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雷ooc,
♢微量自创剧情
再睁眼时,竟身处陌生时代,被一群自称“鬼杀队”的弱者包围。
“忍者?你们连查克拉都没有。”
风柱不死川实弥第一个拔刀相向:“狂妄的女人!”
我单手接下他的日轮刀:“连让我结印的资格都没有。”
直到他重伤仍挡在队员面前,眼神倔强如柱间。
“不错的眼神。”我收手轻笑。
——这世界,似乎有点意思。
意识从一片混沌的虚无中艰难上浮,每一次挣扎都像是要撕裂灵魂。终结谷冰冷的湖水,千手柱间那柄穿透胸膛的利刃,还有自己最后那声不甘的咆哮……记忆碎片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思维的每一个角落。
剧痛,冰冷,还有那深入骨髓的、名为“败北”的苦涩。
宇智波斑猛地睁开眼。
没有预想中刺目的阳光,也没有终结谷瀑布震耳欲聋的轰鸣。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木质天花板,低矮,带着岁月沉淀的深褐色纹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混合着药草和某种淡雅花香的温和气息,与她记忆中硝烟和血腥的味道截然不同。
身体……不对劲。
她几乎是瞬间就察觉到了异样。那份属于巅峰强者的、足以移山填海的磅礴查克拉,此刻如同被彻底抽干,只余下微弱到几乎无法感知的细流在干涸的经脉中艰难流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处不在的沉重和虚弱感,仿佛这具身体刚刚从一场漫长的大病中苏醒。
更让她瞳孔骤然收缩的是,胸前那原本平坦坚实的肌肉线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柔软的弧度。她几乎是有些僵硬地抬起手,指尖触碰到的是细腻的皮肤和……属于女性的、明显起伏的曲线。
性转?
这个荒谬而冰冷的词汇瞬间攫住了她的思维。终结谷的败北,濒死的绝境,然后……就是现在?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换了一具陌生的、属于女性的身体?
荒谬!不可理喻!
一股混杂着暴怒和被愚弄的戾气猛地冲上头顶。她是谁?她是宇智波斑!立于忍界顶点的存在!即便败于柱间之手,也绝不该遭受如此屈辱的戏弄!
“唔……”一声压抑的痛哼不受控制地从喉间溢出。试图强行调动查克拉的举动,引发了这具新身体剧烈的排斥反应,五脏六腑仿佛被无形的巨手狠狠攥紧、撕扯。冷汗瞬间浸湿了额角。
就在这时,纸门被轻轻拉开的声音响起。
一个穿着素色和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端着木盘走了进来,盘子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汤。看到床上的人影坐起,老妇人布满皱纹的脸上立刻露出温和而惊喜的笑容:“哎呀!您终于醒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老妇人的声音带着一种特有的慈祥,眼神里是纯粹的关切,没有一丝一毫的恶意或审视。
宇智波斑那双刚刚凝聚起暴戾的、属于“忍界修罗”的猩红眼眸,在对上这双眼睛的刹那,微微凝滞了一瞬。那里面没有恐惧,没有算计,只有一种近乎质朴的善意。这种眼神……让她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在宇智波族地边缘,那些对她这个“异类”同样抱有纯粹善意的普通族人。
她强行压下翻腾的杀意和探究的冲动,没有立刻开口。那双猩红的写轮眼,在初醒的惊怒中下意识地开启,此刻正缓缓扫视着这间简陋却异常整洁的房间,以及眼前这个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的老妇人。
无害。
这是她瞬间做出的判断。眼前的老妇人,比忍界任何一个下忍都要脆弱。她紧绷的神经,极其细微地松弛了一分。
老妇人似乎并未察觉到那双红眸的异样,或者说,她将那份锐利当成了病人初醒的迷茫。她小心翼翼地将药碗放在床边的矮几上,絮絮叨叨地说着:“您昏倒在紫藤花林外,浑身是伤,可把我们吓坏了……这里是藤下家,世代受鬼杀队的庇护。您放心,在这里很安全,那些‘鬼’不敢靠近的……”
鬼?
宇智波斑捕捉到了这个陌生的词汇。她微微蹙眉,沙哑着开口,声音因为虚弱而显得有些低沉,却依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硬:“鬼?那是什么?”
