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H线 米花市阿笠博士家
在和婆婆妈妈的工藤道别后,我转身向外面走去。
这样就好,去美国拿回父母的资料,研制出APTX-4869的解药,让工藤变回去。这样工藤就能和毛利小姐在一起,而我也继续过着灰原哀的生活,从此灰原哀和工藤新一就再也没有任何关系,只是熟悉的陌生人。
边这么想着,我边走进了赤井秀一停着的汽车内。
“开车吧,该走了。”
“嗯。”
赤井秀一转动钥匙,汽车发动的引擎声响起。
“最后好好道别了吗?”
“道别了。”
我转头看向阿笠博士家,同样看到了站在博士家门口的工藤,工藤笑着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担忧和苦闷,让我感到十分揪心,连忙将头转向别处。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有些累了。”
“那就睡一觉吧,座椅可以往后放躺下,等到地方时我再叫你。”
我按照赤井秀一说的把座椅放倒,身体躺在上面。
疲惫感瞬间涌上放松下来的身体,没过多久,我便沉沉睡去。
……
“醒醒吧,志保。到地方了。”
我慢慢睁开沉重的眼皮,坐起身。
“离飞机起飞还有两个小时,还能有睡个回笼觉的时间。”
“不用了,在外面等我一下,我一会儿就出去。”
“好。”
砰!
赤井秀一将车门关上,车内恢复了宁静。
刚睁开的眼睛在黑暗中慢慢适应,昏睡的大脑渐渐清醒。好久没睡这么沉了,看来刚在应该答应赤井秀一的提议的。
我整理着因睡觉而显得凌乱的衣服,同时紧紧拉好自己外衣的拉链。
一开门,夜晚的寒风呼啸着自己的存在。
我扶着车门下了车,将身体尽力蜷缩成一团。
“外面很冷,我们快点走吧。”
赤井秀一站在我面前,替我挡住大部分寒风。
“谢谢。”
“不用说谢谢吧,太见外了。”
赤井秀一回过头,脸上挂着笑容。
我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赤井秀一总是爱把笑容挂在脸上,让人看不透笑容下面想的是什么,像潘多拉的魔盒一样神秘和危险,却有着吸引人去打开的魔力。
我摇了摇头,压住突然涌起的好奇,加紧了走向机场的脚步。
赤井秀一自动回避刚才的话题,从后面跟了上来。这点赤井秀一情商很高,比那个情商为零的大侦探强太多太多。
进入机场后,我知道这趟旅程轻松的环节已经结束了。
机场每隔十米到十五米有一名看向我和赤井秀一这里的人。按赤井秀一说的,这些人都是FBI派来监视执行这次行动的赤井秀一的。
至于赤井秀一为什么被自己的组织监视,赤井秀一说是因为这次行动本来不是由他执行的,是他硬从组织得到的机会,而代价就是现在这种情况。
我和赤井秀一和其他乘客一样办完进机场的手续,忽视那些刀子一样的目光,坐在待机处的座位上。
“就在这里说吧。”
我把目光投向赤井秀一
“说什么?”
赤井秀一淡定的坐着,像真的没发生什么一样。
“那句话应该问你自己吧,你抢下这次任务就是想说些什么吧。”
赤井秀一脸上的笑意多了几分。
“果然瞒不过志保吗?”
我不去在意赤井秀一习惯性的客套,瞪着他催促他快点说。
赤井秀一也放弃继续客套下去,端正了自己的脸色。
“我接下来要说的事,和志保你的姐姐宫野明美有关……”
啊……,果然吗?
我在这次谈话前思考过赤井秀一会和我说些什么,而我能想到的也只有姐姐的事。
关于姐姐和赤井秀一之间的事我全部都还在黑衣组织的时候听说过,但是我从来没从赤井秀一嘴中听到他说过和姐姐的事。
“我和宫野明美的初次相遇是我一手策划出来的。结果很成功,明美在那次相遇认识了我。那时我一手策划这些完全是为了潜入黑衣组织。之后黑衣组织潜入成功,为了不让你姐姐怀疑我是在利用她,我在潜入黑衣组织后开始和你姐姐交往。明美活泼开朗,每天都像一个耀眼的太阳呆在我身边。她最耀眼的便是她提起志保你的时候,那时的她比平时多了种新的感觉,那种感觉我十分熟悉,是对于自己当姐姐的荣誉感。”
“和明美一起度过的时间比任何时候都快,渐渐的我对明美产生了感情,但理智告诉我和明美这是不可能的。她是黑衣组织的一员,我是FBI派来潜入黑衣组织的卧底。带着这样身份的我们在一起的可能性为零。理智和感情的斗争很漫长,也很痛苦。最终,事件发生了。一次行动中FBI成员的失误暴露了我卧底的身份。这也导致我必须快速作出决定,告诉明美还是不告诉就这样离开。最终我还是决定将这件事说出来,而明美的回答让我十分震惊。明美说她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但还是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待在我身边。我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我知道明美也能明白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最后明美并没有给我答案,因为黑衣组织给她的时间到了,她必须回去。”
“之后我再也没和明美联系,我觉得自己没资格。直到收到明美死前发来的邮件,上面回答了我当时问题。‘因为我想来世和秀一在一起,所以要在今世接下姻缘’……”
我一言不发的听完赤井秀一的话,盯着少见的情感产生波动的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很幸运,在如此难以抉择的情况遇到的对方是姐姐。姐姐她是敢于追求幸福的人,即使知道不可能追到也会好好体验追逐的过程。而我……
想到这里我用力摇了摇头,将突然萌发的悲伤感压下去,为了分心向赤井秀一搭话。
“所以,赤井秀一你和我说这些是为了什么?”
赤井秀一又恢复平时的一脸笑容。说实话,还是刚才的赤井秀一更容易亲近。
“没什么特别重要的意义,只是想和志保聊聊天。”
我抽了抽嘴角,这人老毛病又来了。
“快点说实话。”
“好好好,其实我真的只是来给志保讲个故事。”
“真的吗?”
赤井秀一点了点头。
“千真万确。”
我盯着赤井秀一的脸想在其中看出什么,到最后只能放弃。看来赤井秀一这次真的可能只是来讲个故事,但是这样也太大题小做了。
时间在寂静中像坐老牛车一样缓慢,但这对于我来说不算什么,或者说这几天我就是这样过过来的。
“志保。”
“怎么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在上飞机前向我搭话的赤井秀一。
“到英国后我就会回到FBI,所以我拜托了两个我认识的人帮我呆在志保身边。”
“是FBI的其他人吗?”
“不是,是我的两个恩人。”
“是吗?”
恩人两个字引起了我的兴趣。
“可以告诉我是谁吗?”
“这个……,可能有点难。”
“为什么?”
“因为其中一个人说‘不要告诉小哀,这样比较有趣。’”
叫我小哀,是我认识的人或者是认识我的人,而且还是赤井秀一的恩人。
想不出来……
疑惑一直被我带到飞机降落在英国的土地上。下了飞机,我与赤井秀一分道而行。我独自走向女厕所,脑中思考着问题所以没有看路撞在前面的路人身上。
“抱歉……”
随着我抬头看向我撞到的人,一直想不出来的问题迎刃而解。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