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个星期的时间内,C大操场上总能看见一个身着军装的少年手拿雪碧,奔向心仪的女孩。
江正总是看着叶陆郡的背影,暗自嘀咕:“郡哥这是完全陷进去了啊……”
杨喜子每当解散的时候,都会提前向祝萱依播报:“叶陆郡还有五分钟到达战场……看,来了。”
每当这时,祝萱依都只会翻个白眼:“你把他的行踪摸得透透的啊。”
“嘻嘻,谁让他每天都这么准时呢,还坚持了三个星期诶,三个星期!”
祝萱依望着远处的方阵,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
杨喜子追上去:“萱依,你不等他吗?”
祝萱依反问:“我等他干嘛?”
说着,头也不回地走了。
杨喜子站在原地没动,自言自语道:“这军训都结束了,他们俩怎么还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看着远处飞奔而来的叶陆郡,她拦住他:“郡哥,你把雪碧给我吧,我帮你拿给她。”
叶陆郡看着祝萱依远去的背影,问到:“她怎么了?”
“萱依她……不舒服,女生嘛,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是不舒服的,这雪碧你看是拿走还是我帮你转交给她?”
叶陆郡把雪碧递给了杨喜子:“麻烦你了。”
杨喜子摇摇头:“那我走了,郡哥。”
说着便转身离开,边走边吐槽:“这也太卑微了吧……”
杨喜子快步追上祝萱依:“萱依,他给的。”
祝萱依头也没回:“你拿走吧。”
之后又补了一句:“我不要。”
杨喜子挠头:“这又怎么了?”
军训从这一天截止,祝萱依回到寝室换下军装,盘腿在床上看着手机,这时门外传来嬉笑打闹的声音,不一会儿,汤琪菅和温舒予就走了进来。
“呀,小依你回来了啊?”温舒予问到。
“恩,”祝萱依抬眼看着她们,随口说道:“你们什么时候解散的啊,衣服都换了。”
“我们中午就结束了,她们比我们还早半个小时。”汤琪菅打开衣柜,把衣服放进去,顺便回答。
“害,我还以为我们是散得最晚的系呢,没想到是最早的嘿嘿……”
祝萱依吐槽到:“你说军训就军训,让我们去种地是什么意思?本该拿笔肆意涂抹的手却拿起锄头,在大地上放肆创作。”
温舒予被笑到:“我拿本该穿上舞鞋在舞台上散发光芒的脚却绑上沙袋,在操场上挥洒汗水。”
汤琪菅抱着手,在一旁好笑地看着:“未来的我本应该在生和死的医院里掌控别人的命运,现在的我却被教官掌控了行动轨迹,活生生地把本应远航的我给拽回摇篮了。”
祝萱依笑惨,本还隐隐作痛的肚子也不那么痛了,或许这就是朋友的作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