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公子,您所要的柳妓来了…”一名棕袍老妪弯腰哈道。
此地是为断命城的醉玲楼,大多都是世家公子可去之地,这里便是妓楼,嫖娼卖淫之地。而南门澈便是这的常客,要说南门澈,无人敢对他大不敬,他便是南盛将军府府主南邵天——现大将军的子嗣,南孟远——昔年大将军之孙。
这南家一代比一代龙,可惜在南邵天下代,也就是南门澈这代,一辈四人,无人有成,大哥南昌在4年前战死疆场,二哥南无墨在前年诺丁国入侵时以一千挡五千,重伤而退在家修养,三姐南欣受诺丁国皇子诱惑前往他国,与敌国皇子成婚,叛出将军府。
仅剩的四娃南门澈也无所作为,从此南家一蹶不振。
南门澈邪魅一笑,赶走老妪,看着面前的柳妓,缓缓上前,盯着她的眼睛,道:“柳姑娘可有兴致陪本公子一耍?”
“小女何德何能?”柳妓弯身行礼。
“你?柳姑娘,你怕是在说笑,昨天还想着如何毒杀我,今日怎么这般唯唯诺诺?”南门澈饶有趣味地看着柳妓,不知她作何感想。
柳妓眼神一凛,抬头直视南门澈,道:“你是怎么知道的?我们中出间谍了?”
南门澈也不说什么,摔掉桌上的陶杯,“砰”地一声,一群身穿刻着“南”字紧衣的刀客冲入房内,将柳妓围住。
柳妓眼神一凝,深知事情不好办了,便吹了一声口哨。
转眼间,又有几名花衣女子从窗外跳入,醉玲楼的顾客都纷纷退到楼下,看着上方对峙的双方。
“这是怎么回事?”一名身着白色长衣的公子问道。
“不知。”身旁一个劲衣青年回道。
正当顾客们正襟危坐,欲要逃跑时,南门澈开口了:“你们是哪个皇子的人?”
柳妓:“哼,本姑看你不爽,想要你的命,这还需要理由吗?可笑。”话落,她一挥手,花衣女子们冲了上去。
南门澈自知是要先打后招了,也让下人们冲去,自己却是坐在木椅上观看。
双方打得有来有交,一名中年男子似是南护卫这边的领头,喊道:“所有人别再收敛,这样下去会耗死的!”
南家护卫们纷纷从腰间掏出钢刀,刺砍交点,打得花衣女子们招架不住,柳妓是其中的最强者,掏出她的木制小刀,与护卫长打得不可开交,南门澈深知自己护卫的实力,丝毫不操心,甚至还调出一个来保护自己。
南门澈看战局迟迟未定,便叫道:“南飞,你为何还不用真实力?”
南飞心头一紧,心想:少爷要是不开心,我定捞不到好。
南飞吼出一声,向前砍出,柳妓侧身躲去,故意露出马脚,引得南飞气息一放舍刀砍来,柳妓目光一凝,“嘿”地一声,屈腰砍南飞大腿,南飞心头一紧,自知上当,奈何武力过高,迅速反应过来,以刀侧拍打,“砰”地一下,柳妓被打到,缩到一角,南飞乘胜追击,以刀背撞击,柳妓被撞到墙上,嘴角划出一道血痕。
战局也一面倒的让南家护卫夺得了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