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上,紫熏不知哪根筋不对竟然向花千骨发起了斗香的挑战。
对于紫熏的胆大包天,宴席上的所有人都敬佩的看着她。
“师父?”花千骨有些不知无措的看着凛夜。
凛夜半眯着眼带着微微醉意望向殿中的紫熏,“凭什么?”
本着对凛夜的认识,现场之人翻译出来的意思:你算那根葱?你说要和我徒弟比试,我徒弟就要和你比试!
“怎么?堂堂溟尊的徒弟竟不敢应战?”不怕死的紫熏继续说道。
一旁的霓漫天愤愤不平的看着花千骨,她刷的一下站起来,“紫熏上仙,你是修炼多年的上仙,而千骨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你这不是欺负人吗?”
“天儿!”霓千丈板着脸轻声训斥道。
“爹,我说的是实话!”霓漫天不服气的说道。
“闭嘴!”霓千丈说道。
“霓掌门!”凛夜轻轻喊了一声,声音虽轻却带着不一般的重量,里面的寓意不言而喻。
听明白凛夜话中意思的霓千丈有些无语的看着凛夜,他很想说一句:这是我女儿,我还不能说一句了?!
“我比,上仙!”花千骨不愿凛夜的威名因为自己而受损,“师父,我想比!”
“想比?那就去吧,记得别让紫熏上仙输得太难看!”凛夜说道。
“溟尊对自己的徒弟还真有信心啊!”紫熏讽刺的说道。
“紫熏上仙过誉了,我这徒弟的天资不高,也就比你高一点而已!”凛夜说道。
“你!”紫熏面色难看的看着凛夜,可过往的经验又让她不敢真的惹凛夜,“大话少说,快开始吧!”
“千骨加油,我相信你可以的!”这是霓漫天。
本次斗香,紫熏和花千骨各出三道自己所做的香让对方猜,花千骨出人意料又十分争气的猜出了紫熏出的三道香,而紫熏却没有猜出花千骨出的最后一道。
“不用上仙,你无需认输,这两味材料你一定没有闻过,不知者不识!”花千骨说道。
“好一个不知者不识,我倒要听听,这两味材料到底是什么?”紫熏生气的说道。
“一味是我身上的异香,一味是师父的枕边香!”花千骨这话一出,不仅紫熏变了脸,就连白子画、霓漫天等人都变了脸,可惜只有某个人没反应。
“哎,千骨啊,不是和你说了别让紫熏上仙太难看嘛!”
***
“千骨,你怎么了?”东方彧卿看着满脸愁容的花千骨关心的问道。
“我……”花千骨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千骨,你我认识这么久,你有什么难事大可以告诉我,我一定会想尽办法的帮你!”东方彧卿说道。
“……没什么!”花千骨的嘴张了又张,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她不知为何就是不想说出来。
***
“千骨,最近你和漫天怎么了?你们吵架了?”轻水发现,自从太白回来后,霓漫天好像在单方面和花千骨冷战。
“我们没有吵架,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花千骨难过的说道。
“那不对啊,虽然漫天的性子有些骄傲,但也不是会随随便便生气的人。”轻水不解的说道,随后她下意识看向身边,“应羽,你知道怎么了吗?”
应羽对于轻水有事情第一时间找他这个行为特别满意,心情特别好的他一点都不介意为花千骨解惑,“太白宴席上,紫熏对你说了什么?”
轻水看着一脸犹豫的花千骨催促道,“千骨,紫熏上仙到底对你说了什么。”
“……紫熏上仙,她,她说我动了情!”花千骨犹豫的说道。
“哦,不就是动…你说啥?你动情了?你对谁动情了?”轻水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花千骨,随后想起某种可能的她脱口而出,“师父?!……千骨,你喜欢师父?”
“我……我不知道…紫熏上仙说,说…”花千骨吞吞吐吐的说道。
“你快说啊,她到底说了什么?可急死我了!”轻水焦急的说道。
“她说她的最后一味香是情伤,只有动情之人才能闻出来!”花千骨说道。
“……千骨,你…你真的喜欢师父?”轻水看着花千骨声音特别轻且小心翼翼。
“……我不知道!”花千骨低眸说道。
“这事你怎么能不知道啊!”轻水瞬间炸了毛。
“我是真的不知道!”花千骨委屈巴巴的说道。
“……”别噎住的轻水扭头看向一旁事不关己、已经无聊到底的应羽,“你,走开!”
“我??”忽然被喊道的应羽疑惑的看着轻水。
“我什么我,赶紧走,我们姑娘家的事情,你一个大男人掺和什么!”轻水没好气的说道。
“当我想掺和啊!”应羽撇了撇嘴特别听话的离开了,“不行,我得想个好主意!”
“好了,现在没有人了,我们来一次事关生死存亡的谈话吧!”此刻全心都在花千骨身上轻水不知道那个刚刚乖巧离开且看有些人不顺眼很久的某人正在打坏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