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她举着的信和巧克力,我看见她瞬间握紧了双手,然后收了回去,不安地放在她大腿两侧,仍然没有抬头看我。
我曾经问过闻川,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他告诉我是心潮澎湃,然后是生不如死。虽然我觉得他多有夸大其词,但听他这么描述,喜欢这种情愫多半不会让人好受。
所以我也弯下了腰,我天生感情淡薄,也许这是我的不幸,我能做的只有在别人的热烈向我滴来时,用尊重还回去。
“很抱歉。”我也低头看着地板,看着我们在阳光下程亮的鞋。
那个女生似乎是越身了,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停留在我背上,热后地扶起我,咬着唇对我说谢谢。
我就那么看着她跑开了,留下那封信播在我手中,和或许已经不甜了的巧克力。
然后我就看见那郁从接梯口转角处走了出来,撞入了我呆滞的视线里。
“又见面了。"他看着我。
我抿根唇:“都听见了?”
邢郁朝我走来说道:“听见了,我不会说的。”
我点点头道声谢,转身打算走。
后背传来压力,我担头看去,邢郁拍拍我的肩,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根笔和一张便利贴,唰唰在上面写着什么,然后递给了我。
我莫名其妙接了过来,就看见他头也不回大步流星地朝办公室走去。
我低头看着纸上一串号码,下面一行龙飞凤舞的字写着:“我的手机号,QQ微信都能搜到,随时欢迎你加我。
我皱了皱眉,思考了很久,边走回教室边思考,坐在座位上直到自习结束,还在思考。常最终我思考出来一个结果,那就是邢郁想要我加他好友。至于别的,我不想思考下去了。谁
就这么晃了一个月,期中考成绩新鲜出炉,闻川爽期的笑声在我耳畔回荡,他对那郁嘖嘖称奇,国为那郁又考了个历史新高。
我这才想起来距离上次单独碰面,已经过去一个月了。我至令没有搜索那串手机号,我拆开了粉色告白信,认真读了一遍后郑重地收在了书桌里,巧克力分给了领居家的小孩吃。
我仍然不能通感那个女生对战的情意,我只能在那些表达着情感的逐字还句里努力去理解她,然后默默埋葬这份心意。
就像我仍然思考不出有关邢郁的答案。
闻川在自习课上睡着了,嘱咐我有学生会的人来检查时,务必把他敲醒。我只好时刻留意走廊的动静,拿着笔百无聊赖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没想到的是学生会这次出其不意,从后门进来抓包了好几个打瞌睡的同学。我第一时间皱眉拍醒了闻川,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邢郁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又看了看闻川道:“同学,名字写上吧,周一要处分。”
闻川吓得冷汗直冒,我知道他怕被处分,因为家里父母管得严,闽川又马马虎虎时常闪祸,所以偶尔会被接顿打。打的不重,毕竟闻川已经高中了,棍棒教育行不远,但也不算轻,那样才能给闻川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