,许宣回给了他一个极其完美的微笑。
就在这时,县太爷跟在巡抚身后急急赶来。
衙役们齐敲手中水火棍,唤道:“升堂……威武……”
许宣便不再搭理齐霄了,而齐霄捂住喉咙,使劲浑身解数,也没有能发出一个声音,反而因为肢体语言太过夸张,没多时就被赶出了公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