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云逸所说联盟,漠南王第一个不同意。
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若你无联盟之意,刚刚也不会想出去处置那使者。

如果,漠北愿意还给你们,祖居之地呢?


哎?我可没说这话。
现在也来得及,摈弃旧怨,来日才可并肩。


(漠南王)你可曾想过,失败的后果?
胜败,从来没有定数。


(漠南王)我忽然后悔了,至少忍下去,至少整个漠南还能活。
珍珠同我说过,她的阿塔,是全天下最勇敢的人。

察觉云逸给她使眼色,珍珠立马开口:

我阿塔,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战神,怎么会惧怕阿诗勒部呢。

到时候,带上我们漠南最勇敢的猛士,把他的王庭攻下来。

是不是,阿塔?

(漠南王)图伽说是就是。
家人都保护不了,忍耐下去又有何用。

你的忍耐,只会引来他们无穷尽的索取。战火都烧到门口了,你还要坐以待毙吗?


漠南的祖居之地,还你们。
两人摒弃前嫌,联盟抗敌,云逸见状松了口气。

(漠南王)我们漠南现在,只有两万兵马,你们呢?

不到三万。
不止,我们要争取更多盟友,整个大漠团结起来。

【同时-另一边】
弥弥在返回途中,收到了奕承的消息,让她毁了紫草,步真才能活。
她一时间,进退两难。
一边是自己的家人,一边是自己的恩人和爱人,她真的难以抉择。
不过,她最终选择了后者,带着紫草安然回鹰师。
所幸,他们回去的及时,穆金被他们救下。鹰师其他将士,也无大碍。
李长歌,阿逸呢?


为了让我们平安把紫草带回,她自愿为人质,留在了漠北。
怎么会这样?


牙账在漠北、漠南征兵,而且想要扣押两位首领的妻女,不如与其合作联盟。

阿逸向漠北王保证,能说动你联合起兵,把自己作为人质,这样漠北王才放我们回来。
原来如此。


我知道,反抗牙账你会有顾虑。等见到阿逸时,你们商量吧。
嗯。

对于联合反抗之事,穆金得知后,他是支持的。
牙账的恩情,这么些年,早就还完了。
——
看着云逸在地图上画圈,珍珠疑惑地问:

这些都是什么啊?
这些都是愿意,与你阿塔、漠北王合作的人。


如今大漠诸部的兵马,已经在路上,这两日便到,约摸着近三万人。

(漠南王)再加上你我两部,怎么着也有八万多了。

哇,这么多,那咱们这次赢定了。
难说。


这么多人,难道我们还打不过?
部落牵扯太多,需要磨合上阵,具体情况等他们到了,亲眼看了才知道。

若是一盘散沙,再多的人都无济于事。


(漠南王)是啊,这位小友说的对。

你若不行,我不介意一人统领大漠整支队伍。

(漠南王)你休想,是不是想趁机,阴我们漠南一把。
正值交战,二位还是莫要耍小孩子气。

可不是嘛,明明都不小的人了,还都是各部统领,却跟小孩子一样闹脾气。
忽然,士兵进来禀报,说鹰师和熊师到来,云逸很高兴能很快与隼见面。
她让人以送礼物为由,把消息传递给隼。

费这么大劲,就为了私会啊。
一定是有要事,我今夜去赴约,你替我守在这里。

看着隼简单回了一句“已知,不见不散”,穆金替他着急,立马阻止他将纸条塞进盒子。

隼啊隼,你可知什么叫飞书传情啊?
我和她心意相通,不需要这些。


心意相通,就不需要多写几句了?

你这么没情趣,不怕云逸跑了?
那你说写什么?


不会吧,这都要我教你。

你有什么想说的,直接写上啊。
在隼再次提笔时,穆金紧盯着他。
隼察觉,停笔看他,穆金秒懂,离开营帐。
在穆金接过木盒时,隼再三叮嘱他别偷看。
拿到回信的云逸,有些许惊讶。但还是拆开木盒,拿出里面的信查看。
(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你保重自身。还有,我很想你。)
云逸将纸张放在鼻前轻嗅,几秒后用火折子点燃烧尽。
但已然无用,里面的讯息,早就被侍从,报给漠北王。
——
次日,在隼出发之际,弥弥前来报信,穆金去查探,果然如她所说。
穆金不解,为何隼如此纠结。
因为昨日云逸找他时,曾对他说过,只有鹰师“没”了,他们才会罢休。
他去找了土喀设,把作战时间,调至今晚。明面上是明日开战,私底下改为今晚。
长歌和弥弥私下去找云逸,将隼的话带给她。漠北助鹰师假死,鹰师送漠北一场大捷,就在今夜。
漠北王欣然接受,云逸献计保全鹰师。如计划一样,熊师被两军夹击,鹰师完好无损退离。
【不远处-崖上】

能在三四个时辰之内,能做到如此周密,大漠不容小觑啊。
这是中原人的打法,菩飒和夷男是不懂的。


又是云逸的主意。

可怕啊可怕。

隼,你当真不再思考一下,她的心思太可怕了,我真的很难相信,云逸居然是个女人。
我也是最近才知晓。


你真不考虑一下,若是她要玩,你可玩不过她啊。
她不会的。


好吧。
土喀设以熊师士兵为盾,意图逃离战地,隼自然不会让他离开,前去阻止。
此地,必然是土喀设的死地。
天亮以后,战役结束,他们胜了。

既然鹰师已假死,我也该回去了。
你要回哪里去,鹰师还是牙账?


弥弥,其实我很早就想知道,你为何知道熊师会对鹰师下手?
我知你本性善良,不然你也不会将此事说出来。

你有什么难处,尽管说,我们一起解决。


我同你说过的,我还有一个弟弟。
你跟我说,阿诗勒人使你家破人亡,你弟弟已经死了。

难道,他没死,被牙账做人质,逼你做事?


是,但他现在不在牙账,而是在定襄。

奕承公主她,用我弟弟的性命威胁我。

云逸,我别无选择。
弥弥,你没有伤害到鹰师,别太自责了。

鹰师已“死”,你也可以解脱。


如果我弟弟还活着,一定还在等着我去救他,我无法解脱。
等大家聚在一起,会想办法救你弟弟的。

你只需记得,鹰师“死”了,你也“死”了,没有人可以再威胁你。

从今往后,我们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
嗯。


我真的可以重新开始吗?
当然。

之后的弥弥,是自由的。


嗯!
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只是暗流的涌动,他们还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