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血预警)
陈青(三)跑路
楚律一直没来看过我。
墨竹轩中吃穿用度一律不愁,却缺了个我的心上人楚律。我不知道楚律心里怎样想的……一国之君的心思也由不得我妄自揣测。
能够和他同处于一片天空之下,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这,我自己都不信。
当你真正去渴望一个人时,一开始或许只是想靠近,再靠近他一点,但等到真正离他够近的时候,你又会惊觉——不够。
想要更多。
想见他。
许是上天听见了我的祈祷,这日我去墨竹轩后的一片竹林浇水时,撞见了醉酒的楚律。
他没穿龙袍,只着一袭玄黑便装,眼儿眯着,身边散了许多酒壶。
最是失意模样。
他是碰见什么难过的事情了吗,还是有人欺负他了……无论如何,他不能再继续喝了,我慢慢上前,想制止他。
他猛然回过头
我这才发现,他藏在眼脸下的双目赤红,布满了血丝。
青花白底的酒壶砸在竹叶上,发不出什么太清脆的声音,只能一声闷响,然后被楚律一把扔开,砸在石桌脚上,寿终正寝。
如果那酒壶子知人冷暖的话,或许,所感疼痛不亚于我分毫吧……
渐渐在疾风骤雨中喘不上气来,我却只是更用力地拥紧了楚律……为他,我甘之如饴。
再醒来的时候,已在墨竹轩,从小一起长大的近侍小安趴在我榻上,哭得双眼肿成了核桃,我想和他说些什么,可喉咙嘶哑得说不出话……只能摸着他的发顶好生安抚,勉强睁着眼看向了窗外北归的大雁。
隐隐约约,有些想家。
虽说是处在相隔千里的楚宫,我和家里的音讯也从未断过。小安啃着手指头奋笔疾书,我转述了几句后,就又眯着眼翻身睡下了。
剩下的内容,全是小安的自由发挥。
他性子单纯,藏不住事,每月的传信后面都会附加一堆牢骚话,我已是见怪不怪,索性随他去了。
万万没想到,这一次,他将竹林的事也写了上去。
母亲身体向来不好,一直被父亲细细将养着,才能活到现今,据父亲的回信说,她看了小安的信后,当即一口黑血呕了出来,昏迷不醒。
竟到了要命的程度。
父亲催我回去,是要看母亲,最后一眼。
养心殿前的地板跪着有些硌,来往议事的大臣看我的眼神很异样。我心里清楚御前的小公公戏弄了我,没有向楚律通报我的求见……但我别无他法,今日,我必须求得一块出宫的令牌。
日头从头顶落到了西边,残霞晕染了九天云霄,血一般地触目惊心。小安含泪把我扶起来时,我两条腿已站不直。楚律一直没有出来,宫人们促狭地戳我脊梁骨,私自出宫是大罪,可我顾不上了。马车已经备好,母族授恩过的总管作为内应,任我驱使。十三道假令层层下达,我逃了。
马车风驰电掣行驶着,夜幕已然降临,浓厚的黑暗张牙舞爪盘桓在楚都上空。
宫灯可怜的微弱荧光勉强照的清前路,却照不清我的脸。城门近在咫尺,我撩开红罗帘帕,金穗流苏拂过我的脸,略痒。
拭去流苏,抬首,便见的城门立在那儿,沉默着注视我
只要出了城,北国的马便能在阔道上尽情撒野,就是楚国最好的军马也追不上我。就在这一刻,我以为我是成功了的。
但雪亮的刀锋挑破了茫茫的黑暗,是受皇帝直接调遣的锦衣卫,我认得他们的绣春刀。
是楚律……他来了。
作大我睡了,好困……五一劳动节快乐。
作大明天醒了再来看看有没有错别字。
作大欢迎捉虫啊。
作大晚安宝贝们