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宿舍里传来的闹钟声吵醒了昨天喝了酒现在还有些晕的周九良,直到闹钟停了之后闹钟的主人还没有起床,周九良走过去推了推还在睡觉的王九龙。
王九龙:嗯……九良,你推我干什么,我再睡会。
看着马上要睡过去的王九龙,周九良把他扶起来
周九良:三陪要迟到了
王九龙听到这句话之后瞬间清醒了,他掀开被子冲了出去,快速的洗漱弄的宿舍里叮咣乱响
王九龙含着牙膏沫对周九良说到:谢谢你啊九良,我今天给你也带一份早点回来
王九龙还没说完一只脚已经踩了出去,宿舍的门被他重重关上,睡在门边的张九南被惊醒了坐了起来
张九南:他为爱痴狂去了?
周九良:嗯,而且穿着脱鞋
张九南:正常,不过他每天都把爷爷我吵醒,简直倒反天罡。
换做平常周九良也会和张九南一样补觉,但是今天他却没有睡意,他轻手轻脚的洗漱完之后拿着三弦走了出去,关门声又把还没睡死的张九南惊醒,张九南坐起来看着两个空床铺骂了半天街。
周九良:是这里吗?
周九良站在一个写着乐器室的教室前,他昨天过了线,今天就可以在本部学习了,刷卡进门,门刚推开就听到了几声吉他的声音。
周九良没有看清是谁就恭敬的叫了一声"师哥"
为什么一定是师哥,因为在本部,九字科学院少的可怜,除了昨天他们三个人,就是比他们早一年进入的九字科大师兄和这次同样通过的尚九熙,尚九熙之前在他们宿舍住过,所以他知道尚九熙很少练乐器
孟鹤堂:师弟,进来坐
张云雷:周九良是吗?昨天听我姐夫说你成绩最高啊,果然用功
周九良:张师哥好,孟师哥好。
张云雷有名气周九良知道不奇怪,但孟鹤堂没想到周九良知道自己,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他
张云雷:来的正好,我和小孟刚练了探清水河,你给我弹一遍老版,我练练。
周九良:好
周九良坐在孟鹤堂旁边手指轻轻拨弄弦丝,孟鹤堂侧目看着他的手,明明这么轻柔的动作,弦声却这么稳当,"和他一样"这四个字是孟鹤堂给他的评价
一曲作罢张云雷很满意的鼓掌,孟鹤堂也鼓了几下
张云雷:九良不错啊,小孟刚才都弹错几次呢
孟鹤堂:是比我弹的好
周九良:多谢夸奖
又练了一会张云雷唱累了,坐在孟鹤堂旁边收拾东西
张云雷:回去吃饭
孟鹤堂:你请客?
张云雷:我没钱,我回我姐那,下午还要和她唱大鼓
孟鹤堂听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也没说设么转身对正在收拾三弦的周九良说到:九良,那我们一起去。
周九良手顿了顿加快了速度:好
两人一起出了教室一路上无话,周九良不爱说话,也不会找话题,可孟鹤堂不是那种能憋的住的人,但是两人接触太少,没有话题可找,这是以后一米九,穿着拖鞋的男的冲他们招了招手
王九龙:九良,你怎么在这,这位同学?
周九良:孟鹤堂师哥,我们去吃饭
王九龙:哦,师哥好,九良我给你买了早点,一起回去吃吧,你不是不喜欢食堂吵?
换做平实的周九良他肯定会直接跟王九龙回去,因为他一直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躺着就不要站着的基本原则。但是今天他是反常的。
周九良:不了,你还是给九南吧,他被你吵醒了,回去一定会骂街。
王九龙:好吧好吧,那我走了,师哥再见
孟鹤堂:再见
王九龙走后孟鹤堂有了话题
孟鹤堂:你怎么不吃他带着饭?
周九良:扎嘴
孟鹤堂:扎嘴?
两个人就这样聊了起来,从那些食物扎嘴到那些不扎,然后到乐器,学业,天南地北聊了很久直到两人吃完饭准备分开时才各自朝不同的方向走去,没走几步周九良想着"如果我叫他,他能听见,我就……"想到这里他回头用很大的声音叫了一声"师哥!"
别说孟鹤堂,比孟鹤堂站的还远的人都听到了,孟鹤堂回头看着他笑了笑问道:什么事?
周九良手指轻捻衣角:那个……师哥,你,你能不能,能不能留个联系方式?好……好不好
孟鹤堂看着他结结巴巴说完拿出手机走了过去递给他
孟鹤堂:害,我以为什么大事,以后常联系啊
孟鹤堂走后周九良留在原地直到看不到他的背影时才把手机收好,揉了揉发红的耳根,孟鹤堂不知道的是这是周九良第一次这样对别人说这种话,第一次迫切的想要和一个人"常联系"揉了一会周九良才慢慢的往回走嘴里小声的嘀咕着:"今天真是疯了,但不想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