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重的恐惧本就让人没有安全感,再加上双目失明,这就更加加剧了恐惧感,还好,从怀抱里传来的属于天音的温暖体温让人悬着的心似乎有了着落。9
作者大大,我来肝文了,加油
“抱歉,天音,我……”
产屋敷耀哉轻轻地将脸埋在了天音的颈窝处,语气低软,其中满是抱歉,自责和后悔。
产屋敷耀哉的话还没有说完,天音抱紧了身上那人的肩膀,语气温柔。
“不用抱歉。”
忽然,一道带着戏谑的声音传来。
“怎么?老狐狸,你觉得你会死在这里?”
脚下忽然有了实地,产屋敷耀哉一愣,手臂不自觉的将怀里妻子的肩膀环紧,用臂膀将天音护住。
天音转过脑袋,忽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少年斜靠在暖黄色的墙壁上,怀里抱着一只黑色的猫儿,猫儿眯着眼,享受着少年的抚摸,少年身边,围满了各色的猫儿,撒泼打滚,卖萌嬉闹,好不热闹。
“喵~”
一只黑白相间的猫儿猛地跳过两块平台的间隙,跑到产屋敷夫妇的脚边,毛茸茸的脑袋亲昵得蹭了蹭天音的小腿。
产屋敷耀哉皱了皱眉,问道。
“猫?”
我无奈扶额。
猫咪性格太活泼,不认生怎么办?
我抱着怀里的猫儿站了起来,看着眼前的两个人,笑道。
“老狐狸,你读了我的日记本还把我关了一天,作为交换,你觉得你应该付给我什么样的代价?”
再怎么说,天音毕竟是一个柔弱女子,虽然面上不显露任何害怕的神色,但随着我靠近的脚步,她的身体开始微微的颤抖起来。
产屋敷耀哉抬头,一双毫无神色的眸子此刻却精准的落在了我的脸上,如果不仔细去看,可能让人根本看不出来那双好看的黑紫色眸子早已看不见一丝光亮。
产屋敷耀哉护着怀里的天音,声音低沉。
“你放过我的妻子。”
我看着眼前的人,似乎是起了逗弄的心思吧?
“古人说得好:夫妻共死生。”
产屋敷耀哉挺直腰板,没有突然沦落为阶下囚的慌乱和愤怒,也没有一丝惧色,他不卑不亢,语气仍旧和缓温柔。
“我任你处置,你只需要放过我的妻子。”
我歪了歪脑袋,看着眼前的人,沉吟片刻,说道。
“唉?不如这样吧……”
抬脚,跨越过两个平台之间的空隙,走到产屋敷耀哉的面前,伸出手,指了指他的心脏。
“你最唾弃的就是恶鬼,那假如你也成了恶鬼,你说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呢?”
产屋敷耀哉还没有发话,天音皱着眉头,咬着牙,一把打开了我逼近产屋敷耀哉的手。
“不……不行!”
我收回手,打了一个响指,一堵透明的墙壁出现在两人中间,将两个人分隔开来。
天音崩溃地拍打着透明的墙壁,姣好的面容上满是泪水,她明白一但产屋敷耀哉被鬼王变成了鬼,那么,无疑是为他宣判了死刑。
产屋敷耀哉伸出手,向着天音的声音传来的方向摸索,手指并没有触碰到那人温暖的体温,只有一层冰冷的墙壁。
“天音,别哭。”
忽然,一只冰冷的手扣住了自己的手腕,虽然看不见,但也瞬间明白了那人的身份,产屋敷耀哉看着天音的方向,露出一个充满决绝的笑容。
天音明白那个笑容的含义。
是死亡,是诀别。
就在产屋敷耀哉准备咬舌自尽的前一秒,一只手扣住了产屋敷耀哉的半张脸,冰冷的大拇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地擦过产屋敷耀哉紧闭的双唇,卡在了他的牙齿之间。
耳边,恶魔的低语突然响起。
“早就听说,你自制力很强,我一点也不相信,那你就证明给我看看吧?”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股巨大的力道猛地将产屋敷耀哉压在了墙壁之上,双臂被死死压在身体和墙壁之间,反抗不了,耳边,是天音崩溃的哭喊声。
忽然,一道凄厉的女声突然从头顶传来,天音循着声音抬头去看,之间一个女人跪坐在同样的平台之上,她仰着头,泪水止不住地砸在地板上。
“不要,不要,不要!鬼舞辻无惨,我答应你的要求!不要……”
女人身边,一个银色头发的少年满眼担心地看着眼前的女人,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珠世大人!”
