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子
【嗯!】
——砰!房门被猛地踹开,中山浪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眼里是疯狂和毁灭欲。他死死盯着抱在一起的两人,冷笑。“你的孩子?南历羽翼,你倒是会捡现成的。”他一步步逼近,视线黏在洋子惨白的脸上,“洋子,告诉他,你是谁的人。告诉他,你晚上做梦喊的是谁的名字!”“你闭嘴!”洋子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尖声反驳,下意识更紧地抓住南历的衣服,“我从没爱过你!中山浪,你用这种卑鄙的手段,让我觉得恶心!”中山浪瞳孔一缩,猛地上前想拉扯她,却被南历羽翼迅捷地格开手臂,牢牢护在身后。“她的话你听清楚了?”南历的声音冷得像冰,“滚出去。
“我的女人,我的种,”中山浪舔了舔后槽牙,笑容扭曲,目光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洋子,“血脉是这世上最牢固的锁链,洋子。你以为换个男人,就能挣脱?”
他向前一步,无视挡在前方的南历,视线死死锁住她苍白的脸。
“你身体里流着我的血,现在又怀着我的骨肉。我们注定要纠缠到死。”他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亲昵和确信,“除了我,还有谁能真正‘懂’你?”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打断了他病态的宣言。
洋子气得浑身发抖,打人的手还悬在半空,眼神里是纯粹的憎恶与决绝。
“你的‘懂’让我恶心!滚!”
中山浪缓缓转过头,用舌头顶了顶发麻的内腮,品味着那丝血腥味。
“行。”他后退一步,点了点头,声音恢复了某种诡异的平静,却更令人不寒而栗,“你会明白的,洋子。你会明白什么是注定你会回来找我。”
他摔门而去。房间里瞬间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洋子脱力般滑坐下去,南历立刻蹲下身紧紧抱住她。“对不起,对不起阿翼。”她把脸埋在他颈窝,泪水滚烫,
南历吻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却无比坚定,“洋子,我们结婚。明天就去登记。”洋子震惊地抬头。“孩子…孩子以后可以叫别人爸爸!我也可以对外说那是我的孩子!”南历的语气近乎偏执,眼神却真诚得让人心碎,“我只要你!我只要你回到我身边!”洋子望着他,眼泪流得更凶,却第一次,缓缓地、用力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