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他。病例上的情况不是非常的乐观,如果再晚一点,可能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刚才放松的脸突然又紧张了起来,你还是一点都没变。
“先去看看情况,说说病人的症状,进院那么久为什么一点进展都没有”我握紧了手中的报告,助理点了点头“病人的身份非常特殊,送来医院的时候,病人再最后的意识中说出了你的名字,慕家人不让院长控刀,极力要求你出现。病人呼吸处在困难状态,目测是压迫到了肺部……各位请让一下我们将进行手术”。
门口站了很多人,嘈杂声让我头不自觉的痛起来,突然手被一个女孩拉住,我莫名的回头试图挣脱那只手,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女孩的指甲反而掐进了我手心,我奇怪的看着她,她难道不知道,再晚一点就会有不一样的事情发生吗?“初夏姐,我认识你,你和哥哥是同学,你一定要救救哥哥”女孩楚楚可怜的神情让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点点头走进手术室,只是转头得瞬间,为什么我会看到那么阴险的表情,难道是错觉吗?
看着手术台上的人,有几分恍惚,那么熟悉,慕千勋,好久不见!
摇了摇头,试图晃掉那些年的画面,集中精神。“胸腔出血,积液过多,压迫到了肺部,刀片。”助理将东西递给了我,对我的额头擦了擦,对一个女孩来说,面对那么多的血液,是一种怎样的恐慌。
慕千勋,两年前作为医学界博士的你一定想不到两年后会躺在我的手术台上摩擦着我的刀片吧。“封闭式引流,进行胸腔穿刺”我睁着眼睛对助理说出了即将进行的事宜,“主刀,患者贫血,这么做会导致失血过多”“输!”“可他是熊猫血”“我知道,我让你输我的”语气不经意的加重,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
当手术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六点左右,我放下针线努力不让自己累垮的身体扑到他身上。虽然经历了许多这样的大手术,但是到了亲自为身边人动刀时,却十分的谨慎,害怕一不小心就做错了什么。
摸着手心,那粘糊糊的东西还在,这究竟是什么,为什么我动刀时那么不自然,进手术室时还没有,也没人碰过我,难道……… 一个大胆的猜想在我脑海里浮现。
我疲惫的推开手术门,原本嘈杂的走廊只剩下四个人。“初小姐,我儿子怎么样了啊怎么样了”妇女拼命抓着我的肩膀晃着,手不经意的抚上额头,看得出,她很着急,原本披在肩膀上的皮草因为激动滑落再腰间,那个拘谨的贵族夫人此刻一眼看不到。
我皱了皱眉“贵少爷已…”话没说完手被一股力量拽了过去,一股熟悉的清香漂浮在我鼻尖。随即就是“慕夫人,我十分理解你的心情,但也请您注意你的礼仪,也请你理解我女朋友,她为了您的儿子劳累了六个小时,请您给她点时间”慕老突然使了个眼色,慕夫人当即理了理衣服,站正可身体,很努力的挤出了一个微笑“谢谢提醒!”。
这就是贵族的礼仪,就算遇到被嘲讽也从来不会慌乱,依旧从容大方。
真的是他!他怎么会来。疲惫的身体突然来了精神,拿掉口罩挣脱了抱着我的双手“慕夫人,慕先生,我为刚才得举止感到抱歉,贵少爷手术非常成功,我会安排人将他带入vip贵宾房,请您放心。如若没别的事情我就先离开了”我努力扯出一个微笑,最不想的就是和这些名门的夫人打交道,越讲越没道理。
转头离开的一瞬间我曾看到的那抹表情再一次浮现在我眼前,她到底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