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瑾
独孤瑾你们一个个都爱与我作对。
独孤瑾气闷的垂着眸,果断抽回了手,恰巧也断了廖璇心中旖旎。
廖璇寻机会将仇报回去便是,何故这么大的委屈。
说的简单,要寻钟非戚一个错处何止难如登天,于独孤瑾而言,要对付钟非戚最大的阻碍无非是独孤奕信任钟非戚。
更何况,若只是略施惩戒,伤不得钟非戚的根本,怕是只会徒惹笑话,也叫她心不甘。
钟非戚朝堂势力之错综复杂就叫独孤瑾不可小觑,他得罪的人不在少数,可笼络的人更多。
如廖璇,明知她与钟非戚不合,私底下也少不了接触。
思及此,独孤瑾双眸一黯,廖璇许是也在为日后的和离做打算,没了她,他亦有人脉为自己铺路。
独孤瑾廖璇,你待我到底算什么。
心中如斯想着,独孤瑾不知为何也说出了口。
廖璇一愣,不知想起了什么,只得按捺住满腔情意。
廖璇你我已是夫妻。
眼见廖璇回避的神情,独孤瑾心神俱伤,他与她结成连理,有利益所驱,有廖爷爷以命相逼,唯独没有他的一份真心。可笑是他自有他的情之所钟,更可笑是那女子名讳中亦有个“锦”字,如今以防叫错了人,他便换着法子唤她乳名。
一滴清泪自眼角缓缓滑落,独孤瑾眼睫轻颤着蹙起了眉,方才气极时便觉心有不适,此时心口处乍的泛滥开的疼掀起一阵刺骨寒意袭向四肢百骸,脸色煞白的人儿只觉呼吸发紧。
廖璇萱萱,你怎么了!?
独孤瑾有些喘不上气来,虚软的身子无力倾地,廖璇紧张担忧的面庞半入昏暗,已看不甚清,只那扶住她的手箍着胳膊,叫她心口更疼,独孤瑾忙是提起仅剩的力气推搡着身前人。
独孤瑾别、别碰我。
她于他到底算什么……
眼见女子面色苍白冷汗涔涔,心急如焚的廖璇并未留心女子口中所言,浑然忘了女子此般为谁。
廖璇南衣,马车赶快点!
只盼洛子虚那懒人,今日没有出门采药。
疼得几欲昏厥的独孤瑾咬牙坚持着不停挣扎,想要从廖璇怀里逃脱,忽然听到男子口中所唤之人,茫然的双眸亮了一瞬,直直看向了车帘。
独孤瑾南衣……
“吁~”车厢外马儿一阵嘶鸣,未等马车停稳,垂下的车帘已被人掀开。
闯进车厢的男子利落的夺过了廖璇怀里的独孤瑾,打横抱起,视线已然模糊不清的女子忍痛倚着熟悉的胸膛,无力的轻唤了声。
独孤瑾南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