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帝吩咐宫婢给林若甫上茶看坐,说完就转身进内殿,范闲语出不异,询问庆帝他怎么办,庆帝直接让他站着,就走回内殿,没有再管几人。
太子和二皇子吵了起来,林若甫在一旁坐着喝茶,到有几分事不关己既不关心的意思,最后范闲都不在说话,而是退到一边,看着吵得和乌眼鸡似的二人。玥儿想劝一句,被林若甫不着痕迹的拽住衣袖,玥儿前进的脚步才退了回去。
庆帝见林若甫一直不说话,心里叹了一句老狐狸,大声呵斥道。
庆帝吵够了没有。
庆帝虽是在呵斥太子二人,其实他看的一直是林若甫。庆帝一发话,刚才还吵闹不休的二人,立马安静下来,躬身行礼。
庆帝林相,你是苦主,你的意思呢!
林若甫林某看来,该怪罪的是,应是陈萍萍,监察院有监管京都之责,而犬子被害的真凶,至今未见奏报,可见陈萍萍,御下不严,处事不力。
林若甫说此话的时候,眼眸低垂,他明白今天不是为他儿子讨回公道,是庆帝另有图谋,虽然不甘,也只能说下去。
庆帝有道理。
林若甫臣恳请对峙陈萍萍,依律问罪。
林若甫跪在地上,沉声恳求,庆帝象征性的拍了一下林若甫,让他起来,然后派人传召陈萍萍见驾。
陈萍萍速度不慢,很快就进宫,他刚进来,庆帝虽语含怒气,但他脸上眼神,并未有怒气。
庆帝陈萍萍,你可知罪。
陈萍萍臣何罪之有。
庆帝宰相之子被杀,你作为监察院一院之长,到现在都没有查到凶手,难逃其咎。
陈萍萍回陛下,已查到凶手。
庆帝哦!凶手找到了,好,就当着林相和他们的面,说说谁是凶手。
陈萍萍转了转轮椅,面向林若甫。
陈萍萍林相,我刚回京都,惊闻噩耗,林相,节哀。
林若甫凶手是谁。
陈萍萍东夷城,四顾剑。
林若甫大宗师。
陈萍萍不是大宗师,哪有如此快剑。
李承乾一代大宗师,不远千里来到京都,就为了杀林相之子,总得有个理由吧!
太子说的话,也是玥儿想说的,听到这,玥儿也不是傻子,哪里还不明白,庆帝和陈萍萍在这一唱一和,是另有目的,她爹估计就是看出来,才一直不说话。
陈萍萍二公子勾结司理理,牛栏街刺杀范闲,他的两个徒子徒孙,反遭杀害。
李承乾那两个刺客是被范闲杀得,四顾剑要报仇,也应该是杀范闲,为什么要找林珙呀!
陈萍萍世人皆知,四顾剑是个剑痴,范闲遇刺,光明正大反杀二人,他只会称赞范闲,手段了得,而背后指使的二公子和被齐国,才是他心中寻仇的对象。
庆帝 等等这和北齐国有什么关系。
庆帝突然插话,而且时机恰到好处,陈萍萍话锋一转,说北齐扰乱京都局势,恳请庆帝起兵,剑指北齐。庆帝的戏也不逞多让,转而问起林若甫。
庆帝林相,你觉得呢,是否起兵。
林若甫心中伤心,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庆帝不厌其烦,又唤了几声,才换回他的神志,林若甫跪在地上叩首,恳求庆帝。
林若甫臣恳请陛下,为我那死去的孩子,讨回公道。
庆帝林相是百官之首,来来,快起。
林若甫不肯起,再三请求,庆帝思索了一会儿。
庆帝既然如此,马上下诏,要东夷城交出凶手,至于北齐国,北齐,朕从来不想血刃,可是他们欺人太甚,步步紧逼,这战,就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