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新人饮舟,第一次写凹凸乙女.
重度卡吹,渣渣尝试写小短篇,轻喷.
*对卡卡的性格掌握得不太好,ooc会有,谨慎食用,雷者勿入.
1
混乱,无序,荒芜,厮杀.
终年暗无天日.
这是厄流区给大多数人的第一印象.
我生来居住在这儿,与流浪者为伴,与末路之徒为侣,与亡命之人为生.
2
母亲是我唯一的亲人,父亲在我还是个胚胎时就不在了.
那个荆棘丛生,被苔藓植物围绕,用木柴简单搭起的窝棚就是我的家.
哦不,是临时的家.
它会在某一天被野兽魔物一爪拍塌,会被突如其来的暴雨等恶劣天气给摧毁.
今年过完12岁生日后,母亲就被那些流浪之人殴打致死.
临死前,她用伤痕累累的双手紧紧地抓住我,我知道,以后只有我一个人了.
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这三个字成了我的生存唯一准则.
3
卡米尔任然在奔跑.
最近厄流区一方“霸主”狗熊海盗团,盯上了他.
我在不久前就看见了这个少年.并了解到他的生世.雷王星王族的私生子.
有大来头啊,怪不得这些人会这么盯着他.就像野狼追逐着一只羊羔,一块肥肉.
一旦卡米尔泄露给他们一些皇室机密,那么他们就有了威胁皇室的筹码.
是场好戏哪.
4
熟悉的声音,夜色褪去,晨雾弥漫,厄流区的清晨就是猎食者捕食的最佳时刻.
我全程保持着警惕,想在这里生存下去的第一准则就是警惕,时刻的警醒.
亡命之徒又开始蠢蠢欲动,我能听见外边传来的野兽的咆哮声.
我听见外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12年光阴的磨练与经验告诉我应该及时防备.
“呼————”一个类似巨龙咆哮的声音在窝棚外响起.
伴随着吱呀吱呀的声音与窝棚顶部飘落的木屑,一只不知从哪来的魔兽可能就在我的家门外.“轰隆——”
只一声,我家又塌了.
5
哎呀,大事不妙.
泻药,人在魔兽发怒的边缘大鹏展翅.它向我先张开了巨嘴,似乎在……示威.
以往的经历并没有使我练就一身传奇的武功,我只是个战五渣罢了,但是——
我会溜.
那只崽种长了一张血盆大口,里面一排排整齐的尖牙,一张嘴就发出频率响度极高的声音,搞得我鼓膜怪痛的.
很关键的是,它还有令人人神共愤的口臭,我眼睛都被熏到了,真的.
当它即将用它那绿不拉几的爪子狠狠抚摸我的那一刹那,我用我坍塌的屋子的一根长木棍狠狠地捣进了它的大嘴.
……空气凝固了,这傻玩意儿忘记合嘴了,不能怪我.
上次我对抗一只幻影龙蜥时,我就用木棒子塞它嘴里,趁它还在懵逼状态时开溜的.
旧 事 重 提,没错了.
6
干啥啥不行,逃命第一名的我在前面跑,后面的魔兽以与我相差无几的速度跟在我屁股后边追.
我以我吃奶的劲儿跳上前方漂浮的一块地,又开始跑.
我当时,心中被生存的欲望充斥着,我只想活下去啊,只是这样一个愿望.
有一个拐弯处,这里的路被一堵墙堵死了,但这有一间特别小的房间,不,窝棚,倒是很像我家.
我不管有没有人了,直接躲了进去.
那只魔兽没能找到我,无奈之下发出一声大吼,摇摇看着就很沉重的尾巴走了.
我长舒一口气,摸了摸我的心脏,还好,还跳着,我没事.
没错,我承认我怕死,活着还有一丝惦念,而死了则什么都没有了.
我环视这个窝棚,很阴暗.我向里边爬去.太黑了吧这,我这样明察秋毫的人都看不清楚了……
我好像抓到了什么,软软的,也闻到了一丝丝血腥味……
我的眼前出现了两团蓝色的光,很亮,很深沉的蓝色,想大海……呸,我没见过海.
“谁?!”
6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着了,这里有个人,我居然才意识到.
我这叫…私闯民宅咩.
“你,你放心,我没有恶意.”
我相信“我没有恶意”是应该对厄流区里所有第一次见面的人说的话,但前提ta还有人性.
这个声音沙哑又不失稚嫩青涩,应该是个少年.“你来这里做什么?”
“……避难.刚刚有只怪物追着我跑,所以我就爬进来了.”
我确认过魔兽走了之后,我轻轻拨开几根窝棚上遮挡光线的草,稍微能看清一点了……
我说了声“谢谢你的‘房子’”转过身来,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少年.
绿帽子,白围巾,这不是卡米尔么.
7
虽然我知道他是卡米尔,但我还是得装作一副不认识他的样子.
“你是谁?”是青涩的少年音.
我歪了歪脑袋,因为我没有名字.而且母亲告诉我,就算有名字也不能跟厄流区里的其他人说.
“呃……”我略加思索“名字什么的应该不重要吧,哈哈.”我话锋一转,“我看你似乎受伤了,你必须要治疗.”
少年人看了看自己伤痕累累的胳膊,沙哑地说:“不用.”
他尝试着站起来,可是他失败了,我默默地看着他,他直勾勾地盯着我,令人心里莫名其妙的心虚.
我叹了口气,转身离开,我准备去路口那家药店逛逛.“等我回来,别乱走.”
8
我有一次去了那家药店,上一次是母亲死前,我冒着被暴打的危险去偷点伤药.
他们没发现,被店里的那个机器人发现了,我被它射中的伤口还隐隐作痛.
这回是被那个无良店主发现了,他的武力值可能是min中的min,比我还鶸.他没打着我,就追着我跟泼妇骂街似的追了三条街,最后因为实在跑不动了又骂咧咧地回去了.
我揣着伤药(情况太紧急了没看说明并且顺了三盒),向那个小棚子走去.
他果然没走,我看他那伤势估计动一下会疼死人,那双警惕的蓝色双眸一动不动地死盯着我,我被他瞅得发毛.
“呃,这个是药,涂在伤口上的.”我被他盯得话都说不清楚了,想是我做错了什么似的.
他没说话.
“这……这个是我之前治我自己的时候涂过的,有用,将就一下吧.”好吧我根本没用过这个牌子的药.
“相信我,我没用害你的心,当然害你对我也没有什么好处.”我试探地问他,装作十分大义凛然,义气十足地对面前这个小男生说.
他犹豫了一下,接了过去.
“谢谢.”略显稚嫩青涩的嗓音从白色围巾中传出,明显能看见他微红的耳根.
啊.纯情的小男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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