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孩子有着正常人的眼珠,不是那种只有眼白的鬼,不是说他们现在已经成为恶鬼了吗?
难道恶鬼就是这个样子吗?看着是属于人畜无害的类型啊!
“你...你...”我吓的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来,哆哆嗦嗦只有一个你字。
之前不是说厉鬼都很厉害吗?尤其是这种小鬼,要是非正常死亡,一定会怨气很大,很难处理还很难缠。
“姐姐,你在这里干什么那?”隐约很稚嫩的属于小孩子的声音,只不过声音有些沙哑,应该是被烟熏火燎过的声音吧。
“我...我...”我刚刚的一声尖叫也没有看见门口浓烟里有人出来救我,现在就我只能独自一个人面对这个小孩子。
我的手慢慢的放到领口处,这里放着柳御蛟的给我的平安福,这是以防万一这个小孩突然转性的时候,我还有一个保命的后路。
“姐姐,你可以看的到我哎。”小女孩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但是在她的小脸上怎么看都有些诡异,我也分不清楚她到底是好鬼还是坏鬼。
我刚刚也没有说出一句比较完整的话,小女孩刚刚也是试探的话,难道我要装作我没有听见她说的话?
我有些僵硬的撇头慢慢地看向别处,嘴里小声嘟囔着:“怎们他们还不出来。”
心里给自己暗示说自己看不见她,看不见她这么小一定不会看破我是装的。
忽然小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闪身到了我看向的方位,微微弯腰,那小小的脸,有些惨白,大大的眼睛看向我,她距离我很近,但是我看不见她眼里我的倒影,只有漆黑的一个眼珠,她嘴角依旧扯着一个笑容看着我。
“姐姐,我知道你可以看见我,你要是骗我的话,我会不开心的,要是我不开心我爸爸就可能带我去你们家里玩儿哦。”
小女孩的声音很哑,但是她那冷冰冰威胁的语气却让我忽略不掉,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应该告诉回答她的话。
但是她和她爸爸去的地方一定没有什么好的地方,比如现在眼前的这个浓烟滚滚的房子里。
我脑子里想的都是如果一会儿,万一一会儿把这个小孩子惹毛了,她会不会就是死去的惨状,露出尖尖的牙齿开始撕咬我。
“小妹妹,你在这里干嘛,你家人呢?要不要我送你回家呢?”我用看到丢失小孩的语气去询问她,尽量把语气放的温和一些,努力像是在对待平常小孩一样去对带她。
小女孩见我答话以后,就慢慢的蹲了小孩,这个时候眼睛也不抬了,小手在地上涂抹着,说道:“爸爸在里面,爸爸说让他们一家人陪着我们一起去玩。”
听到她的话我的心还是猛的跳动了一下,还真是枫杨说的那对妇女,虽然觉得他们很可怜,但是知道他们的危险等级的定位,我真的是不能平静心情啊。
“那要我带你进去找你爸爸吗?”我的手依旧紧紧的贴在领口处,能够摸到平安福的一个角角。
小女孩摇了摇头,继续拿着小手在地上涂抹着灰尘,我看着顺着她的方向看去,以为她会画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只听见她说:“不要,爸爸说让我乖乖的待在外面,等他出来。”
“那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一家人的,就是怎么想起来要带他们一家去玩了呢?”我小心翼翼的问着,不敢触怒小女孩,这种鬼不是变脸的时候比翻书都快吗?
“这个叔叔是最后给我们关门的那个,当时爸爸说不要,请把我的孩子带出去,但是我记不清楚了。”
小女孩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明显的烦躁了许多,甚至有些狂躁的因子,手指在地上涂抹的速度更快了,吓得我也不知道应不应该在问她,连忙紧紧的闭上自己的嘴巴。
不见我继续说话,之间小女孩抬头,我可以明显的看见她的黑眼珠比之前的小了一圈好像,眼白明显占据了很大的一部分。
“姐姐?你是又想装作看不见我吗?”就用那双眼白居多的眼睛紧紧的看着我。
“没有,我怎么会看不见你,看的见看得见,这么可爱的小姑娘,你爸爸一定很帅气吧!”我慌忙应道,努力的想着和小孩子聊家常一样,她应该只有她爸爸了,所以我努力的往她爸爸身上靠。
这么看来她爸爸也不算是任性,不,鬼性的湮灭,最起码不会让自己的孩子看见杀人的过程和现场。
“嗯,我爸爸可帅了,可帅可帅了。”小孩子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有了明显的笑意,尽管这个笑意在我看来很恐怖。
可这个时候我又语塞了,因为我不知道后面要接什么话,我没有感说她妈妈的话题,是因为我把因为她妈妈有什么不好的印象,在激怒她。
就算是我的身上有着柳御蛟的平安符保护,但是我也害怕他不能及时的赶到,或者说是因为我的事情的分心。
枫杨自己一个人不敢接着这个业务,那就只能说明这个小女孩的爸爸一定不是一个善茬,那么现在眼前的小女孩一定也不能忽视,不能掉以轻心,我努力的让自己保持理智。
“哇,你真好,我对于我爸爸没有说什么太大的印象。”我下定决心治疗和爸爸有关的问题,绝对绝对之和爸爸有关,尽管我对于我爸没有什么记忆,现在这么紧要关头,只能把他搬出来了,回去还是给爸爸上上香。
“我爸爸会带我去各种地方玩,虽然他有的时候回来心情不好,但是他对我特别好,能和爸爸在一起我真的很开心。”
小女孩再说爸爸的时候,明显情绪比刚刚稳定了不少,脸上的笑意也很深。
“真好,我没有跟我爸爸出去玩过,能跟爸爸在一起的感觉,很好把?”虽然在说这些的时候,我不由的苦笑着,就算是一个鬼,也有自己的父母啊!
我却从来没有见过我的父母,但是我又我奶奶的把我带大,很庆幸我有这么一个和蔼可亲的奶奶。
可是我却没有想象这个话题终究是引是一个炸弹的引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