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琴兮就和哈母提着水回来了。
虽然出去时间不长,但琴兮还是被冰雪冻得脸上手上耳朵上通红,而哈母则是习惯了,她连忙去烧了热水,水也就是刚打回来的圣水。
咚咚咚,有人来敲门
哈母和妮妮赶紧捧起”切玛“到门口,哈母打开了门,是郎措和降玛还有几个胡子大汉和阿娘们。门一开他们就双手合十鞠躬来了一句
【扎西德勒!!】
阿肆和哈母妮妮也来了句
【扎西德勒!】
他们进了门。妮妮举着切玛,那几个人先用拇指、食指和中指拈起一撮粘巴、几粒青棵抛向天空,
妮妮看着琴兮何耀祖解释道
【抛向天空是敬神的意思】
又见客人再拈起一撮糌粑和青棵送进自己嘴里【这是感谢主人的盛情的意思。】
妮妮又一次跟他们解释道
然后见他们入坐饮酒聊天。快乐得很。
当然这天起,民间艺人也四出活动,演唱吐蕃戏和”折嘎“。
嘞通寒意袭人,然而在这个小镇却显得暖意融融。在嘞通,拿朵是在新年必不可少的美食,这种以面粉为主要原料制作的酥油果子,蕴藏着天空之城浓浓的年味。
哈瓦带着耀祖琴兮去了小舅罗布林卡的逆旅。
逆旅主人罗布林卡介绍了制作果子的步骤:“和面、擀面、涂色、捏揉翻动,盘纸成结,再放入火候刚好的热油中炸制,象征着各民族拧成一股绳,红红幸福过大年的‘拿朵’结便制作完成了。”
许多年俗从古传承历久弥新,已经成为非物质文化遗产。在嘞通,岁末“朵瓦泡”大扫除,大年初一凌晨“抢头水”、新年做“吉祥粥”、祈祷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吃“切玛”,祭祀灶神做“招伞”,看“酥油花”、“马术巡游”等都必不可少,绵延至今的各种活动,构成了高原上的独特年味儿。
如今,吐蕃族群众幸福感不断提升,各种新年俗也成为新风尚。
哈瓦放羊回家了,却没见到二婶一家。
哈瓦
【怎么不见二伯他们?】
妮妮
【对啊,二伯呢?】
㤙珠
【尕娃闹脾气了,二婶在哄他呢,二伯说晚一点过来。】
妮妮
【他这么大了还耍小孩子脾气啊。】
哈瓦
【发生什么事了?】
㤙珠
【也没什么。小孩子打闹很正常。】
众人聚在一起唱歌跳舞聊天,只有哈瓦在门口等着二婶一家。二婶和二伯终于来了。
【二婶,尕娃呢?】
二婶
【别提了,在家闹脾气呢。怎么哄都哄不好,懒得理他。等会他闹够了就会来的。】
哈瓦
【我去看看他。】
二婶
【小孩子嘛,别管他。】
哈瓦
【二婶,我想去看看他。】
二伯
【罢了,随他去吧。】
说罢,哈瓦就去了二婶家。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已经到了晚上,哈瓦还是没有回来,何耀祖不禁担心起来
阿肆却说
【这帮孩子爱玩爱闹,有时候住在朋友家也不一定,不必管他。】
就在这时,一个10岁左右的男孩子来到了哈瓦家,脸上还有高原红
【阿妈,阿妈,表哥回来了吗?】
阿肆
【尕娃,哈瓦不是去你家了吗?】
尕娃
【表哥还没回来啊。】
二婶
【尕娃,这是怎么回事?】
尕娃
【表哥说要去隔壁村找他们评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