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去了?
不去了

府外全是太子的眼线

府内固若金汤,自然没有内鬼,府外的眼线却多得避不开

沈平娇想了想,吩咐朱砂拿笔墨纸砚,她就借着月光,色泽秾艳的玉管紫毫笔在纸上写字,笔势如行云流水,字字恳切,句句叮嘱,为了南祯,她可是牺牲了许多
三人一脸复杂地看着那封信被朱砂递了出去

南祯……
我对他寄予厚望,他若是敢不荣登皇位,我就弄死他

沈平娇眼里尽是寒芒
从走上这条路开始,他们就不能回头
而如今,南祯的心乱了
萧砚却松了口气,沈平娇若是真的纵着他,自己却忙死累活的,那他才怀疑沈平娇喜欢南祯呢
可沈平娇要求南祯也有作为,明显就是要教他治国理政,将来自己卸任放他一个人也放心些
砚砚,今晚去醉仙楼喝酒吗


行啊

不过你不是还要商量事情吗
我喝了酒头脑更清醒

有些事情应该自己就想通了

今夜不谈国事,只喝酒

沈平娇不怎么能喝酒,喝了酒之后昏昏沉沉,虽然会强制清醒一段时间,可带来的损伤是很大的
但她察觉到萧砚情绪不好
今夜的萧砚,脚踩牛皮挖云纹窄靴,穿一身桔梗蓝利落短打,及腰的漆墨长发用桔梗蓝丝带高高束起,发尾肆意铺散在背后,越发衬得那张面庞生出了几分肆意的邪气
让她心动不已
她沈平娇一喜美人,二喜权势
萧砚的容色世间无二,是盛京城里娇养的富贵花,若说谁的容色可与萧砚比肩,那也只有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宁家小公子了
可她没见过
因此对萧砚一见钟情
沈平娇自然地牵起萧砚的手向门口而去
杜肖咬碎了一口银牙
明明他才是沈平娇正正经经的未婚夫,为何她要如此折辱于他
徐鹊川却没什么表情
他本就不喜欢沈平娇,只是乐意给他们加一笔罢了
砚砚?你生气了?


沈平娇,你也太会拈花惹草了!

只是去监斩一下,竟然还带回来一个罪臣之子!
我只是惜才如命

若我眼睁睁看着明明能成为一代英才的人被杀,我还谋什么事


我看出来他不喜欢你,应是性格如此

可你竟然把自己平常把玩的佛珠都给他了

你还从未给我过什么东西
最后一句他是小声嘟囔出来的
沈平娇笑出了声
那条佛珠无关紧要,虽是我平常把玩的物件,可也是南祯给的,我既然为南祯谋事,拿他送我的物件换一个人才回来,总是不亏的

若说我没给你什么东西,还真是我的疏忽

这条禁步,也是由暖玉做成,是我亲手所刻,送你

萧砚接过来挂自己腰带上,笑了笑

沈平娇,你若是再敢带些嘴贱的男人回来,我就端了你的御史府
行啊

二人这才往醉仙楼而去
一进醉仙楼,程蔺一众纨绔和南锦不知怎么的对上了,看样子是要争出个好歹才罢休

哎,萧兄,你怎么来了?

还有沈大人

沈平娇,这就是你每天厮混的狐朋狗友啊?

怪不得最近政绩都下降了不少
沈平娇还没说话,程蔺就怒气冲冲

咱们的事,你扯上一个女子做什么!

太子表弟,你也太不知分寸了

大庭广众之下,你与我们一群纨绔叫板,不会有失身份吗?

做了错事就要承担责任,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么浅显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吧,表哥
沈平娇淡淡把萧砚程蔺还有一众不服气的纨绔都护在身后
太子殿下被我去了一只臂膀,非但不伤心,还公然挑衅我们,不知会不会寒了你手下人的心?

南锦猛地睁大眼睛,下意识看了看身边的手下
太子殿下胸无点墨,看似站在金銮殿内与我们议事,实则是在混水摸鱼吧?


你说什么?!
难道不是?

之前陛下半夜把我叫去金銮殿,金銮殿内已然站了一群人,其中就有你

看情况,你们已经讨论许久了吧?

若太子殿下有应对的方法,陛下还急匆匆叫我做什么

这样的储君,不知天下人会不会信服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