老妇人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对方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她仔细端详着斑的脸,那张脸即使沾着灰尘和疲惫,也难掩其惊心动魄的、带着凌厉锋芒的美艳。老妇人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同情:“可怜的孩子……看来您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连‘鬼’都不知道。那是些可怕的怪物,以人为食,只能在黑暗中活动,惧怕阳光……”
她开始详细地解释起“鬼”的由来、特征,以及与之对抗的组织——“鬼杀队”。
宇智波斑沉默地听着,猩红的眼眸深处,思绪如电般飞转。怪物?食人?惧怕阳光?听起来像是某种变异的人体实验产物,或者……某种血继病?但规模似乎很大。还有那个“鬼杀队”……专门猎杀这种怪物的组织?
“……所以啊,”老妇人最后总结道,语气带着由衷的敬意,“多亏了鬼杀队的大人们,尤其是那些强大的‘柱’们,我们这些普通人才有活下去的希望。您安心在这里养伤,等鬼杀队的大人们巡查路过,或许能帮您找到家人……”
“柱?”宇智波斑捕捉到了这个似乎代表某种地位的称谓。
“是的,柱大人!”老妇人脸上立刻露出崇敬的神色,“他们是鬼杀队最强的剑士,是守护人类的支柱!每一位柱大人,都拥有斩灭恶鬼的强大力量!”
最强剑士?
宇智波斑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在她宇智波斑面前,也配称“最强”?她垂下眼帘,遮住眸中一闪而逝的嘲弄。这个世界的武力层级,似乎……低得令人发指。
几天后,在藤下婆婆的精心照料下,宇智波斑的身体恢复了一些基本的行动能力。虽然查克拉依旧微弱得可怜,但这具身体本身的基础素质,似乎远超常人。她拒绝了婆婆提供的普通衣物,依旧穿着自己那身残破却依旧能看出不凡质地的深色族服,上面宇智波团扇的族徽在破损处若隐若现。
她需要情报。关于这个时代,关于这个所谓的“鬼杀队”,关于“鬼”的真相。
藤下家位于一个偏僻的山村边缘,周围环绕着茂密的紫藤花林。斑独自走到屋外,站在山坡上,眺望着远处连绵的山峦和山脚下稀疏的村落。空气清新,带着草木的芬芳,但这份宁静之下,她敏锐地感知到了一种极其隐晦的、令人不快的阴冷气息,如同潜伏在暗处的毒蛇。那或许就是“鬼”的气息?微弱,但确实存在。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山间的宁静。
一队人马出现在山坡下的小路上。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制服,外面罩着深色的羽织,腰间佩戴着形制奇特的直刃长刀。为首一人,身材高大,一头醒目的白色刺猬短发,额角有着狰狞的旧伤疤,敞开的队服下是结实的肌肉,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戾气和烦躁。他身后跟着几名同样装束的队员,以及两个穿着不同款式制服、气息相对温和一些的人。
“啧,累死人了!这破地方连个像样的鬼影都看不到!”白发男人不耐烦地咂了下嘴,声音粗粝,“喂!隐的人!确认这附近没有鬼的巢穴了吗?”
“是,不死川大人!”一个穿着类似医护服、戴着市女笠斗笠的队员连忙恭敬地回答,“藤下家周边区域已经彻底排查过,近期没有鬼活动的痕迹。”
不死川实弥——风柱。宇智波斑瞬间将眼前这个暴躁的白发男人与藤下婆婆口中的“柱”之一对应起来。她站在原地,身形挺拔,没有丝毫避让的意思。那身残破却气势凛然的深色族服,以及她脸上那种仿佛俯瞰众生的冷漠,在宁静的山坡背景下显得格外突兀。
不死川实弥锐利的目光几乎是立刻就锁定了山坡上那个身影。他眉头紧锁,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而充满审视。这个女人……不对劲!不是村民!那身衣服,那种眼神……还有她周身散发出的、一种难以言喻的、如同沉睡猛兽般的危险感!
“喂!那边的女人!”不死川实弥毫不客气地开口,声音带着惯有的压迫感,“你是谁?在这里干什么?看你的样子,不是本地人吧?”
