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一七年八月五日,落成商业贸易总裁在咖色酒店举办二十岁生辰宴。各界人士受邀前往,不仅是想和他商谈合作,拉拢势力,也因为他父亲的身份——白手起家的王氏集团老总。生辰宴与往年的简单低调不同,每个小小的饰品都精心挑选过,足以看出其重视程度。
王一博无心应酬商业界的尔虞我诈,唯唯奉承,即使作为落成的总裁,他理应接客。男子坐在二楼的房间里,一墙之隔,沈清泽在里面换衣服,他淡淡地品手中的酒,指骨轻轻摩搓着酒杯,不知在想些什么。
王一博今天身着一身酒红色的西装,领口微微敞开,他似乎天生反感束缚,领带被他拿在手里,没有想系的意思。深沉的红色更衬他白皙的皮肤,缱绻着细碎的光芒。
沈清泽推开房门,他特地穿了一套能增些气势的黑色西装,少了几分温润柔和,平添几许镇定从容。他习惯性地挽上王一博的胳膊,随他下楼会客。
没什么意思的接待几位客人,王一博转身看向沈清泽,柔声道:“阿泽,用不用进去休息?你身子还没好。”
“不用啦…”话音未落,沈清泽远远地看见了一行人走来,“一博,你看那是不是你们学校的江校长?”
顺着他的目光,王一博一眼便看到了人群里的肖战,他微微侧身和江校长说着什么,依旧是一副清冷的模样,却不难接近。
王一博略微挑了下眉,有些意外他的到来。
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他便看见肖战的脚步虚浮了一瞬,细长好看的眼睛稳稳地落在了他身边的沈清泽身上。
王一博瞬间没了笑意,他看了眼沈清泽,嘶,怎么和沈彦航那傻子长得一模一样。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觉得沈清泽有些碍眼。
“阿泽,你先回房间,酒席开始我去找你。”王一博淡然开口,语调没什么温度。沈清泽不明白他突然转变的态度,却也听话的离开。
肖战看着消失已久的“沈彦航”转身离席,想要追过去,却也这么做了,还未叫住那人,手腕便被一只宽厚有力的手握住了。那人的手干燥不湿,带着夏日浅浅的风涌了过来,连同那低哑的声音一并进入他的耳畔。
“肖教授来为我庆生?”
那人低低一笑,轻沉的声调稳稳地落入了心头,让他为之动容。
犹豫再三,看着“沈彦航”离开视线,他轻声道:“嗯,生日快乐。”
王一博心口一颤,像是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比不得他的肖教授一声“生日快乐”,虽然这人还想着别人。他没有松开手,在江校长诧异的目光中打了声招呼,牵起人的手落座。
“刚才那个人是不是…沈彦航……”肖战有些艰涩地开口,望向王一博的眸子多了几分忐忑,生怕他说出自己不愿听到的回答。
王一博垂下眼眸,拿起桌宴上的红酒轻抿了一口,淡淡道:“今天我们不谈这个。”
“我想……”见他。肖战还未说完,便看见王一博将酒杯轻放在桌子上,眼睛里却是少有的对自己袒露的冷意。
“肖教授,你是来看我的还是来寻人的?”王一博轻靠在桌椅上,语气淡然,“你不要去见他,他不是沈彦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