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傅乘风“哗”地一下展开折扇,嘴角微微上扬,勾出一抹自得的笑意,眉眼间满溢着风流的神韵。“你看我这副模样,配得上天下第一夫君的名号不?”
容忆眯起眼睛,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特别认真地反问道:“光长得俊可不成,你有没有天下第一的能耐啊?”
“唔……”傅乘风装模作样地用折扇轻轻敲了敲脑门,“让本公子想想,风流算不算数?”
“天下第一风流?”容忆斜着眼睛瞅着他,眼底满是不屑,“就你?顶多算是下流。”
“哎哟!”傅乘风眉毛一挑,来了兴趣,“我倒要听听,怎么个下流法?”
容忆上上下下地扫视了他一番,指尖点了点自己的下巴,“你穷啊!有钱才叫风流,没钱那就是下流。你瞧瞧你这一身——衣服是麻布做的吧?玉佩看着跟石头磨的似的,佩剑估计是烂铁打的,鞋子嘛……嗯,鞋子还算凑合,不过整体看起来寒酸得很。”
傅乘风听得眼睛瞪得溜圆,麻布?石头?烂铁?他穿的可是最时兴的棉麻锦服,佩戴的是价值连城的羊脂古玉,腰间的断天剑更是削铁如泥的神兵利器,居然被她说得一文不值。“那你呢?你脸上贴金脚底踩玉了?”
“我干嘛要贴金踩玉?”容忆耸了耸肩膀,“我又没说自己风流。再说了,我天生就是富贵命,就算穿着粗布棉衣,那也是骨子里透出来的贵气。不像某些人,天生一副穷酸样,不往脸上扑点儿粉,显不出半点风流劲儿。”
“你、你、你!”傅乘风气得直拿折扇戳点,差点没蹦起来。
容忆歪了歪脑袋,忽然灵光一闪,“要不这样,我出钱把你包装成真正的风流公子哥儿,你帮我找天下第一夫君,如何?”
“你出钱?”傅乘风愣了一下。
“对啊,我出钱。”
“你有多少钱?够包装我?”
“放心,足够。”容忆拍了拍胸脯,语气十分笃定。
“看来你还真挺有钱的嘛。”傅乘风双手抱在胸前,饶有兴致地盯着她,“那就拭目以待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