他身后的队员和隐部队成员也立刻戒备起来,手不自觉地按上了腰间的刀柄。这个女人出现得太诡异,而且她身上那种若有若无的压迫感,让他们本能地感到不安。
宇智波斑缓缓转过身,猩红的写轮眼在阳光下流转着妖异的光泽。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坡下这群人,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一一扫过。最后,她的视线定格在不死川实弥身上,这个气息最强、也最像炸毛野兽的男人。
“忍者?”她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漠然,“一群连查克拉都没有的……弱者?”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弱者”两个字,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不死川实弥所有的怒火。他额角的青筋猛地暴起,那张本就凶恶的脸庞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
“狂妄的女人!!!”不死川实弥的咆哮如同炸雷,响彻整个山坡。他从未受过如此赤裸裸的、带着绝对俯视意味的羞辱!什么查克拉?听都没听过!但这女人轻蔑的态度,彻底践踏了他作为风柱、作为强者的尊严!
“噌——!”
没有任何犹豫,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他腰间的日轮刀瞬间出鞘!刀身反射着刺目的阳光,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刺山坡上那个口出狂言的女人!这一刀快如闪电,狠辣无比,带着不死川实弥一贯的、要将敌人彻底撕碎的狂暴气势!
“不死川大人!”身后的队员惊呼出声,想要阻止却已来不及。
面对这足以瞬间斩杀寻常恶鬼的凌厉一刀,宇智波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在那刀锋即将触及她身体的刹那,她动了。
动作看似缓慢,实则快到了极致,留下淡淡的残影。她只是随意地抬起了右手,五指张开,迎着那锋锐无匹的刀刃,精准无比地——
“铛!!!”
一声清脆到令人牙酸的金铁交鸣声炸响!
时间仿佛静止。
不死川实弥那足以劈开岩石的全力一刀,竟被宇智波斑用那只白皙、看似纤弱的手掌,稳稳地捏住了刀身!锋利的刀刃距离她的掌心不过毫厘,却再也无法前进半分!巨大的冲击力甚至没能让她的身体晃动一下!
不死川实弥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他脸上那狂怒的表情瞬间被难以置信的惊骇取代!怎么可能?!空手接白刃?!而且接住的还是他风柱的日轮刀?!这女人……是怪物吗?!
“哼。”一声极轻的冷哼从宇智波斑唇间逸出,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她猩红的写轮眼微微转动,冰冷的视线落在不死川实弥因震惊而扭曲的脸上。
“连让我结印的资格都没有。”她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像一记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不死川实弥的心头。
羞辱!前所未有的羞辱!
“混账——!!!”不死川实弥彻底暴走了!极致的愤怒和屈辱瞬间压倒了理智!什么试探,什么留手,统统被抛到九霄云外!他猛地抽回日轮刀,身体内的力量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
“风之呼吸·壹之型·尘旋风·削斩!”
狂暴的飓风以他为中心骤然卷起!青色的风刃如同无数咆哮的恶兽,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他整个人化作一道狂暴的青色龙卷,带着粉碎一切的毁灭气势,再次扑向宇智波斑!这一次,威力比之前强了何止数倍!
山坡上飞沙走石,草木被凌厉的风刃绞得粉碎!
宇智波斑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细微的变化。不再是纯粹的漠然,而是多了一丝……兴味?像是无聊的猛兽,终于看到了一个稍微能引起它注意的猎物。
她依旧没有结印。在那狂暴的青色龙卷即将吞噬她的瞬间,她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好快!”一个隐部队的队员失声惊呼。
下一瞬,宇智波斑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不死川实弥的左侧。她甚至没有使用任何武器,只是并指如刀,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精准无比地切向不死川实弥持刀的手腕!
不死川实弥战斗经验极其丰富,反应快得惊人!他强行扭转身体,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足以废掉他手腕的一击,同时反手一刀横扫,风刃呼啸!
然而,宇智波斑的身影再次消失。她的动作简洁、高效,没有任何花哨,却快到让不死川实弥的神经都跟不上!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一次凌厉到极点的体术攻击,或是指刀,或是肘击,或是膝撞!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地指向不死川实弥力量流转的节点、防御的薄弱处!
“砰!”“嗤啦!”“咚!”
