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蒙在一片混乱中,大脑一片空白。人潮涌动,都在朝着山下逃去,他一个人立在那。师昧被华碧楠带走了,师尊被那个来路不明的男人牵制,墨燃为了师尊并没有下山。师兄……
啊,师兄,什么师兄呢?那应该算是,师伯吧?早早就在儒风门事变的时候,因为儒风门那些见不得光的往事的曝光,也牵连着让顾暮雨的身世暴露,他在那时就已经和死生之巅“断绝”关系了。
一时之间,薛蒙竟也不知自己该找谁。
一直到薛蒙抬眸看到高处,那几乎要和蛟山融为一体的黑衣仙尊。
薛蒙“……师兄。”
顾暮雨“少主?”
顾暮雨轻抿着唇,飞身下来,他脖颈的绷带已经拆下,愈合的伤痕划过青年白皙的鹤颈。哪怕是当着修真界众人闹了一场一刀两断的戏码,可是叫了十多年的称呼终究还是变不了。
薛蒙“师兄,我,我……”
明明是那一张熟悉的脸,可薛蒙看着那陌生的黑衣却还是一愣。他似乎对顾暮雨黑衣没什么印象了,是……楚晚宁出关后就开始穿么?那个时候顾暮雨不喜言谈,长老的身份也依旧被扒开,平时见都见不到几次……
薛蒙“他们……”
顾暮雨“不会有事,乖,跟他们先走。”
顾暮雨自从割喉后,一直都是灵力拟音。拟音很难控制语气,可顾暮雨此时却刻意压制着,让语气听起来越发柔和。
就好像还是那一年金城池,错失神武的少年,和一个不知所措的师兄,事后端着点心走进去。
“没事,神武……少主如此聪慧,就算没有也能在灵山论剑大会上出人头地。”
薛蒙“师兄,你为什么,一定要走到那一步?”
薛蒙“是不是他们逼你的?”
顾暮雨盯着薛蒙的眸子,沉默了。
顾暮雨“我……不是。”
薛蒙想起了祠堂,墨燃用自己的血打开了石门。那一刻,他隐隐约约感觉,周围人或多或少都隐瞒了他些许。
薛蒙“师兄,你是在骗我吗?”
……
顾暮雨“不会的。”
薛蒙垂眸,转身向山下走了几步。
薛蒙“师兄。”
顾暮雨“恩?”
薛蒙“梨花白可以开坛了,到时候我们……”
还能不能像那年一样,一起围坐在孟婆堂的桌子前,包着饺子,喝梨花白,继续看手相玩,聊着来年的所望。
没有一切风波,唯有岁月安好。
顾暮雨“恩,我知道。”
顾暮雨看着薛蒙下山,一直到那个身影渐渐消失在远处。他深吸一口气,抬手召出落苏。
顾暮雨(他们既然把我逼上绝路,只能我自己杀出血路。)
顾暮雨(先前一起埋下的梨花白?呵……怕是喝不上了。)
顾暮雨(对不起少主,嘴上说着不会,可到头来我还是骗了你。)
……
断太久忘剧情了。
我真的是……蚌埠了。
宋清桉“前面几章是顾暮雨童年部分+顾暮雨他爹一百年前在临安城的事。”
宋清桉“所以先前写的幻境里的那具尸体是顾晽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