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战枫。战枫身着一身玄色长袍,脸色毫不掩饰着对萤衣的担心。他身后还跟着几位官人。
为首的是一位剑眉坚毅的男子,看起来他是官府这批人中职位最高的。他落后半步是一位女子,英姿飒爽,跟男子一样手拿长剑。除此之外,她一双好看的眼睛正盯着女尸及其周围。后面还跟着三四个官吏。
凌兮听见战枫这一句似乎给萤衣解围的话,既没有答应也没有不答应,只是跟着武林中人的礼仪向战枫抱拳问好。
“这位是李承恩李大人,李大人身边这位是小七捕头。这二位今日是特意来替在下的烈火山庄查明真相的。”战枫将几位的衙役身份一一介绍。
“少爷,萤衣觉得此事不劳烦二位官人了,方才凌兮姑娘已然承认自己动手杀人,此刻已真相大白了。”萤衣见自己的靠山来了,又恢复了以往楚楚可怜的模样,一边为蝶衣落泪一边往战枫身边靠。
饶是凌兮神经再大条,此刻也意识到问题了——她何时说过自己杀了蝶衣,她只不过是承认同蝶衣有过一战罢了。于是戳了戳身边的银雪,小声的问道,“我没有杀蝶衣,那你呢?你杀了吗”
银雪并未回答。
但是旁边的萤衣却是听见了,她生怕此事不能尘埃落定,连忙呵斥道:“若你并未杀蝶衣,那方才为何不解释?”
“杀人的并非是捉妖师。”凌兮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回答,反倒是一直在观察尸体的小七开口道。
小七将自己的结论说出来的时候,周围的人对她都是不置可否的。毕竟大家伙虽然不喜欢妖怪,但是心理也是跟萤衣一样的看法,已经认定了这个蝶衣正是由凌兮所杀这一事实。
见周围人疑惑的眼神,小七蹲下指着尸体上的伤口解释道,“尸体死前可以明显看出受了重伤,而这伤很明显是法术所致。但是致命伤却并非如此,致命伤是这把匕首。试问,凌兮姑娘身为捉妖师,身上有紫葫芦这等捉妖神器,为何还要舍近求远,从外面搜罗一把匕首再来伤害呢?”
“小七说的不错,依在下愚见,这把匕首也带有一定的法术,恐怕是有身怀异能之人想要嫁祸给普通人的一个手段罢了。”李承恩随即也说出了自己的解答。
听了这两位大人的解释,在场的人基本上都认为凌兮已经不是凶手了。唯有萤衣恶狠狠,用力的跺了一下脚,随即又想到了一个主意,她装作不经意般同战枫提起。
“那凌兮姑娘重伤蝶衣是真的了,可怜蝶衣,明明没干什么坏事,不过是身为一只妖,就要被捉妖师二话不说打成了重伤。如若不是蝶衣已经重伤,那凶手又哪有机会伤害蝶衣?”萤衣话里话外,都直指虽然凌兮不是凶手,但却对蝶衣的死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此时,观望已久未出声的银雪终于开了尊口,对战枫以及战枫旁边的如歌出了一个主意,“既然萤衣口口声声说蝶衣并未作恶,不如就让李大人大门将烈火山庄彻底翻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