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宋烟头发凌乱地躺在床上,眼里满是空洞,面无表情地流下一滴眼泪,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落在被子上,留下印记。耳边传来的是无尽的谩骂声。
“啪”江宋烟只感到脸颊上火辣辣的,但她还是默不作声,任由打骂,好似已经麻木。
懦弱吗?或许是的。江宋烟知道越反抗只会受到更深地责骂与惩罚。她倔强吗?或许也是的。她也曾倔强地反抗过不止一次,尽管再疼也从不吭一声,也不在她面前哭。她也迫不及待的想逃离这个家,逃离她的魔爪,逃离这个令他痛苦,承载着她悲痛的地方。
她只得乖乖听话。听从她的安排,像一个提线木偶那般绝望又无助。
对生活失去了希望,但她也曾期盼过救赎,却也未曾等到过
不幸的童年需要用一辈子的时间去治愈。这句话用在江宋烟身上仿佛再合适不过
“又来了”江宋烟疲惫地从床上坐起来。浑身像脱力了一般,喉咙干涩不已。明明她都走了,为什么还会做噩梦呢⋯江宋烟不解,明明对于我来说应该是开心的,终于逃离了那里。
“还是会做噩梦?”“嗯⋯”面前的这个男人叫朱正廷,是她的心理医生,也能算是知己吧。朱正廷叹了口气,站了起来。身上的白大褂被窗户外透过来的风撩起一小片。“我说江小姐,你也该学会放下了,那些痛苦的回忆就让它尘封吧”“一起吃饭吗?美丽的小姐”朱正廷做出邀请的动作,明明身穿白大褂。却有一种欧洲绅士的感觉。
“不了,我待会还有事”出去后的江宋烟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走着,走到一个公园坐在长椅上。仰着头嘴里呢喃着“放下啊⋯真的可以做到吗?”年幼时无助的哭喊求饶。年少时的麻木,绝望和无助。到现在的噩梦缠身。似乎从未逃离,这些痛苦的回忆始终围绕着。支离破碎的家庭,亲生母亲无尽的打骂,无论是对于年幼时的江宋烟还是现在的她都是一种伤害,一种身体上与心灵上的双重打击。时常让江宋烟喘不过气来
想着想着,突然就红了眼眶,不过她没有哭,从前没有,现在也没有。还是那样倔强的她。“喂,怎么了?你就呆在那里。我过去找你”江宋烟收拾好心情,调整好状态。立刻起身去找电话那头的人物。
“烟烟,这里!”一个手里拿着行李箱的女人,热情洋溢地朝江宋烟挥手。江宋烟接过她手里的行李打开了后备箱将行李放进去。随后笑着说道“我们的江榆大小姐,终于舍得回家了?”“那不是舍不得你,回来看看吗?”江榆接过话
两人一路上说着这些年的日子,互相调侃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