沉闷的撞击声、衣料撕裂声不绝于耳。
不死川实弥引以为傲的速度和力量,在这个女人面前显得如此笨拙和可笑!他拼尽全力挥舞着日轮刀,施展着风之呼吸的型,狂暴的风刃将周围的地面切割得支离破碎,却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到!反而他自己,在那神出鬼没的攻击下,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染红了黑色的队服。肋骨断裂的剧痛,手臂肌肉撕裂的酸楚,不断冲击着他的神经。
憋屈!极致的憋屈!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戏耍的困兽,空有力量却无处施展!
“可恶!可恶啊!!”不死川实弥发出野兽般的怒吼,双眼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屈辱而布满血丝。他彻底放弃了防御,不顾一切地催动呼吸法,将力量提升到极限,如同扑火的飞蛾,再次发起自杀式的冲锋!
“风之呼吸·柒之型·劲风·天狗风!”
更加狂暴、范围更大的龙卷风刃席卷而出!
宇智波斑的身影在漫天风刃中如同闲庭信步。她甚至微微摇了摇头,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无趣。太慢了。力量也……太分散了。这种程度的攻击,在她全盛时期,连让她热身都做不到。
就在她准备随手一击彻底结束这场无聊的战斗时,异变陡生!
不死川实弥强行施展超出身体负荷的型,加上之前的伤势积累,一口鲜血猛地喷出!他前冲的势头骤然一滞,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正好撞向一个因为躲避风刃而惊慌失措、摔倒在地的隐部队队员!
那名队员看着席卷而来的残余风刃和踉跄撞来的风柱大人,吓得脸色惨白,连惊呼都发不出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唔!”不死川实弥闷哼一声,强行扭转身形,用自己伤痕累累的后背,硬生生挡在了那名队员身前!残余的凌厉风刃狠狠刮过他的后背,带起一蓬刺目的血花!他身体剧震,再次喷出一口鲜血,却死死咬着牙,没有倒下,更没有让开!
他半跪在地,一手拄着插入地面的日轮刀支撑身体,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护在身后队员的前方。鲜血从他额角的旧伤、嘴角、以及身上各处伤口不断涌出,将他染成了一个血人。但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却依旧死死地、倔强地瞪着前方的宇智波斑,里面燃烧着不屈的怒火和一种近乎偏执的守护意志。
那眼神……凶狠,执拗,燃烧着绝不认输的火焰,像一头濒死也要守护幼崽的孤狼。
宇智波斑准备点出的手指,停在了半空。
她猩红的写轮眼,清晰地映照出那个白发男人此刻的模样——浑身浴血,狼狈不堪,气息紊乱,连站着都勉强。但那双眼睛……那双充满了不屈、愤怒和守护意志的眼睛……
一瞬间,无数尘封的画面如同决堤的洪水,冲破了记忆的闸门。
终结谷的悬崖边,千手柱间向她伸出沾满鲜血的手,眼中是同样的痛苦、不解和……那份该死的、永不放弃的执着。
南贺神社的密室里,年幼的泉奈在病榻上,用尽最后的力气抓住她的手,那双清澈的眼眸里,盛满了对她这个兄长的依赖和毫无保留的信任。
还有……更久远的,宇智波田岛战死时,那个挡在年幼的她和泉奈身前,同样用倔强不屈的眼神面对敌人的身影……
这些早已被她深埋、试图用“无限月读”彻底抹去的画面,此刻却因为眼前这个陌生男人一个近乎本能的守护动作,而无比清晰地浮现出来。
那是一种……她宇智波斑曾经嗤之以鼻,却又在灵魂深处,无法彻底否认的东西。
山坡上一片死寂。只有风卷过破碎草木的沙沙声,以及不死川实弥粗重而痛苦的喘息声。鬼杀队的队员们全都惊呆了,他们从未见过强大如风柱大人如此狼狈,更无法理解那个神秘女人为何突然停手。
宇智波斑缓缓放下了停在半空的手指。她看着那个即便跪倒在地,也依旧用身体护着身后队员,用凶狠眼神瞪着自己的白发男人。
“不错的眼神。”
她忽然开口,声音依旧平淡,却少了那份刺骨的冰冷,反而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近乎玩味的意味。
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这个充斥着“鬼”和“弱者”的世界,似乎……比她最初预想的,要有趣那么一点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