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糖,你能听我讲吗?好不容易平下心来,岚皋颠抖着推并奶糖贴在他脖子上的匕首,他对这东西实在是太可怕了。
奶糖走了歪头。
奶糖...我什么也不知道
我...在我有意识的时候....
.我就感觉有些奇怪了...它一直在折磨着
我......我也没办法啊...
.“"岚皋慢慢远离奶糖,不知为什么,他总是从心底就害怕着这两个人格,虽
然发英一再解释,可是似乎他解释多少回,岚皋还是放不下心中的
警惕,尤其是对奶糖,他身上有一种莫
名的气息,让发皋感到很不舒服。从心里深深的害怕着、
“对不起....
对不起....岚皋低头,不敢正眼望着奶糖。
奶糖的笑容逐渐凝固在了脸上,许久,才恢复了少见的严肃的神情,默默的说道:“本体哥哥啊,你还是那
个样子呢。“岚皋愣在原地,奶糖慢慢的走向岚皋,岚皋怕着他手中的匕首,下意识的闭上双眼,谁知奶糖
却将他压住。
我最讨厌本体哥哥这个样子了呢,明明一切错误都在你的身上啊,却总是将那无辜的面具死死的戴在脸
上,想一辈子不摘下来吧....糖慢慢的说,他确实很讨厌本体做出的一切:拼命的保护他人,自己丢去
性命也在所不惜。他在厌恶这种人了。
“岚皋?“岚英焦急的声音忽然传来,岚皋转身去,发现精神空间的侧面裂开了巨大的口子,那道口子中映
出的正是外界的神色,很壮观。可是岚皋这时却没有任何心情欣赏
“岚皋!对不起,我对这一切一无所知,所以....以那里是什么地方?“岚英已经惊慌的不知所措了,以
前他总是最理智的一个,可这个时候连他都这....大事了吗?
“那里是.....皋勉强的朝奶糖露出一个微笑,继而回头望向那道口子,仔细的判断着外界,但是刚刚分
析到什么的时候,他脸上的笑容忽然凝固在了脸上,无力抽动着嘴角,已经完全愣住了。
“什么事情啊,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吗?“奶糖还对这一切一无所知,他往那外界张望了下,看起来就豪华
的房间,还有这么复杂的装饰,完全符合了某位贵族家族的气息,这么奢侈的房间,一定不是平常人能够
住着的,是哪位贵族房间吗?
岚皋这才回过神,刚才好像受到了巨大的惊吓一般,他现在说话都是连不成句子的,现在的他只会焦急地
询问岚英,奶糖好不容易将他稳定下来,稳定下心态,他只从嘴中吞吞吐吐出了两个字
是....皇族.
“天,天....你都干的什么啊?”岚皋崩溃的捂住头,跌坐在精神空间上,“我做错了什么吗?“他勉强露出一个苦笑,却无力抬头。他不想抬头了,他已经没有力气了,他知道每一代守护者,有80%的可能性都是被女皇罢免。
难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难道自己也不够称职吗?难道自己辜负了大家的希望了吗?难道
“不要多想,只是那封信。”岚英打了个响指,一张纸的缓缓出现在精神空间里,岚皋呆住了,当眼神撇向那封信,他突然笑了。
“你们是不是 早已经知道了?“他苍白的脸,缓缓用嘶哑的声音说着,“可以这么说啊...奶糖无辜的露出一个笑容。
“毕竟本体哥哥的一举一动我们都是知道的呢,身为本体哥哥的另一个人格,我们是存在于意识当中啊,当然,本体哥哥所想的一切我和岚英都可以知晓哦
“为什么要硬要拉上我!“岚英莫名其妙的感到不爽,他狠狠的瞪向奶糖,奶糖却自主无视了岚英的愤怒。一举一动,一举一动就这么无力的暴露在他们两个之下?难道自己所想的一切难道都已经成为他们思想囚笼里的东西了吗?
岚皋愤愤的咬住下唇,忽然间,他想到了什么,赶忙抬脚走向那个空隙。
“你要干什么去?“岚英皱了皱眉头,因为刚才的袭击,他根本就没有力量站起来,一直趴在地上,很是无奈。但奶糖却玩味的盯着他,一点都没有将他扶起来的意思,这使他根本就没法阻拦岚皋的所作所为。 “殿下?女皇殿下!“岚皋这时猛地发现,在那空隙当中女皇的裙摆正在随风飘动,他忽然联想到了什么不好的问题,赶忙跑向那空隙,没想到那空隙面前好像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一般,硬生生将他阻挡在了精神空间之中。
岚皋瞳孔猛的缩紧,“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啊!”他焦急地拍打着那面看不见的墙,快要崩溃了。 “本体哥哥,等我回来. ..不知是什么时候,奶糖已经来到了岚皋的身边,他把嘴唇轻轻附在岚皋的耳边,说了这么一句话后,消失在了精神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