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中山浪在警局自首,对包括非法催眠、人身伤害、敲诈勒索在内的多项指控供认不讳。探视室里,他穿着囚服,隔着玻璃看着前来“通知”他孩子去向的南历和洋子。“孩子给了服部平次?”他扯了扯嘴角,看不出情绪,“也好。”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洋子,眼神复杂得像一团纠缠的乱麻,有执念,有不甘,或许还有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无法定义的释然。“以后别再来了。”他说完这句,率先挂断了通话器,转身跟着狱警走向深处,再没有回头。洋子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南历温暖的手紧紧包裹住她的。她深吸一口气,也转过身,再也没有看向那个方向。沉重的过去,仿佛终于被彻底斩断。阳光刺破云层,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
南历羽翼和京极洋子的婚礼,定在一年后的京都。传统日式礼堂,红桥悬空,锦鲤在池中划出粼粼金痕。洋子穿着白无垢,头发盘得一丝不苟,雪白棉帽下,脸小得只有巴掌大,美得惊心,也脆弱得易碎。南历穿着纹付羽织袴,身姿笔挺。他从京极真手中接过洋子的手时,指尖冰凉,却在触碰到南历温热掌心时,细微地颤了一下。“别怕。”南历低声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我在。”洋子用力回握,像抓住救命稻草。仪式繁琐而宁静。直到神前式最后,宣誓共饮神酒时,洋子端着酒杯的手抖得厉害,清酒险些洒出。南历的大手稳稳托住她的手腕,引导着她,完成了仪式。观礼席上,和叶悄悄握紧了平次的手,眼圈微红。园子靠在京极真身侧,小声嘟囔:“太好了,总算…”婚礼后的宴席设在临湖的餐厅。
婚礼结束后,一切水到渠成
羽翼想拿抽屉里的小雨伞却发现不见了
洋子说她已经扔掉了
不需要
她虽然不爱自己的那个孩子
对于孩子的态度,她无所谓要不要
有了就要没有就算了
可是她见到羽翼短暂的拥有那个孩子
她不是羽翼生的,但羽翼却柔情似水
香香软软的,羽翼忍不住亲她
喜欢她
洋子才发现羽翼其实是很喜欢孩子的
她爱羽翼,也会爱她和羽翼的孩子
过去的一年里,尽管已经订婚
但羽翼顾及洋子刚生孩子还在恢复期
一直都很温柔
也非常注意那方面的措施
洋子表示已经是夫妻了
自己也没有任何不舒服了
她说想和羽翼有一个女儿
就这样,一切圆满
一室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