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众人开始筹备全族中最受瞩目的一场婚礼,婚礼被定在了三日后。
“七叶,你说你这也住我这进一年了,这是有了男人就要弃了我这个朋友啊!”
“要不……你搬去和我们一起住?”
“我的小祖宗,你可真大方,不过那种地方我可住不起……”
双生和汗阿丽日常说笑着,屋外跑来一个姑娘。
“七叶,来瞧瞧我们偶然间得到的面纱,你成婚当日要不就带这个吧?”
“那怎么成?成婚得盖红盖头的!”汗阿丽嚷道。
只见那姑娘拿出一件绣着簇兰花的锦白色面纱,“嗯……可是我觉得带面纱更好看呢!”铺开给俩人看。
“是挺漂亮,诶,你怎么得到的?”
“嗨,有次我打猎走的远了点,在……”
汗阿丽和那姑娘聊着,但双生望着那面纱出神了……
“面纱?”双生小声嘟囔,“面纱……”
“七叶?你在想什么呢?”那姑娘注意到双身看的出神,把面纱递给了双生,双生接过,摩挲着缓缓戴上。
“哈,果然七叶戴上仙气十足呢!”那姑娘跑去拿了面铜镜给双生照了照。
双生看着镜中的自己,感觉似乎这一幕似曾相识,比起那个什么都不戴时照镜子的自己,现在镜中的人更为熟悉。双生抚摸着镜面,问自己,我以前……常带这种东西吗,为什么?
一种无法言喻的疼痛感瞬间穿过额间,“啊–”双生双生抚着头,她看见了一些画面……是镜子,镜中的人似乎就是自己,但那个自己梳着精美的发式,发间钳着各式簪钗,她拿起镜前的螺黛在自己已画好精致眼妆上方的双眉上描画……
那是我?我在做什么?
“七叶?你怎么了?”另两人见双生紧皱着双眉抱头蜷缩着,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还是汗阿丽反应快跑去请了药师来。
药师用银针在双生头部的几个穴位施针后,双生紧缩的眉算是解开了,疼痛感消除后,双生恢复了些理智,用力甩了甩头,才发现药师坐在自己正面关心的望着她,见她抬头看他也才松了口气。
“可是想起些什么?”药师问她。
“嗯,似乎是,但似乎又不是……太不可思议了,我周围总有歌舞,各种金银器具,权贵势力……但我也看到了很多的……药粉?除此之外还有很多血……”双生说着,自己也觉得自己是在胡说。
“这里可能有一部分是你的记忆,而一些不寻常的可能只是因为休息不好而出现的幻象,不用太注意,如果回忆起来太痛苦就忘掉吧……七叶,大王他会给你一个新的生活的!”
“嗯。”双生点了点头,但她仍对自己刚刚看到的一切不能释怀。
“七叶,以前的事你还是忘掉的好,说不定那不是什么值得记住的事情。”汗阿丽倒了碗水递给双生。
“为什么这么说?”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说过你是从天上落下来的,要是正常人,谁会从那么高的地方落下来?”
“那,我落下来的地方上面是什么地方?”
“是邕国和晋国的交界地方吧,那些地方我们很少去,我也是偶然追猎物追到那边去的,结果你还把我的猎物吓走了!”
双生抿了抿嘴,心想就是被吓走的那鹿救得自己呢,不是它,你怎么撞得见我呢,救它一命也是应该的。不过汗阿丽提到了邕晋两国,她又想,我是不是来自这两过中的一国呢?但自己有为什么会坠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