眼前的景象刺痛了珠世的心,她明白亲手杀死亲人的感受,所以,她不愿再看到出现类似的苦命人,特别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不要再次上演了……”
经历过的人才明白“感同身受”这几个字的写法。
我微微侧过头,看着脱力倒在愈史郎肩膀上的珠世,笑了笑,道。
“那真是太好了,不过……”
转回头,看着微微颤抖的产屋敷耀哉皱了皱眉头,咬咬牙,狠下心来。
“你答应的太晚了。”
手指刺破后脑,致命的血液被我注入了产屋敷耀哉的血液之中,见此情境,两个女人都发出了崩溃的惨叫。
“不要——!”
收回手,看着倒在地上的产屋敷耀哉,轻轻呼出一口气。
产屋敷耀哉能感觉到致命的血液在自己的血管中奔涌的感觉,疼痛随着血液的流动渐渐扩散,产屋敷耀哉想要咬舌自尽,可是,咬断的舌头除了疼痛以外,伤口却开始了愈合。
“省省力气吧,鬼化一但开始,普通的自杀方式没法打断。”
天音看着气息奄奄的丈夫,崩溃大哭,无能为力的感觉像一块大石头,压在心头让人喘不过气来。
过了近乎一刻的时间,产屋敷耀哉挣扎着爬了起来,原本浑圆的瞳孔被拉成了猫儿一样的细长瞳孔,黑色的短发在瞬息之间就染上了雪的颜色,脸上,皮肤变得越来越惨白,紫色的纹路也一并消退殆尽。
抬手,撤销了我的血鬼术,我有些好奇,虽然理智告诉我我不能用人命做实验,但是,珠世还在看。
【“没事的,我能及时阻止他的。”】
思及至此,我先将脚边的两只猫交给鸣女照看,然后再从她手中接过那一包早已准备好的血袋,藏在了宽大的袖子里。
才变成鬼的人,基本上都是体力被消耗得差不多了的,而且,再加上原本就是病体,产屋敷耀哉估计比一般的鬼更饿。
察觉到有一双紫色的竖瞳正正盯着我流口水,我释放出一点威压,产屋敷耀哉愣了一下,然后转过脑袋,看向了天音。
天音流着泪,露出一个含满了绝望的微笑。
不知是对人肉的渴望,还是被天音的微笑刺痛了心脏,产屋敷耀哉朝着天音的方向走了过去,天花板上,传来了珠世声嘶力竭的咒骂和撕心裂肺的哭喊。
天音似乎看到了产屋敷耀哉眼里的挣扎,她没有害怕,反而伸出了双手,拥抱了即将带给她死亡的人。
“吃吧,如果能让你好受点。”
产屋敷耀哉嘶哑地低吼着,神色混沌的眼里涌出大股大股的泪水,他在忍,用混沌的意志忍着身为鬼的本能。
眼看产屋敷耀哉就要支持不住的时候,我轻轻地走上前,伸出手,点了点产屋敷耀哉的肩膀,产屋敷耀哉猛地转身,下意识地将天音护在了身后。
【“接近不了。”】
我抬眸,看着站在产屋敷身后的天音,伸手,递出一袋血液。
“你的丈夫,难道要我动手吗?”
天音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呆呆的接过我手中的血袋。(别问我天音是怎么给理智全无的产屋敷耀哉喂血的,这是个悲伤的故事。)
【“你们撒狗粮能不能注意时间地点啊?”】7
口勿?
我抬头,看着昏死过去的珠世以及,她身边心如刀绞的愈史郎,发出了深深地疑问。
【“唉?怎么回事?鸣女人呢?为什么没把他们送回去?”】
头顶,愈史郎的声音传来。
“你……”
我歪了歪脑袋,威胁道。
“今天所看到的一切,你敢说出去,我就要了珠世的命。”
“鸣女。”
抱着猫,琵琶放在一边的鸣女赶紧道歉。1
鸣 . 撸 猫 .女
“非常抱歉,大人!”
我轻笑一声,道。
“猫咪误事啊~”
鸣女小心翼翼地轻声询问。
“大人,这些人该怎么处理?”
我转过身,看着鸣女。
“把他们都关在一起吧。”
【“反正,那么多血喂下去,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失去理智,而且,天音就是他内心想活下去的牵挂,不能把这条丝线斩断了。”】
【“再加上,珠世只看到了一半情况,这件事情,可以对她产生一点刺激,从而更好地为我的目标而努力。”】
忽然,在黑暗中坐了好一会儿的继国岩胜看着眼前陷入沉思的人,轻声说道。
“属下有事……需要汇报。”6
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