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飞书,从幽州寄到潇湘,一名中年男人坐在萧家院子中,恣意懒散却没有人敢去训斥他。
男人捏着信封的手紧了紧,眉头紧锁,叫来了自己的儿子,萧何看着自己的父亲,男人一脸凝重的问他:“你和白家那小子是怎么好上的”这个男人是萧何的父亲,潇湘萧氏的家主。
“我们……不认识。”回答出乎萧晟的意料。书信上写着,自己的养子、白家的现家主要与自己儿子萧何定亲。
他没有告诉萧何是去结亲,他只说现任白家主白嫪要他去白家——成为白家人。白嫪给出的条件诱人,萧何无法拒绝,于是启程奔赴白家。
萧晟没告诉他真相是出于私心。他想给他曾经的爱人一个身份,那就……亲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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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晟闭上眼,似乎有一个男人身着白家独特的白色服饰出现在他的身边,轻抚着他的脸,萧晟不敢睁眼,他知道,一睁眼这人就不见了。“阿卉,你儿子怎能与你这么像——”
他们命不好,他们对世界表达出对彼此的感情时,所有的人将他们慷慨送以死神。
“这种人为什么要存在于世界上啊”
“好恶心”
“他们是变态吧”
……
有人握住萧晟颤抖的手,递他一把匕首,萧晟背对所有人与白卉面对面,白卉将刀尖插进自己腹中。
“我的单相思,与他无关。”萧晟记得他说的这样一句话。那一天他连白卉的尸体都没敢动。萧晟很害怕,非常非常的害怕,他亲手送走了自己的爱人。
现在的他已经不再年轻了,多年前所有一切中的一切都曾化作乌有虚散,时光斑驳似老者。还记得他曾用不算美丽却修长的手指划过面前人的皮肤,一双白质的双手带着暗色的手套,银色的匕首乖顺的在他手中,刀尖在白卉腹中,白卉握着他的手,以这种方式证明了两人的清白,白卉提唇勉强笑了笑,最后连眼神都变得空洞。他最终松了手。
论究竟是谁毁了谁的梦,杯酒梦醒醉水边,不知是两大世家几代人的沦陷。至此,六百余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